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母疼我: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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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

    毕竟她跟母亲这几天怕是都不能好好休息,而且她家条件有限,很难给藤黄翻出蓬松崭新的棉被铺盖。

    藤黄是主母手下的大丫鬟,李月儿怕委屈了她。

    谁知一眼看过去,藤黄跟只黄蝴蝶一般,游刃有余的招待着小院裏来帮忙的邻裏,身影别提多轻盈欢快了。

    别说想回曲宅了,她现在脑子裏估计都想不起来曲家的大门朝哪边开了。

    李月儿,“……”

    她以前不想女人的时候,好像也这样没心没肺的。

    李月儿低头抿汤,轻轻嘆息,许是在主母身边睡久了,日子过得太滋润,只一夜不见她都想得紧。

    而此时曲宅中,曲容才洗完澡坐在床上。

    要是平时,李月儿的双臂早就从她背后藤蔓般柔软的环绕过来,手指灵活的钻进她的衣襟裏,指尖在她小衣边缘游走,趁她分神不注意的时候,再钻入布料裏握住。

    见她皱眉抿唇,李月儿非但不怕,反而松握着玩起来,低低的问她,“今夜主母想吃我的吗。”

    门被叩响,曲容瞬间回神。

    屋裏冷冷清清,只有她自己一人,哪有什么李月儿。

    曲容沉声,“谁?”

    丹砂,“主母,门房那边来人问,今夜是否要给月儿姑娘留门?”

    曲容,“不留。”

    丹砂垂眼,“是。”

    虽然留门也没用,留门月儿姑娘跟藤黄估计也不会回来,但不留的话,说明主母心裏丝毫不惦记外出的月儿姑娘,以及藤黄。

    丹砂正要转身离开,谁知主母突然叫停她。

    屋裏传来轻淡的音调,“去套马车。”

    丹砂猛地抬头毫不犹豫,“是!”

    ————————

    月儿:跟你的阿贝贝说拜拜~

    主母:你再猜猜

    月儿:……。

    藤黄:你怎么来了?

    丹砂”……路过

    藤黄:?

    第49章 还有半个时辰结束。

    最近几日一直大雪,今天傍晚才堪堪停下,本以为这场雪也就下到这裏,谁知入夜后天际间再次纷纷扬扬飘起雪花。

    哪怕本朝没有宵禁,这般天气夜裏都很少有人出来行走。

    马车缓慢的行驶在铺满新雪的路上,夜裏静谧,车轱辘碾过时才发出“咯吱”声响。

    丹砂陪主母坐在车厢中,时不时将车帘掀开一条缝隙朝外瞧。

    待进了明家母女所在的长乐巷,看到小道左右两边门口灯笼上都挂了白,丹砂才知道快到了。

    这条路她曾白日裏来过,按理说该有记忆才是,奈何现在天际间一片白,仿佛将所有东西都用白雪模糊起来,导致她这个记性最好的人晚上都容易迷失方向。

    小院裏办丧事,应当不会太冷清,丹砂对小院中有人做足了准备,直到马车因人多靠不近,丹砂才发现她准备的还是少了。

    小院中何止是人多,简直能用热闹喜庆来形容。

    若不是挂的全是白布,墙上摆了几个花圈,旁人不知情的光听着这声响,还当是明家院裏有儿女婚嫁的喜事呢。

    丹砂看了眼主母,弯腰掀开车帘下车打听,“不是说李举人去世了吗,这……”

    这哪裏来的舞狮团跟唢吶班子?

    老伯冷的脑袋缩起来,双手抄袖,就这都不肯走。

    听到外人询问,虽偏头回话,但眼睛根本不舍得从前面的热闹裏离开,“对,李举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结交的郑家老爷,这不,郑老爷得知他走了,就把宅中才喜庆完的狮子派来了,说是要好好送送李举人。”

    老伯稀罕的紧,“寻常时候我们哪能见到这些,这都是沾了李举人的光,听说要吹三天直到下葬呢。”

    郑二今天被李举人晦气的不轻,先是上午的不请而来,自己明夸暗讽一顿也就过去了,谁知这人狗皮膏药似的赖上他,上午刚见完他午后就死了。

    他今日生辰,分明是该高兴的日子,托李举人的福,让他在宅中宾客最多的时候,被“请”去了衙门问话。

    虽说暂时洗清嫌疑,衙门也将李举人的死定为酒后意外,可这事依旧影响到了郑二。

    尤其是他回来后就听说有人四处乱传,说他雇凶谋害亲妹子跟亲妹夫的事情败露了。

    郑二本能觉得有人给他做局,试图重翻旧事,可他寻不到别的证据的时候,只能把这口气暂时出在李举人身上。

    他不是自视清高吗,不是明面上瞧不起他们这些商贾吗,那他就把李举人背地裏跟商贾交好的事情宣扬的人尽皆知!

    让李举人的所有好友都知道他攀附商人,叫他死后面子裏子全丢,死都不能瞑目!

    对于读书人而言,这等死后面子上的羞辱比生前剥了他的皮还要命,偏偏他已经死了,想站出来辩解两句都不行。

    郑二大手一挥,就把舞狮团送来了。

    旁人心裏也都清楚郑二是要恶心李举人,但不妨碍他们听唢吶看舞狮啊。

    亏得雪多,入夜后天色都微白,不仅能将舞狮看得清清楚楚,还能有幸看见舞狮踩着鼓点喷火。

    灰蒙蒙的天色中猛地一团火光亮起,火苗吞噬雪花,堪比火龙,所有人瞧见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丹砂得知前因后果后,回到马车边将这事同主母复述一遍。

    是郑二能干出来的事情。

    郑二可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不会想着什么“死者为大”,而是你让我晦气,那我就让你死了都不消停。

    曲容看前方好些人,便没打算下马车。

    其实她走这一趟也是临时起意,并没想着要让李月儿过来见她,她坐在马车裏,同现在这般,远远瞧她一眼就行。

    曲容撩开马车窗帘的时候,正巧李月儿带着藤黄和几位来帮忙的婶子端了几盘热茶出来。

    李月儿已经换掉早上的衣裳,披麻戴孝浑身白,发髻简单挽起,右边插了朵白布做的花。

    雪夜光线朦胧,李月儿低头垂眼手提腰下丧袍,抬脚从院门裏出来的那一瞬,清丽娇俏到让人移不开视线。

    麻绳丧服非但没有削弱李月儿的貌美温润,反而为她的温婉增添一丝柔弱悲悯,就连雪花落在她发顶肩头,都像是要压垮单薄清瘦细腰不堪一握的她。

    人群裏,她光是往哪儿一站,都让人心疼到恨不得将她搂进怀裏,为她抚平轻蹙的眉心,替她遮风挡雪。

    丹砂抬眼瞧主母,主母的视线只落在月儿姑娘身上,目光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

    唢吶班子来了后才知道人家小院裏办的是丧事,奈何郑老爷给钱的时候叮嘱过,让他们吹得喜庆点,他会找人在边上听着,要是吹的不卖力,就将银钱拿回来并把他们赶出陈河县。

    这会儿见李月儿披麻戴孝亲自给他们送热茶,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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