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阻止她寻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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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起一阵刺痛。

    他发现自己真的一点也不了解她。

    她弱质芊芊却又强悍无比,好像能对他施加给她的所有伤害都付之一笑,置之不理。

    可她又行事不羁,像此刻吹拂的轻风,抓不住握不着,让人完全捉摸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也自然无从走进她的心里。

    他让自己冷静下来,第一次顺着她这句话问: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上次你只说自己是个孤魂野鬼,可你聪慧狡黠,心地善良,必然也是得过良好教养的,总该有个名字吧。”

    “它是什么呢?”

    他的话正如此刻晚间的风,褪去了白日的燥热,凉凉的、柔和的,轻抚着她,连带着她心中的烦躁也一点点被抚平。

    “柳忆春。”她听见自己不耐地开口,语速很快。

    沈雍皱着的眉头微松,“原来你喜欢别人称呼你的封号?”

    柳忆春白他一眼,她知道她穿来的这个公主封号与她名字同音,可她不觉得历史上哪个朝代会用“忆”而非其他具有更美好寓意的字做封号。

    “回忆的忆。”她解释的声音依旧很冲。

    “柳,忆春,”沈雍顿了顿,又轻轻地问:“那你可以告诉我,你说的护腕是怎么一回事吗?”

    听见自己的真实名字第一次从这个时代的人口中唤出,柳忆春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虽是不愿承认,但沈雍这人身上有一种沉稳冷静、包容可靠的气质,让人不自觉地想信任他。

    难怪那么多人愿意追随他造反。

    他问话的语气既郑重又柔和,仿佛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无比重要。

    柳忆春可耻地感觉自己被顺毛了。

    她偏开些脸,语气不是很情愿,却还是说了出来。

    “你不见的那对护腕是我扔的。”

    说着,她悄悄看他一眼,见他仍是疑惑,不耐烦地加快了语速,把事情说得更清楚些。

    “要不是我被罚洗衣服时气不过把你的护腕扔到一边撒气,你的手腕也不会中那支毒箭,明白了吗?”

    “让三军失去一天将领,让你中毒身陷险境,是我的错,我也得到了相应的报应。”

    “但我真的不想再待在你的破军营里了!稍不留神就会造成严重的后果,我一点也不想承受!”

    说着,柳忆春的情绪又控制不住地开始崩溃,怕她摔下马,沈雍连忙去拉她。

    “别碰我!”

    柳忆春不由分甩开了他,随即对他怒目而视,“我说清楚了吧?还你一副皮革护腕,我立刻就消失!”

    “你也别企图让我继续待在那个规矩严苛的军营!”

    沈雍这下彻底明白了,心口却止不住地发疼。

    谁人能知,她牙尖嘴利浑身是刺的外壳下,竟是这样一副柔软得有些过分的心肠?

    难怪会活得如此痛苦。

    许多事情,并不该是像这样一股脑将原因全都归结到自己身上的。

    她又想策马离开,沈雍却如方才一样灵巧挡住了她的去路,开口时声调高了些。

    “柳忆春,你听着。当时没戴护腕是我自己的疏忽,不小心中了那支毒箭也是因为敌方伪装太好我们放松了警惕,和你撒气丢掉那对护腕没有半分关系!”

    “况且,未清点好军备是后勤兵的失职,怎么能怪到你头上来?”

    “你何苦将它归结到自己身上!”

    周遭只余风声,柳忆春仍固执地没看他,沈雍再开口时却难掩艰涩。

    “倒是我那样粗暴地对你,该是我对你犯了滔天大错才对,又怎么能说是你的报应呢?”

    “对不起,柳忆春”他顿了顿,终究没有将自己心中关于她和尉迟丰的隐秘心思和盘托出。

    见她神色有所缓和,眼角似有晶莹,沈雍也缓了缓语气。

    “随我回去吧。”

    一只宽厚大掌递到柳忆春面前,接着便是久久的沉默。

    柳忆春并未理会那只手,也没看向它的主人。

    “说完了?既然护腕怪不上我,那我现在就彻底消失。”

    说罢,柳忆春不管不顾地策马,朝沈雍猛冲过去,竟是试图靠蛮力突破他一个人的“重围”。

    “柳忆春!”

    沈雍见她仍是闷着头要走,一股深深的挫败涌上心头,稳住马匹后,径直伸手将她拎到自己身前。

    一阵马嘶,柳忆春的马被沈雍握住缰绳,随即固定在他的马鞍上。

    两匹马立刻变得亲密无间,就像马背上的两人一样。

    “放开!”柳忆春猛烈挣扎,“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沈雍将她的攻击一一收拢,又将腰腹伤口被撞开的闷哼悉数咽下,温柔却不容置喙地包裹着她。

    “我心中也对你有愧,比你对我的愧大得多,你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留我在这不知死活”

    他温柔的话从头顶传来,又顺着胸腔的震动穿过她的后背直达她心里,突如其来的立体环绕音让柳忆春感觉自己简直陷进了他的身体。

    她讨厌和别人离这么近,他越线了。

    柳忆春挣扎得更厉害,惹得身下的马来回闪步稳住身形。

    “松开!你个臭流氓!谁他妈对你有愧!”

    “我只是想随心所欲地过自己的生活,安安静静地在这个世界上自生自灭,不会妨碍到你们任何人!你怎么就非要和我对着干呢!”

    “当初我想死,你不让我死,后来想学做饭,你也不让我做,你他妈那样对我,我想捅回来你也不让我捅,现在我受不了了想走,你又来拦我。”

    “你到底想怎样啊!”

    天色越来越暗,他们已经快要看不清彼此,这样的荒郊野岭不是久留之地,可目之所及并无人烟。

    沈雍一下一下受着她的攻击,却始终没有松开对她温柔的包裹。

    面对她的控诉,他哑口无言,却也暗自庆幸。

    总算是能听到她说出心里的想法了。

    柳忆春还是那个捉摸不透的柳忆春,可此刻砸在身上的拳头与肘击确是实实在在的。

    沈雍的唇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温声哄她。

    “对不起,柳忆春,你说的那些都是我的错。”

    “随我回去,我不会再拘着你了,你也不必对自己的行为有负担,好吗?”

    想起什么,他继续增加筹码,“还没解气的话,留下来继续报复我罢。”

    他的话带着某种引诱之意,语调又低又轻,简直是覆在她的耳边专门讲给她听的。

    柳忆春发泄一通下来,心中畅快不少,体力却也几乎消耗殆尽。

    她忽然觉得疲惫至极,干脆卸了力窝进他坚实的胸膛,也不知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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