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阻止她寻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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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奴婢走的”

    “银画一直都很笨,被您骂得心里难受,就真的傻乎乎地走了,可后来呢?”

    “后来,您被伤成了那个样子”

    说着,银画已是泣不成声,柳忆春也瞬间被定住,始终没有甩开她的手。

    “银画再也不想见到那样的公主了,所以,除非我死,您再也别想把我赶走!”

    空气在此刻凝固。

    银画没想到自己竟能大不敬地说出这种强势的话来。

    柳忆春的胸口深深起伏,眼睛用力眨了几下,没有看她,只轻轻抽开自己的手,气势大减地撂下一句:“随你,你可别后悔。”

    接着,她风一般地离开主帐。

    银画一直紧紧望着柳忆春,自然也将她泛红的双眼看在眼里,此刻见她飞快离开,想也没想便跟了上去。

    但她不敢跟得太紧,公主心情不好定是想一个人待待,她最好不要被发现。

    就这么远远的,等着公主回头,就好了

    一个清瘦落寞的背影在溪流边静坐了一下午,银画从站到靠再到最后干脆坐在树干后侧。

    公主什么时候才收拾好心情啊。

    唉,她都已经等累了,为什么公主能坐在那里一下午纹丝不动?

    想着,银画忽地怔住。

    一个清醒的人真的可以维持一个姿势连着坐一下午吗?

    她猛地朝那个背影奔去,却见哪有什么公主,那不过是件用于伪装的衣服!-

    沈雍想着柳忆春那些出格的举动,故意避开她在外头处理了一日的公事。

    日色将昏,计划已定,再没有什么公事需要他费心。

    于是他终究不情不愿地回主帐去。

    不料,尚未走近便有个女郎惊慌失措地朝他奔来。

    竟是她身边的银画。

    “王上!公主她不见了!”

    柳忆春想办法甩开了银画,弄来一匹马,想也未想便一路狂奔。

    前方通向何处,不知道,离开之后如何生活,也不知道。

    她只想远离那个军营。

    何其可笑,她本以为是无妄之灾的事,结果却是自作自受。

    不过是被罚洗衣服时气得不行甩开了他一对护腕,居然因此导致他中毒箭,还搭上了自己给他解毒。

    太可笑了!

    在这个军营里,不能行差踏错一步,最好像个人偶一样天天在一个地方闷着。

    真是受够了!她一点也忍不了了!

    那种若有似无的规训,将人固定在一个模具里、一丝一毫都不能偏离的窒息,她早已忍受了二十四年。

    一股无名火在她心里蔓延,所过之处卷起了过去的所有不甘与愤懑,瞬间就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坐在飞驰的马上,她的脑海里只余一个念头——

    跑快点,再快点!

    远离人群,离开他们!去一个只有她自己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要对她有期待,她也不要对任何人有影响!

    她只想无拘无束地为自己而活!

    弄走一匹马不容易,要将它装备得她能骑的样子也不容易,柳忆春出发时日头已西斜。

    此刻,骏马疾驰带来的风与远处刺目的夕阳一同撞入她的眼里,泪水止不住地滑出眼眶,又被疾风吹得飞扬。

    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腔,她喜欢这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刺激感。

    身下马儿的速度已至极限,不停发出嘶鸣,柳忆春却仍在不停夹马腹、挥马鞭,想要再快些——

    最好能乘风而起,能飞向天际,能让她化成一缕风,被涌动的气流卷到远处的落日前,再被它融化成一把灰。

    届时,她将自由地洒向人间,再无拘束。

    可夕阳终究是沉入地平线。

    渐渐地,远处只剩下红得像血的晚霞。

    骏马缓缓放慢速度,柳忆春觉得自己像个追赶落日的大傻子。

    漫无目的地与马儿一同在四下无人的山脚漫步,周遭悄无人声,连风声也都消失了,柳忆春将大脑放空,什么也不想。

    像是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玄妙境界。

    天空渐渐由夺目的红,变成幽深的紫,最终笼罩上了邃远的蓝。

    蓝调时刻,也许就是这样的吧。

    可笑,这么一个潮流的现代词,她偏偏在不知名的古代才第一次真实体验到。

    也不知她过去二十四年都在活什么

    忽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柳忆春独享的寂静。

    回头看去,只见一个高大朦胧的影子朝她疾速驰来。

    身披笼罩着整个世界的梦幻的蓝,那人稳稳地骑在马背上,身躯结实有力,衣袂飞扬,身后扬起一尾烟尘。

    柳忆春就这么静静回望着,虽然只能瞧见一抹剪影,但她能感觉到,马背之上那人也正紧紧望着她。

    沈雍的脸自铺天盖地的幽蓝中逐渐清晰。

    骏马长长嘶鸣,他在她面前停下。

    “随我回去!”

    柳忆春此刻心绪已平,淡淡望向眼前之人。

    束起的长发偷偷跑出来几缕,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侧轻扬,剑眉紧皱,眼中是化不开的担忧与怒气。

    可他终究有些气短,那些怒气便被担忧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她先前的确是说气话了,他冷脸生气的样子还是很好看的,总是让她忍不住想激得他更生气。

    “我不。”

    她看他的眼神依旧是静静的。

    方经历一场不要命的跑马,沈雍胸膛仍在剧烈起伏,见她如此,原本焦急不已的心竟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他偏开脸,起伏分明的侧脸轮廓在微弱的天光下显得愈发英挺神秘,叫人忍不住注视,誓要瞧到这张脸的正面风光。

    待呼吸稳了些,他复又凝视柳忆春。

    “是因为生我的气,所以不愿意回去吗?”

    柳忆春轻笑,有些嘲弄地答。

    “虽然的确生你的气,但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些。”

    沈雍下颌紧绷,不是很明白。

    “那是为何?”

    柳忆春偏开头,并不正面回答,“护腕我会想办法赔你一对,届时,我会彻底从你身边消失。”

    说罢,柳忆春策马转身,似是不想和他多说。

    “柳昭昭!你把话说清楚!”沈雍连忙跟上。

    可柳忆春却忽地爆发,“我不是什么柳昭昭!说过多少遍了!”

    他的马横在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显然,他的马术比她好了不知多少,柳忆春在他的围堵之下只能与他来回周旋。

    沈雍的心因为她尖利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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