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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求主母疼我》 40-50(第20/20页)
藤黄抱着包袱,已经很满意了。
丹砂看她表情,慢悠悠的从怀裏掏出一个油纸包,裏头包着藤黄最喜欢的肉脯。
藤黄瞬间激动的跳起来,这才是真的高兴。
她一把搂住丹砂的脖子,在她怀裏蹦来蹦去,“我就说嘛!肯定不止衣裳!”
丹砂眼裏露出笑,她就说嘛,藤黄最爱的除了吃还是吃。
藤黄没洗手,自己抱着包袱,让丹砂打开油纸包在掌心裏捧着,低头叼了一块,边咀嚼,边将鼻子凑到丹砂怀裏,嗅来嗅去。
丹砂忍不住张开双臂攥着油纸包缓缓往后退,耳朵都红了。
可她身后就是人家的土墙,后背紧紧贴在墙上,脚后跟都抵上去了,实在是退无可退,才微微别开脸垂下眼,下意识吞咽口水。
藤黄嘴裏含含糊糊出声,“我就说你怎么闻着香香的,原来是带了肉脯啊。”
她咽下东西,“下次不要放怀裏,我吃凉的也行。”
说完就又叼了一块在嘴裏嚼着,然后跟丹砂一起并肩靠在墙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的马车,方便观察它晃动了没有。
丹砂轻轻舒了口气,她本该都习惯了,可藤黄突然凑过来的时候,心脏还是不受控制的往上跳。
丹砂也没想把这种东西放怀裏,染的身上全是味道。
但她不知道主母要不要见月儿姑娘,怕肉脯放在外头冰凉不好咬,这才多裹了几张油纸,贴身放。
好在主母见了月儿姑娘,她也投喂到了藤黄。
“好——!”
旁边突然爆发的喝彩声吸引走藤黄的注意力,丹砂目光从马车那边收回的时候,明显看到车厢晃了一下。
她面色如常的别开脸,又追着藤黄喂了块肉脯。
车厢裏。
主母弄了多久李月儿不知道,她只知道,外面鼓声最密的时候,她的心跳跟鼓点相同,喝彩声最大的时候,她没忍住低哭出声,泪珠砸进主母的长发裏,她也握紧主母帖服的垂在背后用发带束起的长发。
发丝从她掌心指缝裏溢出,温热湿滑从主母掌心裏滴滴答答的往下流,一股又一股的,比李月儿的眼泪还凶。
李月儿抱紧主母脑袋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狮子喷出的火苗融化的雪花,水一样在主母掌心裏流淌。
满脑空白,喝彩声褪去的同时,车厢裏也停息下来,四处寂静,只余两颗心脏沉沉的跳动声。一收一放喘息不停的不止上面的嘴。
主母拿出巾帕,先细细为她擦拭。
李月儿的脸红了又热,热了又红,臊到将额头埋进主母肩上,手指紧紧攥着主母背后的衣裳,咬唇闭眼,以此抵抗酥麻敏感的余韵。
她倒是想让主母多抱她一会会儿缓缓再擦,可待会儿舞狮结束,人潮散开的时候主母的马车在这裏太引人注意。
主母轻声说,“我明日再来。”
不提李举人的举人身份,只论李月儿是曲家的妾,她明天白日以曲家主母身份过来烧纸也不奇怪。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上还帮李月儿擦着。
李月儿下意识理解偏了,娇娇的调儿,轻“啊”着拉长尾音,期待又小声的问,“那还在这儿吗?”
偷\情似的。
曲容,“……”
曲容闷笑,低声说她,“馋。”
李月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红到不能再红。她恼羞成怒,张口咬在主母肩头。
主母轻笑出声,“冤枉你了?”
她把手拿出来给李月儿看。
哪怕擦了一遍,隐约还能嗅到独属于李月儿的气味。
李月儿不服气,伸手要往主母裙摆下摸。
她就不信主母心脏跳成那样没有反应。
察觉到李月儿的意图,曲容伸手抱紧她,低声道:“时辰不早了,不闹了。”
李月儿耳根酥麻,心头一软,顺着她的力道趴在她怀裏。
两人静静的抱了一会儿,丹砂过来敲车厢,她俩才松开。
李月儿让主母为她细细检查了一遍,眼光扫过地面,连忙伸手捡起自己方才上下颠簸时弄掉在主母裙边的白布花,吹了吹,抬手重新插回鬓角发丝裏。
主母抿笑看她,眼尾红色泪痣漂亮勾人。
李月儿难得脸热害羞。光是掉落的一朵花,就能想到她在主母怀裏扭成什么样,感觉马车都被她扭的晃动了。
……应当是错觉吧。
李月儿出去前,弯腰偏头在主母轻抿的唇瓣上亲了一口,故意逗她,“今夜并非我的错,你回去后可不准欺负我的枕头。”
上次她没去主母屋裏睡,第二天就发现主母把她的枕头翻龟壳似的翻过来。
今日她提前说了,防止某人主母的身份小孩的心性,又趁她不在欺负她枕头。
主母面无表情的睨她,像是她在胡言乱语,唯独耳朵红成玛瑙色。
李月儿想亲她耳垂又忍住。
雪天地滑,藤黄伸手过来扶李月儿下马车。
车夫看舞狮提前回来,丹砂改成坐在外面车辕上,同李月儿点头告别。
藤黄挨在李月儿身旁,抱着包袱跟丹砂挥手,“走吧走吧。”
马车缓缓走远,李月儿隐约看车厢边窗帘微动,一时间分不清是主母撩开窗帘回头看她,还是雪夜裏有风浮动。
“走吧,我娘该找我们了。”
离得近了,李月儿嗅到藤黄身上的肉脯味,挑眉笑了。
看来今晚吃饱的可不止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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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黄:不一样,咱俩的饱可不一样!
丹砂:[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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