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社畜招惹苗疆蛊王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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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丞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美丽,危险,却又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了他一种扭曲的“关爱”。

    族长“啊——”了一声,“是。”他挠挠头,有点费解地问:“我怎么记得他姓羲呢。”

    林丞拍了拍脑门,不好意思地笑出来:“你不说我都忘了他姓羲,他和我说家里人喊他廖鸿雪,让我也这么喊。”

    “那可能是——”

    族长话音一顿,没继续往下说。

    他把针线递给林丞,林丞又要了几贴膏药,用剪子剪下一小块贴在眉间,把痣遮住了。

    “族长,你见过这个神像吗?”林丞掏出手机,翻出小七修复的青铜神像图,“这是我们从丞疆王墓穴里带出来的。”

    族长听得满脸疑惑,“王神是成仙了,不是死了,根本没有墓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这个说法令林丞很意外。他表情空白一瞬,随即不太自信地问:“有没有可能是别人为他修的?我在墓里看到了百米多高的山体神像。”

    “那倒是有可能,王神的信徒可是非常多的。”

    族长眉宇微扬,表情很是得意。他接过手机,放大图片仔细看,说“很眼熟”,然后凝眸回忆半晌,“小时候在圣女那儿看见的画像和这一样。”

    林丞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立刻追问:“您不是说没有圣女?”

    族长凝滞几秒,低头把手机塞回来,“确实没有,我小时候见到的是最后一辈圣女,她早就不在咯。”

    “那她有传人吗?”

    “这我哪儿知道。”族长顾左右而言他,“我还没给花浇水,你缺什么就自己拿吧。”

    他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林丞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感觉上次调查得不够完善。

    连族长都没说实话,其他苗民也肯定有所保留。

    林丞回厨房继续打下手,做好茶饼和廖鸿雪分食了一盘,就带上录音笔和手札去寨里走访打听。

    好巧不巧,他在不同人家和那个文艺青年撞上好几次。他揣着录笔,拿着巴掌大的笔记本,和林丞一样专门找百岁老人了解苗疆文化和丞疆王。

    他身边跟着一个很帅气的酷盖,应该是助理,看着比他小几岁,留着狼尾鲻鱼头,长着一张看谁都不爽的厌世脸,凌厉的丹凤眼微微有点下三白,眼神很有攻击性,但目光落在青年身上时,又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林丞以为他们是同行,上前聊了几句才知道他们不是在做田野调查。

    那个文艺青年叫江川,是名作曲家,今年三十岁。他要写一首苗疆风的OST,所以来这里采风。

    他见林丞拿着神像图四处询问,便加林丞好友要了一份附件。

    “奇怪。”江川垂眼看着手机屏幕,小声嘟囔:“丞疆王看上去应该挺英俊的,为什么总是遮着脸?是什么古老风俗吗?”

    厌世脸酷盖凑过来,和他头挨着头看神像图:“不会是电视里那种谁摘谁就得娶的设定吧。”

    江川听罢,侧头看着他笑:“挺有意思,今晚试一下?”

    酷盖立马站直了身体,面红耳赤地环视一圈,神情像极了受惊的鹿。确定周围没人注意到他们,他才压低声音警告:“别发.骚。”

    林丞站在门口等廖鸿雪,与他们隔了几米。闻言默默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尽量降低存在感。

    他听见江川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然后用气声问:“这也能算发.骚吗?”

    酷盖声音冷淡:“好好说话,别夹。”

    “可我想看你戴这个。”为饱受欺凌的他出头,这是父母都不曾做到的事情。

    可他又做了那些近乎于强.奸的事情,这似乎与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霸凌者没有任何区别。

    恨他吗?林丞呐呐地问自己。

    当然是恨的,他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从不觉得自己有朝一日会躺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更不想和一个小自己十岁的少年唇舌纠缠,耳鬓厮磨。

    可他也不想上班挨骂,不想罹病化疗,不想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家庭。

    这几乎构成了他前面二十八年的所有苦难,而每一项坎坷似乎都无法避免。

    他有些迷茫,他真的有的选吗?

    族长家的吊脚楼没有翻修过,窗户是很有古韵的支摘窗。林丞的房间临崖,摘下窗能看见震撼的三叠岭瀑布,支起窗能感受到清凉潮湿的水汽。

    他摘掉一扇花窗,其他的都用棂条支起来,然后把笔记本电脑放在空窗边的桌案上,忙忙碌碌地整理资料。

    “铛铛铛——”

    房门被敲响,林丞应了声“进”,廖鸿雪便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给我的?”

    廖鸿雪把牛奶放在他右手边,轻嗯了一声。

    林丞看了他几秒,眼尾温柔地弯了起来,盈藏在眉宇间的笑意像清晨穿透山林的那一束光,“你刚喝完一杯?”

    廖鸿雪眨了眨眼:“哥哥怎么知道?”

    林丞身体往后仰,靠着椅背,朝廖鸿雪招了招手:“过来。”

    廖鸿雪本就站在桌边,闻言挪近了一步。

    “头凑过来。”

    廖鸿雪应声俯身,低头凑近林丞的脸。

    林丞微仰着头,伸手用拇指擦掉沾在廖鸿雪唇边的奶渍,然后又用大拇指指腹摩挲了一下他的下巴:“喝得到处都是。”

    他们的脸挨得很近,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香气。

    林丞早上刚洗过澡,周身都是沐浴露的味道。廖鸿雪身上则是淡淡的沉香味,混杂着似有若无的奶香。

    这个味道令人莫名心安。

    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却又奇异地从中汲取到一丝从未有过的模糊认知。

    他一直以来的世界正在崩塌,而廖鸿雪,正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强行将他拉入一个全新的、丛林法则般的现实中。

    这些法则中,最先要认识到的便是,廖鸿雪是唯一的规则制定者。

    眼看林丞的情绪低落,廖鸿雪勾了勾唇,并不急于一时。

    他说的是好想吻你。

    不是可不可以吻你。

    这分寸拿捏得刚刚好,像在风月场里千锤百炼过的调情高手。可沉淀在他眉宇间的羞赧与青涩真实无比,不似装的,让林丞有一种捡到宝了的感觉。

    他扬起下颌,朝廖鸿雪挑了挑眉,明目张胆地挑衅:“你敢吗?”

    晚风撩动着密林,在簌簌的树叶响动中,山路两侧的吊脚楼逐渐亮起了灯。暮色与天光融合成忧郁蓝,将暗未暗,衬得空气都变得暧昧不清。

    情在将明未明时才最撩人。

    林丞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究竟有多生动,廖鸿雪直勾勾地看着他,连眼睛都没再眨过一下。

    “就知道你不敢。”林丞噗嗤一声笑出来,“想想又不犯法,随你想吧。”

    闻言,廖鸿雪把手背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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