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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求主母疼我》 40-50(第16/20页)
”
衙役,“自然不会!”
李星儿拘谨又腼腆的,甜甜露出笑来,“那他死掉了真好。”
衙役,“……下一个。”
轮到李月儿了。
李月儿表现的很茫然,但得知李举人真的死了后,跟她妹妹一样,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但她年长些,意识到自己失态后,连忙用巾帕擦拭眼尾并不存在的湿痕,假装哭了两声。
衙役,“……”
除了明氏母女,衙役还问了李举人的外室。
李举人这外室早就想同李举人分开了,外头都说她是李举人养着的外室,只有她才知道分明是她养着李举人!
那畜生东西喝醉了可不止打明氏,也会打她,酒醒后又装成正人君子样,拱手赔罪花言巧语哄她。
她碍于李举人的举人淫威,不敢提分开的事情,可心底早就厌了他。
李举人总是怪她无用,说她生不出儿子,真是可笑,她生不出来明氏也生不出来,就连青楼裏他那个相好也没生出儿子,三个女人都不行,他难道还不知道问题出在谁身上吗?
如今他死了,外室只觉得解脱,很是配合衙门问话,把自己知道的,包括李举人要跟郑家搭线的事情说的一干二净。
往后她跟李举人可就没了关系,今日事无巨细交代干净,也算全了两人间最后的那点情分。
这边衙役问完话,那边仵作验尸的结果也出来了,酗酒过度。
既是意外身亡,也像有人蓄意灌酒导致。
外室的供词,加上酒楼的人证,将这事的线索指向了郑家的郑老爷,县令只得让人传郑二来回话。
郑家还在筹备今晚自家老爷的生辰宴呢,当着满府宾客的面,衙役带走了郑二。
旁人不知道郑二犯了什么错,但他们心裏有鬼啊,甚至有几个当场就嘀咕起来,“莫不是几年前的事情被衙门发现了?”
“胡说!那是意外!”
“什么意外,分明是人祸!”
有人问,“你们说得是李举人?”
那人话赶着话,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什么李举人,我说得是郑浅惜夫妇。”
也就是曲家现任老爷曲明的父母。
场面瞬间安静了一息,意识到自己失言后,那人连忙装作醉酒逃离郑家。
可当时场上人多嘴杂,总有人听清了事实,将这话传了出去。
查案的事情由衙门去管,可郑二咬死了不是他害了李举人,加上当时酒楼裏不少人都亲眼看见李举人自己下楼出门,包括酒楼的伙计,所以此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还真怪不到郑二身上。
郑二放回家的同时,李举人的死亡也以意外身亡定案。
临近黄昏,衙役将他的尸身运回家,并且给明氏母女带来了一笔丧葬费——
足足五两银子。
衙役,“本来不该给这么多的,但咱们县稍微富裕点,县老爷说你们娘几个不容易,这才给了五两。要我说人都死了,你们还是把银子省着点用,毕竟以后还得生活呢。”
他苦口婆心的劝,生怕明氏头脑一热想着跟李举人两不相欠,不肯省着这五两银子,从而全花在李举人的丧事上。
举人身份到底不同寻常,死后有安葬费不说,举人家眷在往后五年内,每年都能领三两银子的津贴,每个月也都能从衙门领一定分量的米面油。
这是朝廷给举人家眷的抚恤厚待。
不过给多给少,全看当地县衙的财务情况如何,有钱的多给点,没钱的少给点,县令廉洁清明的就按时发,县令昏庸贪财的就不发。
好在陈河县商户多,大大小小商户的税务盘活了整个县的财政,加上县令心善,也跟明家老爷子有过几面之缘,便大手一挥给了五两。
日后明氏母女,除去已经卖进曲家的李月儿外,不管是明氏还是李星儿,只要有困难就可以求到衙门去。
她家虽是寡妇幼女,但有衙门庇护,谁也不能欺辱了她们,否则以律法处置,最少也是十大板子。
李举人生前明家母女没能享受到他举人身份的好处,如今他死了,举人身份倒是好用的紧。
明氏恶心坏了李举人,恨不得跟他和离,散的一干二净!
可要是真和离了,亏的是她跟女儿们。
就算再反胃,她也得咬牙忍着领上几年的银子,等星儿长大了或是她寻到了差事能靠自己养活母女,就去衙门请文书和离,将女儿们的户籍迁回明家,随她改姓“明”。
明氏握紧李月儿的手,低声同她说,“月儿别怕,等娘存点银子,就把你从曲家赎回来,咱们母女三人还能在一起生活。”
就算李月儿穿戴的再好,能给家裏带来再多的东西,在明氏心底对李月儿都是亏欠心疼更多。
她恨不得现在就把女儿留在家裏,永远不要再去给什么人当妾当姨娘了。
提到这个,明氏又把李举人恨了一场!
要不是这个畜生,她不会落得这般下场,她父母不会九泉下难安,她女儿也不会被卖给商贾人家当妾。
只能说天公作美冻死了那个王八羔子!
是上天助她们母女三人!
她眼裏总算露出光亮,也对未来有了打算跟希望,觉得死了李举人后,她往后的日子还是有盼头的。
李月儿见母亲这般也就没扫她的兴,只反握住母亲粗糙的掌心,俏皮的笑,“那我可等着了。”
明氏伸手摸她脸蛋,“好。”
小院办丧事,邻裏们来帮忙。
从李举人的尸体被从衙门运回来后,邻裏婶婶姨姨们就上门帮着裁剪布料缝制孝服了。
李婶儿跟明氏关系好,这会儿跟李月儿一起劝明氏,让她挑个最差的棺木,勉强能用就行。要不是顾及脸面,一张草席给他卷了得了。
同时李月儿以李举人女儿的身份,给李举人的好友们写信,再着林木这个“义子”帮忙跑腿送信奔丧。
待明后日他们来了后,李月儿还能趁机收一笔丧银,这钱留着给母亲妹妹往后生活用。
郑家郑二满脸晦气的在办生辰宴的时候,明家母女的小院裏已经挂满了白布摆上了花圈。
李举人的棺材就停在正堂中央,不大的院中邻裏们人来人往,婶婶婆婆们说说笑笑,可谓是“丧事喜办”热闹的很。
今夜只是开头,如今天冷,丧事时间长,从入棺停棺到下葬,少说也得三五天的时间。
下午忙到脚不沾地,都入夜了,李月儿才得了功夫喘息。
藤黄跟婶子们熬了热汤,这会儿给她端来一碗。
李月儿双手捧着碗取暖,抿唇望着院裏沉沉的夜色以及远处的白,忽然想起主母那动作轻柔盖住她双眼的温热掌心了。
她有些想主母了。
李月儿扭头去寻藤黄,想问她今夜要不要回曲宅过夜,正好帮她把思念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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