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社畜招惹苗疆蛊王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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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力量和薄茧,与梦中“少女”那柔软纤细的手指截然不同。

    林丞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张真实得令人心慌的漂亮脸庞,梦里那些残念,像最尖锐的讽刺,扎得他心口一阵闷痛。

    巨大的失落感和更深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林丞张了张口,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痛到说不出话,活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的迷路者,每一次发声牵扯到声带,都会令他痛得难以发声。

    最终,他只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感,重新闭上眼睛将脸微微转向里侧,避开了廖鸿雪的触碰和视线。

    一般来说,苗疆男子打扮都偏朴素,但他浑身缀满了银饰。头发也很长,随意地编了个松散的长蝎尾辫歪在胸前,发根固定着漂亮的畲银发珠,尾辫坠着蝶纹璎珞。

    头上带着颇有异域风情的多层流苏头链,头链垂下来几绺银丝,还有一绺坠着弯月银坠耷拉在额间。

    项间佩戴着精美的云纹平安锁银坠,左耳有只蝴蝶耳钉,左手手腕缠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银蛇手镯,缠了三圈,蛇尾上翘,蛇头斜搭在手背,满身银饰叮叮当当,在阳光下发着森冷的光。

    二人面对面地对上视线,林丞才发现他眸色与常人不同,黑灰色,隐约参了点儿紫,不过不明显,在阳光下才能看出来。

    “不好意思。”少年眼尾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略感抱歉的笑。

    他的声音与容貌极其适配,清亮动听,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磁性,莫名得蛊惑人心。

    林丞微微有些晃神,一双灵动的眼微微睁大了,眼眸晶亮,片刻后才眨了一下,淡声道:“没事。”

    “阿哥要不要喝点米酒?”少年举起手里的牛角杯,里面盛着淡黄色的米酒,“自家酿的米酒没度数呢。”

    林丞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有事。”

    他侧身让开路,拉着行李继续往前走。刚走出几步,就听少年从身后喊了一声:“阿哥!”

    林丞应声回头,见少年站在阳光下,歪头笑得欢喜灿烂,用很雀跃的音调对自己说:“欢迎回家。”

    都说这几年歹罗寨逐步走向商业化,林丞原本没什么感觉,这一刻却有了具象化的感受。他扯了下唇角,扭头直奔观光车站。

    始发站在芦笙铜鼓坪后面。

    传统苗寨都将芦笙铜鼓坪设置在垌寨中央,用来祭祀,或是举行什么仪式。

    歹罗寨与众不同,一进寨就是鹅卵石铺成鱼鳞纹的芦笙铜鼓坪,圆圆的,足有三百多平。

    据说是因为这个苗寨的地理位置,在古时属于多国交界,兵家必争之地,丞疆王便特意将寨门口空出来,以备军队换防。

    如今,这里成了迎寨庆典的举办地。寨民在这里跳芦笙舞,还有两三成群的人扎堆斗鸡,游客更是挤得水泄不通,林丞费了番功夫才挤过去,搭上观光车。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上车,就感觉司机看过来的目光很奇怪,好像他是什么无聊至极的神经病。

    林丞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坐到最后一排给肖烨发了条消息,问他到哪儿了,但一直没得到回复。

    观光车顺着青石板路向前开,能看见山路两侧依山而建的吊脚楼,每座山都近百户。而且越往里走,游客越少。

    林丞坐了十几分钟,一直坐到五六公里外的终点站。这里是苗寨最深处,挨着横跨中越的三叠岭瀑布,族长家就在这里。

    有老人坐在古榕树下摇着芭蕉扇乘凉,看见林丞不禁莞尔一笑,“回来啦?”

    之前来苗疆野田考察时,他就住在族长家,还在这位老人家吃过饭。林丞没想到她还记得自己,立刻笑着向人点了点头,“阿嬷好精神哟。”

    老人像对自家小辈似的,用芭蕉扇拍了下他的胳膊,招呼林丞去家里吃饭。林丞应了一声,说抽空来,就拉着行李箱爬到坡顶的吊脚楼。

    歹罗寨的族长四十多岁,身材很壮。他似乎正要出门,在门口看见林丞时很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抢过他的行李往楼上抬:“下次让他们把东西放在寨口,自会有人送过来。”

    “那多麻烦。”

    族长不以为意:“你这一趟又一趟地拎才麻烦嘞。”

    林丞之前来的时候就住在三楼客房。这回也是,族长直接把人领上三楼,行李摆放在门口,然后就走了,没假客套地寒暄。

    折腾了一路,他属实有点累。坐在床尾休息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族长没给他引荐能进岜夯山的向导。

    “铛铛铛——”

    门被敲响,林丞实在懒得起来开门,就说了声“请进”。

    没想到进来的不是族长,而是在寨门口碰到的那个漂亮少年。

    “阿哥?”他有点惊喜地说:“没想到是你,我们真有缘呢。”

    林丞眼里有几分意外,但更多的是茫然:“你是?”

    “我是你的向导呀。”他倚着门框,似笑非笑道:“阿能说你要去岜夯山。”

    阿能在苗语里是母舅的意思,林丞闻言怔了怔。上次来小住半个多月,没听族长提过他有兄弟姐妹。而且,岜夯山在原始森林里,这少年能找到吗?

    “可别小瞧我。”他好像知道林丞在想什么,说话时微微歪着头,略显得意地说:“我就是在那里长大的,这寨子里只有我知道路,别人都找不到哦。”

    这语气,跟小孩子急着讨表扬似的。林丞不禁笑了出来,“那就拜托你啦。小向导。”

    “小事。”他似是想起什么,神情微微一顿:“不过最近总是下雨,山里瘴气很重,现在上不了山,需得等几天。”

    预料之中。

    廖鸿雪慢条斯理,看似非常冷静:“商人往往讲究筹码互换,乖乖,你没有筹码,你只有一条命,但这条命现在属于我,我说了我喜欢你,即使你当年……我仍旧喜欢你,我想你爱上我,接受我,从前种种,便一笔勾销。”

    林丞一个字都不信,尤其是最后那句。

    但他看着廖鸿雪没什么温度的琥珀瞳,还是妥协了。

    因为那其中的条款实在诱人,他没道理不接受。

    只是廖鸿雪不碰他这一条,就足够让林丞欠下这份不平等条约。

    林丞将牙齿咬的很紧,心中激励地挣扎,落在廖鸿雪眼中,像极了和草梗较劲的兔子。

    “一言为定。”林丞故作镇定地说。

    廖鸿雪好脾气的点点头:“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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