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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如何阻止她寻死》 30-40(第8/21页)
见了她上马的方式,没有别的想法吗?”
闻言,尉迟丰的大脑艰难地跳出慌张的情绪,开始顺着他的问题转动。
“嗯,属下觉得柳夫人很聪明,无法靠自己上马,便想出了这个好法子借着外力登马。”
沈雍等了会,没等到下文,“还有呢?”
尉迟丰却支支吾吾,说不出其他。
沈雍简直快气笑了,合着他眼里只有柳忆春是吧?不是看到她的美貌,就是她的聪明,正事一点都想不到。
“起来!”
这次的语气添了些不耐,尉迟丰终是依言起了身。
沈雍不指望他能猜中自己心中所想,干脆对他直言。
“此物若是广泛应用于军中,受身量所困之人也可轻松上马,我军骑兵之力岂不是可以大增?”
尉迟丰恍然大悟,立马语气兴奋地附和,“王上说的是!西北是咱们的地方,不缺好马,倒是每次都为选拔能上马的骑兵而苦恼。骑兵战力远大于步兵,如此以来,我军的实力可以大大提升!”
倒算他不笨。
沈雍唇角微勾,“既然你也这么认为,那赶紧抽空想想如何设计样式、挑选材质吧。”
尉迟丰见他没再提柳忆春的事,反而给他派了新的活,心口提着的气一松。
“遵命,属下这就去办!”
沈雍面色淡淡,“嗯,以后多将心思放在公务上,”顿了一息,他的声音变得更轻,“明白吗?”
尉迟丰哪里听不懂,“属下自是以公务为先,为王上分忧!”
说罢,见沈雍没再说别的,尉迟丰不太自在地小声补了一句,“您要多休息,保重身体才是。”
脸色那么白,想不注意到都难。
不待沈雍回应,尉迟丰飞也似的离开了。
瞧着他的背影,沈雍微微一怔,随即勾起抹一纵即逝的笑意。
尉迟丰的成长环境简单,在用兵之道上造诣颇深,本人也武力高强,一直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因此,他的心性相对单纯,整个人也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傲气。
于是在瞧见柳忆春以那种方式上马时,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恐怕是得意于他这样有先天优势的人能够靠自己上马,而非将此借力之具推广到更多人身上。
方才他的回答也确实证实了这一点。
这不是什么坏毛病,但在成长为更加稳重可靠的将领上,他还有些路要走。
至于骑马,沈雍自认为马术比尉迟丰好了不知多少倍。
哼,她果真是个没眼光的-
柳忆春自己待着着实无聊,早就开始外出闲逛。
反正军营里至少是安全的。
也算巧,没一会儿便瞧见了熟面孔,尉迟丰。
柳忆春对他挥手打招呼。
瞧见她,尉迟丰也很快勒马停下。
虽然方才他听出了沈雍对他的警告,可没人能拒绝这样的柳忆春,说说话总可以吧?
况且,沈雍方才给他派了任务,他正好可以问问这位首创者的意见。
“请柳夫人安。”
柳忆春对他笑,语气雀跃,“尉迟将军,好久没和你一起骑马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呀?”
可惜了,只能拒绝。
尉迟丰为难地笑笑,颊畔浮起个浅浅的酒窝。
“属下新领了个差事,恐怕近日都没时间教您骑马了。”
他私心隐去了可以找王上陪她骑马那句话。
柳忆春果然有些失落,“那好吧。”
尉迟丰随即笑着起了另一个话头,“属下这差事,说起来还与您有些关系呢。王上得知结绳上马之法后,想在军中推广,让我想想如何选材质和样式,不知您可有想法?”
哟,这可不刚好问对人了嘛。
柳忆春毫不吝啬为他提供建议,现代人熟知的马镫样式应该是经过历史发展筛选下来最好用的了吧?
她随意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勾勒,很容易就将大致形状画了出来。
“像这样,如何?固定的形状方便快速踩踏。至于材质嘛,铁或者皮革,是不是都可以?”
尉迟丰仔细看着,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柳夫人当真是巧思过人!”
“不过皮革嘛,还是算了,这种材质虽然也耐用,但是分量较轻,一个没注意掉了恐怕也察觉不出来。”
“这次王上受伤的事便是,明明平日里都会佩戴护腕的人,那日偏偏伤在腕上,清点之后才发现是少了副皮革护腕,真是叫人无奈!”
这件事他早就觉得王上太冤了,可为了封锁消息一直没处抱怨,此刻与柳忆春提及皮革,又知她是王上身边人,定然知晓他近来的身体状况,这才与她多说了两句。
但说着说着,尉迟丰忽然发现柳忆春脸色不太对,便渐渐收起了吐槽欲。
见她似乎不太感兴趣的样子,自己也得到了差事的启发,尉迟丰讪讪地与她道别。
“柳夫人继续散心,属下就先告退了。”
对面的人向他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尉迟丰很快策马驰离。
银画见柳忆春长长地沉默,有些担心。
“公主,您怎么了?”
夏日的阳光毒辣,柳忆春热毒未消,双颊透着不正常的红,可一抬眼,银画又分明从她脸上瞧出了些虚弱的苍白。
银画吓得赶紧上去扶柳忆春,“不舒服的话,咱们快些回去休息吧!”
出乎意料地,柳忆春一把甩开了银画的手,再开口时语气冰冷。
“我一点也不喜欢你服侍我,回去收拾了东西快滚吧!”
银画不明白,不过一转眼的功夫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公,公主,您说什么呀,怎么好端端地”
“哪来什么好端端的?我忍你很久了。”柳忆春打断她,语速很快。
说罢,她拉着银画往主帐走。
“给我快点,我最讨厌啰嗦的人!”
银画被她拉得踉跄,泪水已模糊了视线。
回到主帐,柳忆春已翻出了她为数不多的行礼,一件一件装起来,很快就收拾出一个包袱。
银画想阻拦,可她不知公主何时有的这么大力气,而她从来都不敢忤逆公主,一时间只能眼睁睁瞧着自己的全部家当被整理好,丢到她身上。
“还不快走!”
公主的怒容真真切切地在眼前放大,银画早已被吓得泪水糊了满脸。
她不明白
“您的身子,还未好透身边怎么能,少了奴婢照顾呢?”银画哭得哽咽,却仍是坚持。
一反平日怯怯的作风,银画没有去捡地上的包袱,反而上前怯生生抓住了柳忆春的袖口。
“上次,您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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