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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如何阻止她寻死》 30-40(第7/21页)
着,身下蓦地一紧。
竟是被她猛然跨坐在身上握住。
他下意识制住她作乱的手腕,却被她施力握得更紧,惹得他呼吸骤乱。
“你干什么!”满脸的不可置信。
柳忆春感受着掌中之物,隔着衣物重重掐他。
“我还没消气。”
生气是应该的,可天底下哪个女子生气会做出这种惊世骇俗之事?
沈雍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又尽量稳住声线问她,“你待如何?”
柳忆春神色认真,说出的话再次让沈雍表情破裂。
“我要捅回来。”
空气有片刻凝滞,沈雍愣愣地看着离他只有咫尺之遥的绝色脸庞,大脑简直无法消化她语中之义。
“你说,什么?”
柳忆春不耐地皱眉,听不懂人话吗?
“我说,我要唔”可还未说完就被沈雍猛地捂住嘴。
“不成!”
沈雍有些挫败地想,她想捅他泄愤,多少剑他都甘愿,可她方才偏偏一剑剑直指要害,他如何能束手就擒?
而且他了解她的性格,她说的“捅回来”,也不无可能是要和当初他对待她那般,用剑柄
他堂堂淮阳王,曾经的镇国公世子,又怎么可能像个娈童一般被人做那种事?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成!
柳忆春更生气了,手掌握着用力往外拽,似是要将它从他身体上扯下来,完全不顾他的死活。
沈雍再受不住,握住她手腕的手稍稍上移,在她细掌两侧用力一握,柳忆春的手瞬间不受控地卸力,终于松开了对他脆弱之处的钳制。
她的双手被他反剪到腰后,似是知道自己的力气拗不过他,倒也没挣扎,就这么恨恨地瞧着他,嘴唇无知觉地瘪出一抹委屈的弧度。
剑拔弩张的氛围突然带上了些暴力的暧昧,沈雍呼吸急促,与她平稳的呼吸静静交缠。
呼吸间有血腥味。
他别开了些眼,再开口时语气满是不自在。
“要打要骂都随你,但是唯独这点绝对不行!”
柳忆春仍跨坐在他腿上,反剪的双手被他一掌制住,倒像是他长臂揽住她的腰让她靠近。的确有些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轮廓。
而他稍显慌乱的喉结不住地滚动,微侧的泛红俊脸显出些欲拒还迎的味道来。
柳忆春的视线继续往上,见到了他紧抿的唇、高挺的鼻、紧蹙的眉、以及长直浓密睫毛下恼怒又无奈的眼。
他对她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按照之前,他见了她痛苦应该开心才对,对于她的质问也该说出“你应得的”或是“早说过要你生不如死”这种言论。
而不会像这样,硬生生挨她两剑,搭理她的“生气”,问她想怎么样,还说出“打骂随她”这种话。
这人一夜之间良心发现了?
柳忆春盯着他起伏的胸膛出神,独属于他的好闻气味交织着血腥味丝丝缕缕地侵入她的肺腑,她渐渐冷静。
来这里之后,这人真是她发现的最好玩的人了。
此刻已是夏日的午间,气温不低,二人的身体紧贴着,不一会儿便渗出了一层薄汗。
沈雍也发现二人似乎近得有些过分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又开始不听话地往外冒。
于是默默松开了对她手腕的钳制,准备把她从身上拎下去。
不料,怀中的人双手甫一被松开便揽上他的脖颈,紧接着是柔软的触感从唇上传来。
沈雍瞬间怔愣在原地,她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一触即分。
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沈雍猛地朝她看去,只见她眼中满是愉悦,似是很满意他的反应,接着她轻启红唇,状似疑惑地问:
“你就这么喜欢公主?睡一觉就不计较她和你的仇了?那你早干嘛去了?”
恼怒再无法克制,沈雍终于没忍住一把将她从身上掀了下去。
将他说得如此不堪,她为什么总是有本事一句话挑起他的怒火!
可见她跌倒在地,他又在心里后悔。下意识想去扶,却终是拉不下这个脸,于是沉着脸转身走了出去。
柳忆春见他这幅气得要死又不知如何辩解的模样,心情十分舒畅,怒气又消散了些,干脆在地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逗弄他挺好玩的,虽然捅回去应该会更好玩——那样的话,他应该会碎掉吧?
可惜啊可惜
正感叹着,却见刚才怒气腾腾离开的人又回来了。
衣襟散乱,伤处仍渗着血。
他脸色别扭,也不看她,俯身将她从地上抱回床榻,冷冷丢下一句“地上凉,好好休息”后,捡起角落里的长剑彻底离开。
倒是给柳忆春看呆了,一个念头也随之在脑海里浮现——
“沈雍,你完了。”
第35章 三合一
高阳王久不出兵,沈雍也无意干耗着,备选计划已在稳步推进。
他派了好几队人马,乔装打扮,准备通过运送物资等方式渗透入高阳邑城内,而后一举瓦解。
从柳忆春那里离开后,沈雍走入附近的帐子传来尉迟丰了解进展。
正事话毕,他送尉迟丰到帐外,忽然瞧见了他停在不远处的马,马鞍前侧已空空如也。
收回目光,沈雍语气淡淡问:“她的腰带你收起来了?”
听清他的话,尉迟丰一下子惊得跪了下去。
“属下该死!”
沈雍居高临下地睥视着他,“不必慌张,起来说话。”
尉迟丰一向敬重沈雍,甚至有时有些怵他,此刻听见他甚至带了些笑的语气,愈发不敢起身。
沈雍瞧着,继续问道:“说说吧,那腰带为何在你马鞍上?”
尉迟丰仍是跪着,语气惴惴,“那日行军间隙,属下与柳夫人偶遇,她想学骑马,但身量不够,于是想出了这法子,以绳结于马鞍两侧,踩在绳中便可轻松借力上马。”
语毕,空气安静得让尉迟丰更加惶恐,随即听到沈雍意味不明地问:“所以,你便教了?”
尉迟丰将头垂得更低,事实如此,却不敢作答。
“如何教的?”
来自沈雍身上的压迫感更强,尉迟丰已几乎匍匐在地,“柳夫人悟性极强,属,属下只是,在一旁提点几句罢了”
见他心虚得说话都不利索,沈雍忽地想起那日柳忆春骂他的话。
她说,她容貌绝世,只是站着就能吸引走所有男人的目光,要让她别“勾引”军中男人,除非别带她回军营。
呵,对自己的认知倒是清晰。
看着眼前被她吸引的得力下属,沈雍没再逼他,转而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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