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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苦命社畜招惹苗疆蛊王后》 30-40(第26/27页)
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没穿过的新内裤,还有休闲款及膝短裤,递给廖鸿雪。
廖鸿雪登时脸红了。
林丞背对着他坐在桌案前拆米粉打包盒的盖子,神色动作都非常自然。廖鸿雪便也没扭捏,站在他身后窸窸窣窣地穿裤子。
崇明市有座千年古刹,同事都说很灵验。林丞趁午休去了一趟。
今日住持在,香客上完香都会找住持求平安符。林丞也排队进去了。
没想到,住持一看见他就让小沙弥屏退了旁人:“年轻人,你眉间这颗痣,是最近才变色的吧?”
林丞瞬间肃然起敬:“您怎么知道?”
住持凝眸看了他半晌,意味不明地叹了口气:“你这不是一般的痣。”
“这是蛊痣。”
闻言,林丞心里咯噔一声。
七月半,正值盛夏,暑气蒸腾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热得人喘不上来气。林丞却如坠冰窖般打了个冷颤,脑海里闪过那尊似笑非笑的青铜神像。
他什么都没再问,立刻向高教授请了假,说要去丞疆野田考察。
“你和肖烨商量好了?”高教授有点纳罕,“他刚请完假,也要去苗疆。”
“是吗?”林丞有点意外。
他这些年在外奔波,见识过太多男性的侵略性——酒桌上的劝酒文化、职场中隐形的权力倾轧、甚至陌生人不怀好意的打量和言语骚扰。这些都让他对同性之间的相处,尤其是带有强势意味的接近,本能地感到不适和戒备。
他向往的是温和、包容、没有压迫感的关系,就像记忆中母亲残留的模糊印象,他内心深处对理想伴侣始终有一张固定的画像——温婉、善良的女性。
对林丞来说,肩宽腿长,腹肌胸肌一个不少,身高直逼一米九的男人简直是踩在林丞所有的雷点之上。
而梦中这个“廖鸿雪”,恰好契合了他潜意识里对安全感的全部渴望。
带着这份恋恋不舍的、近乎奢望的幻想,林丞的意识渐渐从梦境深处上浮。舌尖似乎还残留着梦中美味的鱼鲜味,鼻尖仿佛还萦绕着那令人安心的淡淡香气。
他极不情愿地、眼睫颤抖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挂断电话,他又给肖烨打了一个。两个人约好一同出发。
从崇明市到歹罗寨,得坐三小时飞机,三小时高铁,下车还得转大巴。林丞没敢耽误,当晚就坐红眼飞机飞走了,到地方已是第二天中午。
也许是太阳很足,他拉着行李箱站在苗寨门口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恍惚,差点没想起来此行的目的。过了一会儿才记起,自己是要去岜夯山找阴桃花解蛊。
岜夯山在三国交界的原始森林里。“岜”在苗语中是草木繁多的意思,“夯”指峡谷,岜夯山就是植被茂盛的峡谷。
林丞站在苗寨口,感觉这里植被也很茂密,都快把山路遮住了。
也许是毗邻边境,交通不便利,歹罗寨保留些许原生态的古朴气息。
青山在这里围成了圈,山腰往上弥漫着袅袅青烟,歹罗江把苗寨劈成两半,远远看去,一半梯田一半山峦,触目可及皆是苍茫恶绿。
千百栋吊脚楼从山脚铺到山顶,连成片的木楼像龙鳞贴在山坡上,紫阳花一簇一簇的点缀其间,像极了不惹尘埃的世外桃源。
盛装打扮的苗疆姑娘捧着牛角杯围聚在寨门口拦游客,要游客喝下十二道拦门酒才能进寨。这是过去进入苗寨的规矩,如今成了游乐项目,不再是强制性的。
林丞早前来过苗疆几次,对这里的习俗门儿清,便对迎过来的苗疆姑娘摆了摆手,示意不喝,拉着行李箱就往苗寨里进。
刚踏进苗寨大门,就迎面和一个少年撞上了。
他看起来大约十八九岁,唇红齿白,眉眼柔和深邃,漂亮得不似凡人。气质也很干净,人畜无害,像包裹着阳光清澈透亮的琉璃珠。
他穿着鸦青色大襟短袖长衫,同色系长裤,腰间有垂挂流苏,是很常见的夏季苗疆服。
但服饰上的纹绣不太常见,要更复杂精致一些,还有些连林丞都没见过的陌生图腾。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塔楼木质屋顶熟悉的纹路。
啊,果然美好生活只有在梦里才能实现。
他的脸慢慢朝着旁边偏移过去,目光呆愣,迟钝中还带着点懵然。
好熟悉的五官……却不是梦中那张柔和美丽的少女面庞。
是廖鸿雪。真实的廖鸿雪。
少年的脸色似乎比平时更苍白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影,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原本清澈的眼睛布满了红丝,眼底藏着深深的疲惫。
但这一切,都掩盖不住那张脸原本具有的、极具冲击力的俊美和……属于男性的、棱角分明的锐利感。
梦境的余温与现实冰冷的触感轰然碰撞!
林丞瞳孔骤缩,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下意识地猛地向后一缩,后背重重撞在柔软的床褥上——那触感时刻警醒着他,此时阶下囚的身份。
所有的温馨幻想瞬间粉碎殆尽。
林丞并没有很意外。
他默不作声地端详着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羲,伏羲的羲,单名雪。”他朝林丞眨了眨眼,眼里满是期待,像是盼着他能想起什么。
“好古老的姓氏,都不在百家姓范围内。”也许是少年望过来的目光太过炙热,林丞不自觉就挪开了视线:“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个姓氏的人。”
“是很少。”他说着漾起了眼尾,“这么些年,我也只遇见过一个。”
林丞觉得这句话很奇怪,想问“你父亲没有其他亲属吗”。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句话可能会有些冒犯。
万一这人说的都是真的,那很大概率是家里情况特殊。林丞无意戳人伤疤,不着痕迹地岔开了话题:“你的遇是哪个遇?”
“这个……”他卖关子似的停顿几秒,“不太好形容呢,阿哥可不可以把手给我?”
未待说完,他就走过来,停在林丞面前,率先伸出了手,掌心朝上,像是笃定林丞不会拒绝。
林丞确实没有拒绝。他的手刚伸出去就立刻被握住了。
微凉的触感,很柔软,让林丞心尖倏地一颤。
少年低着头,左手握着林丞的手腕,右手食指在林丞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写下一个字。
「雪」
他指尖有薄茧,指腹划过林丞的掌心时,林丞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
“好生僻的字。”
廖鸿雪见他醒来,眸光紧紧随着他转动,一字未说,搭在床沿的手指却在轻轻颤抖。
他伸出手,动作很慢,似乎想碰碰林丞的额头,声音带着刚醒不久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是做噩梦了吗?我看见你一直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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