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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求主母疼我》 40-50(第15/20页)
多打个下手。
下午苏柔来了后,主母直接将苏柔也叫了过来,让她拿这些账本就地取材的教李月儿理账。
苏柔,“……”
苏柔直接识破主母的盘算,丝毫不留情面的开口戳破,“想使唤我干活直说就是,何必拿李月儿当借口。”
临近年关事情实在是多,主母难得没出言回击苏柔。
李月儿目露歉意的看向苏柔,甚至将苏柔常用的软垫跟毛毯都拿了过来抱在怀裏,现在伸手递给她,“是我不自量力要帮主母理账,这才连累了您。”
毕竟学生干的不好,这才把老师请了过来。
苏柔,“与你何干。”
曲容的算计只跟利益相关,无论是她还是李月儿对曲容来说都是有可用之处这才留在身边。
她早已将商贾们看得透透的。
曲容是,时仪也是。
苏柔,“来吧,我用这些账本教你,正好让主母听听我这些日子教的是否用心。”
苏柔跟李月儿在书房单独摆了个方桌,师徒两人在帮忙理一下简单的账目。
藤黄抱着账本进来时,揶揄笑着望向主母,心裏腹诽不已,想当初是谁怀疑月儿姑娘是郑家跟老太太那边派来的奸细?如今都让“奸细”进书房理账了呢。
藤黄跟丹砂又换回各自的衣裳,一黄一红在两张书案间来回。
若是遇到李月儿困扰为难的账目,藤黄还会使眼色暗示一二,从而换来苏柔的闭眼无奈,以及李月儿的心虚感激。
四人忙到申时左右,秋姨过来了,抬手轻叩房门,带来个消息:
“主母,月儿姑娘,衙门来人了,说是月儿姑娘的父亲李举人上午去世,县令派人来寻月儿姑娘要问几句话。”
书房裏几人同时看向李月儿。
李月儿脸上神情愣怔怔的,握着账本的手指收紧,被藤黄喊了两声后才恍惚回神,“哦,哦……好。”
像是惊闻噩耗没反应过来。
她放下账本,转身同主母福礼,“那奴婢先过去了。”
主母淡声应,“嗯,让藤黄陪你一起,有什么为难之处尽管跟藤黄说就是。”
藤黄立马放下账本,没有一丝犹豫就答应了,上前双手搀扶住李月儿的小臂,满脸悲痛,“月儿姑娘,我陪您一起。”
李月儿,“……”
藤黄分明是不想留下来算账。
李月儿又转身同苏柔福礼,“学生怕是要同您告假几日。”
苏柔点头,目光担忧的看向李月儿,唇瓣微动,想宽慰她几句又顾忌着两人没太多私情,便没开口,只缓缓点头准了她的假。
李月儿跟藤黄离开后,苏柔原本也想起身离去,学生都告假了,她这个老师还留在这裏做什么。
曲容,“藤黄走了我缺人手,你留下帮忙,我付你银钱。”
苏柔岂会在乎这几两银子。
曲容抬眼,“那聊聊时仪?”
苏柔淡着脸又坐了回去,“几两。”
那还是谈钱吧。
曲容,“……呵。”
曲容人虽在书房裏坐着离不开身,但手指拨弄算盘时总忍不住去想李月儿在做什么,她能不能应付得来衙门的问话,会不会害怕的露出马脚。
要是李月儿进了牢房,那她还要去跟县令谈谈将人保释出来居家看管需要什么条件。
到这一刻,曲容都没意识到自己关心的不是李月儿会不会坏了她一箭双雕嫁祸郑家的计划,而是担心李月儿见到衙门的人会惊慌失措吓到她自己。
李月儿胆子再大那也是关了房门跟她胆大,出了曲宅,李月儿肯定还是怕的。
奈何她这个曲家主母的身份不适合跟李月儿走这一趟,否则有她在,李月儿会安心些。
……缓慢察觉到自己的分神后,曲容懊恼的皱眉,闭了闭眼睛,自我宽慰:
她在李月儿身上花了那么些功夫跟心神,总不能付诸于水吧。
要是李月儿坏了她的事情,等把她捞出来后,自己再好好罚她。
而被主母惦记的李月儿正在往外走。
秋姨跟在李月儿身边,借着安慰的动作,握紧她冰凉的双手,眼神坚定的说,“月儿姑娘,听说李举人去世是个意外,您见到他的尸身时可不能慌了心神,毕竟您母亲跟妹妹可都指望着您呢。”
李月儿懂她的意思,目露感激的回握住秋姨的手,“您放心,我心裏有数。”
见她没乱了心神,秋姨才放下心来,她拍拍李月儿的手背,低声道:“月儿别怕,过去了,以后都是好日子了。”
该死的那个终于死了,缠着明家母女三人的恶鬼总算是下了地狱!
不管他是怎么死的,这个结果真是大快人心啊。
李举人的尸体是一个时辰前才被人发现的。
天冷又是大雪天,不外出做活的基本很少挑这种天气出门,这就导致李举人趴在雪地裏都快被大雪掩埋的时候,才被外出打牌路过的几人发现。
等将他身子翻过来认清了脸,几人吓得立马报官,毕竟死的可是个举人啊!
县令很快接手这事,让仵作验尸的同时,着人去调查李举人今日去了哪裏吃喝了什么见过哪些人,除了这些外,还寻人去联系李举人的家人熟人以及仇人。
这是衙门常见的查案流程,不足为奇。
莫说李月儿这个亲生女儿了,就连青楼裏李举人的相好都被衙役问了话。
李月儿没被请去衙门,毕竟是死者家属,县令让她回小院回话。
只不过问话时将她跟她母亲妹妹分开,三人盘问了同样的问题。
比如最近见到李举人了吗,他可有什么异常之处,如今他死了你心中如何做想。
明氏根本不知道李月儿的计划,得知李举人死了后,她枯萎无光的眼睛缓缓亮起来,像是已经快没生机的枯木颤悠悠冒出新芽。
本以为这辈子都要暗无天光的活在黑暗中,谁曾想有朝一日这天还能重新亮起来。
死了?那畜生终于死了。
明氏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哽咽激动到话都说不出来。
她家的事情衙门是清楚的,几个衙役这几年也没少来小院门口巡逻,所以对明氏并不陌生。
猛地瞧见她激动成这样,衙役脱口而出,“你先别高兴的这么明显,咱们把话问完。”
说完意识到不对劲,衙役脸皱巴起来,结结巴巴的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节哀啊。”
明氏不难过,她恨不得买几盘鞭炮放她个三天三夜!
李星儿才六岁,虽然明白什么是死亡,但死了亲爹这事她丝毫不觉得害怕,只懵懂的问,“那他还会再回来吗?”
衙役,“应当是不会了。”
李星儿乖巧坐着认真询问,“还会再打我跟我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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