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母疼我: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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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或是不到半个时辰,李月儿就咬的很紧。

    曲容指腹满是湿滑却放不进去,忍不住抬眼瞧她。

    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刚进马车时就那样缠着她,还催促她快着些,等她擦洗完手指要喂她的时候,她又流着口水却不吃了。

    头回在外面,又是马车裏,李月儿有些紧张,难得放不开,既怕车夫突然回来,又怕有人提前离开从马车边路过。

    她低头瞧主母。

    马车还是上次主母坐的那个马车,车厢裏四角都镶嵌着能够照明的珠子,上回李月儿没来得及问主母这珠子价值几两,这才也来不及。

    她手指轻轻摩挲主母肩头衣料,眼睛忽闪忽闪,光亮明显,“您是特意来寻我的?”

    曲容一手环着李月儿的腰,怕她从自己身上仰下去,一手去敲车厢暗门,从裏面拿出一个小白瓶。

    听李月儿这么问,曲容慢悠悠道:“不然呢,大晚上的不睡觉绕那么远来看舞狮?”

    她是没见过人舞狮吗,稀罕成这样。

    曲容抬脸,饶有兴趣的瞧着李月儿,声音算得上温柔了,“舞狮好看吗?”

    她道:“要不我现在下去,陪你好好赏赏狮子听听唢吶?”

    听什么唢吶呀!

    这几天她有的是时间听唢吶看舞狮,但主母能像今晚这样特意来看她的机会可不多。

    李月儿不愿意,身子往主母怀裏一趴,双手抱紧主母的肩膀,视线跟她持平,软软撒娇,“奴婢怀裏不比舞狮好看?奴婢叫的声音不比唢吶好听?”

    曲容耳朵一热,抬手轻拍李月儿屁股,皱眉低声提醒:“小声些,藤黄跟丹砂还在外头呢。”

    李月儿笑盈盈望她,“藤黄跟丹砂早就走远了。”

    曲容看她。

    李月儿不同她讲,因为她听见藤黄将水壶放在车辕上的动静了。她家那水壶旧的很,弄出的声响她最是清楚。

    见主母只是抱着她,李月儿下巴搭在主母肩头轻轻笑,“还以为主母过来是想了。”

    原来是想单纯的看看她。

    见她紧张,也就没再继续。

    李月儿心裏暖暖热热的,比弄了几场还要熨帖。

    她轻声同主母说起让母亲妹妹搬进书院的事情。

    曲容掌心摩挲李月儿单薄的背,温声问,“可需要我帮忙?”

    李月儿抿她耳垂,滚热的气息洒在她耳廓上,痒痒的酥酥的,“不用,这事我自己可以。”

    曲容侧眸瞧她,见李月儿眼裏带着光满脸的把握,跟方才从小院裏出来时低眉垂眼的状态完全不同,不由笑了下。

    她在人前装柔弱,在她怀裏却柔韧的不行。

    亏她还担心了一天,怕李月儿应付不来今日的场面,结果方才一瞧,再细听她的打算,曲容才知道她游刃有余根本用不着人担心。

    这样的李月儿比一门心思依附她、当个表裏如一的菟丝花还让人心头发热。

    外头舞狮的鼓点再次响起,曲容借着热闹遮掩,难得低声主动问,“还要不要?”

    李月儿细细碎碎的吻主母脖颈上,嗅着她身上清润的水汽热意,感受那冷梅香气将自己慢慢包裹,“要。”

    丧服裏头穿的是开裆的棉裤,冬季衣裳穿得多,时常裏三层外三层,为了方便如厕,裙摆下面的棉裤便坐成开裆。

    方便日常,也方便现在。

    主母的手掌重新覆盖上去,指腹轻滑。

    李月儿呼吸瞬间一紧,鼻息都跟着颤了颤,眸光轻晃,低头去看主母。

    跟她畏寒手凉比起来,主母的手总是热的,可方才她指腹上像是涂抹了什么膏体,贴上来的那一瞬冰冰凉凉的。

    通畅的凉爽之意像是从下面进去,顺着脊椎骨攀爬,一路窜到头顶,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刺激的头皮微微发麻。

    凉意只持续几个瞬息,随后开始慢慢变热。

    李月儿身上有蚂蚁在爬一般,躁的扭躲起来,她想问问主母是什么,可主母抬手,一把捂住她的嘴。

    李月儿,“……”

    她就算叫破喉咙外面也听不到。

    而且就算主母不说,李月儿也约莫猜到了主母往那裏涂抹了什么,像算珠涂了油,润润的滑。

    李月儿实在想不到,以主母的脸皮,是怎么从付大夫那裏要来这种东西的。

    李月儿眼睛弯弯,张嘴咬在主母手指上。

    主母抬眼瞧她,微微扬眉。

    她面上没太多情绪波动,手却动个不停。

    轻抽慢抠的,打着旋儿不进去,玩的花样不亚于唢吶丝滑变化的音调。

    以为要高了她又突然压低喊停,以为不动了,她又猛地拔高。

    李月儿伸手往前抱住主母的脑袋,下巴紧紧贴在主母的发丝上,低低的哼。

    头上妩媚变腔的音调断断续续落进曲容耳朵裏,车厢裏似乎隔绝了一切,让她只能听到李月儿的喘音跟心跳。

    她软乎乎的撒娇求饶,要她给她。

    曲容的手从李月儿的衣角下方伸进去,五指跟饱满契合上,这才消了心头那点莫名其妙的气,心满意足的慢慢满足她。

    车厢外面,藤黄被丹砂扯着手臂牵到远处,根本靠近不了。

    藤黄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比划,“我就偷偷听一耳朵。”

    丹砂,“要是被主母发现了,你这个年怕是要在书房裏度过了。”

    藤黄纳闷,“主母怎么会知道?”

    她会小心翼翼的!

    丹砂微笑,“我会同她说。”

    藤黄,“……”

    藤黄鼓起脸颊,抬脚轻踢丹砂的脚,“坏人。”

    丹砂忍笑承认,“嗯。”

    她最坏了。

    藤黄拿丹砂没办法,这才老实下来,脚尖洩愤的踢着脚下积雪,眼睛看向马车方向,“你就单纯陪主母走这一趟,都没给我带件衣裳啊?”

    算是递臺阶和好。

    她瞧丹砂脸色,自己先嘿嘿笑起来,故意将双手往丹砂怀裏伸,“你看看我都要冻死啦。”

    丹砂截住藤黄的手,弯腰将放在脚边的包袱提起来拍打干净,然后递给她,无奈轻嘆,“带了。”

    藤黄惊喜的看看包袱又看看丹砂,张口就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我这辈子都要离不开你了。”

    丹砂,“……说点我没听过的。”

    有的听她还挑三拣四。

    藤黄瞪她一眼,低头打开包袱。

    裏面丹砂给她带了贴着中衣穿的厚衣裳,还给她拿了干净的厚袜子跟鞋垫子。

    藤黄开心起来,忍不住抬眼看丹砂,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走了一天,脚又凉又出汗。”

    除了这些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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