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阻止她寻死: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如何阻止她寻死》 30-40(第11/21页)



    沈雍见她消停,瞬间松了口气,轻轻抚了抚她的发,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仿佛她天生就该这样嵌在他的怀里。

    接着,他侧身向后发出一声轻哨,不一会儿便有一人一马悄声而至。

    “木三,去找个方便过夜的地。”

    “是!”

    应答后,他也不啰嗦,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远处隐约还有别的人马候着,是前些日子沈雍派来保护柳忆春的暗卫。

    若非如此,他今日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她。

    篝火在林中燃起,沈雍揽着柳忆春一同靠坐在不远处的树下,周围已洒了驱赶蚊虫的药粉。

    “杀了我,或是放我走。”她说。

    他将她揽得紧了些,“不杀你,也不会放你走,随我回去。”

    干柴哔啵,林中静默了一瞬。

    “你会后悔的。”-

    虽是夏日,林中入了夜的气温并不算高,甚至在日出之前的那小段时间里,晨露凝结,格外地凉。

    柳忆春熟睡着,下意识追着热源而去,往沈雍怀里钻了钻。

    沈雍已是醒了,看着怀中小猫一般乖巧的人,不禁笑了笑,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忽地,一阵突兀的响动而来,沈雍长眉紧皱,鹰隼一般的眼眸已扫射向异常那处。

    是一只信鸽。

    木三已将它快速制住,悄声走进,目不斜视地递到沈雍手上。

    看罢,沈雍面不改色地将信纸塞回竹筒,轻声道:“让它继续去。”

    木三无声行礼,退了下去。

    沈雍沉思片刻,继而又将视线落到柳忆春恬静的脸上,久久出神。

    她还算聪明,没有往南跑,反倒朝西北的方向跑了不小的距离,否则,若是她只身深入敌军地界,他简直不敢想她是否会遭遇不测。

    而他们落脚的这个地方也算巧妙。

    南下的百官聚集在军营以西,大越朝东境大片土地属于齐地。那信鸽自东北而来,朝西南而去,信中所言内容也很是精彩。

    他早知随他南下的百官有人不安分,正好,待高阳邑事了,是时候把他揪出来。

    只是,没想到与她有些关系。

    当初他拿她当钓鱼的饵,如今上钩的果然越来越多了。

    她会如何作想,又对那些事情了解多少呢?-

    银画见着沈雍将柳忆春全须全尾地带回军营,一时有些热泪盈眶。

    “公主!”

    倒是柳忆春见了她泪眼汪汪的样子,神色有些不自在。

    “嗯。”

    她没有看任何人,直接往帐内走去,拿着衣服就要往后室去洗漱。

    露宿荒野,难受。

    出来时,银画正拿着药瓶眼巴巴地望着她,眼眶周围仍有些红,见了她却挤出些笑来。

    “公主,该吃药了。”

    柳忆春的确觉得身上有些发热,她本以为是昨晚凉到了,一时还没适应过来,此刻才想起,似乎她身上的热毒还没完全解开。

    嘁,因为他,她还真没少受罪

    她并不是喜欢和自己过不去的人,接过银画手里的药,一言不发地吃下后,倒头就开始补觉。

    倒是银画看着沉默冷淡的她,心里有些发怵。

    公主的瞳色明明很浅,怎么她方才有一种在被深渊凝视的感觉?

    乖乖待在营帐里是不可能的,休息好之后,柳忆春便又开始四处晃荡。

    也不知是不是沈雍下了什么命令,沿途遇见的士兵们对她都恭敬了几分,所行之处,畅通无阻。

    于是,她能停在一个明显不同寻常的、快要看不出人形的血色轮廓面前,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那个被施以重刑、皮开肉绽的人被木笼关着,瘫在原地,似是笃信这人已无力逃脱,只在木笼上上了把锁。

    有些出乎柳忆春意料的是,这里地处偏僻,把守却森严。

    银画早已被浓烈的血腥味与臭味熏得脚底粘在原地,柳忆春却闲庭信步,四处打量着,丝毫没有被暴力得有些恶心的画面劝退的意思。

    见她不停上前,两侧把守的士兵神经紧绷、脚步踌躇,时刻紧盯着她的动作,似在挑选一个合适的时间上前阻拦。

    在看见柳忆春越过安全距离,仍在继续走近,甚至要将脸贴近木笼柱子间隙时,士兵们终于按捺不住了。

    “柳夫人!危险!此人乃敌军刺客,武力高强,您还是退远些好。”

    柳忆春没有施舍给他们半分眼风,始终紧盯着笼中之人。

    片刻,柔柔的声音缓缓传来,“你们不必管我,要是他敢为难你们,我不会置之不理的。”

    话是这么说,身后紧张的视线却半分没有缓和,不过,柳忆春已无暇顾及,因为笼中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像刀一样。

    这是柳忆春对这双眼睛的初印象。

    但又很干净。

    是有些奇怪,堆叠在血污之中的眼,怎么会让人觉得干净呢?

    柳忆春蹲下了些身子,想要离得更近些,甚至伸手探进木笼,轻柔地拨开了那人的发。

    是个女子。

    “公主!我们要不还是回去吧。”尾音有些颤抖。

    银画一直在后面不敢靠近,此刻见柳忆春居然大胆地将手伸进木笼,担心再抑制不住,上前轻轻扯着柳忆春的袖子想拉她走。

    柳忆春感受着身侧微弱的力道,偏头看去,只见她眼眶红红的,视线偏向一旁,半点不敢看笼中的人,不由伸出另一只干净的手摸摸她的头发。

    “怕就去后面等我。”

    银画一怔,“可是!”

    不待她再说,柳忆春已收回手,将全部注意力转回到笼中之人身上。

    她眼珠转动,一直看着主仆二人的互动,此刻也将视线投向了柳忆春。

    二人目光相触。

    柳忆春对她勾唇一笑,却见她的目光忽地涣散了些,于是加紧问出想问的话。

    “你是不是要死了?”

    郁冬缓缓眨了一下眼睛,临近毒发日期带来的彻骨寒冷与受刑后伤处火辣辣的疼痛不停撕扯着她,她已没有力气做出多余的动作。

    柳忆春似是看出了她的虚弱,再开口时语气更加温柔,“需要我帮你吗?”

    郁冬的眼中升起了明显的不解,她是那沈贼的夫人,为何会帮她?

    额上她拂开自己发丝的动作那么轻柔,她身上的馨香那么让人心安,她看起来那么地天真善良,对一个脏兮兮不成人样的俘虏居然也能这么大胆地释放善意。

    不管是为何想帮她,郁冬不想连累了这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美人。

    可随即入耳的话语却让她汗毛竖立——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