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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错撩温良书生后》 16-20(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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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司遥的腕子:“你曾戴过一个镯子,自称是一女子所赠,且除她之外无人能摘下。但昨夜,镯子被剑客取走了,想来原本是他送的?”
司遥才发觉她腕上空空如也。
直觉告诉她,这里曾有过一个镯子,且她还很宝贝。
坏菜了。
难道还真是奸‘夫送的?
她忙表忠心:“我失忆了……我也不记得那镯子是谁送我的。既然镯子都被他摘下了,夫君还耿耿于怀,那我……我就砍了这手好了!”
乔昫静静地看着她。
镯子是昨夜决定暂且放过她之后,他召人为她解下的。且她从醒来到现在都不曾问起镯子,此刻听他提及才想起,且还面露心虚。
若是假装失忆,她根本不会心虚地认为镯子是她脚踏两船的罪证。
乔昫看了眼阿七,迅速猜到他不在家时发生的一切。
他愉悦地笑出了声。
若即若离的笑让司遥更没底了,忙道:“眼下我没了记忆,确切说我已不是过去那个我了。夫君……你会不会因此而抛弃我啊?”
书生的笑因为她这句话更温和干净,温柔地握住她的手。
“别费心摘了娘子,方才是我故意逗你,镯子的来历你曾亲口告诉过我,绝非剑客所赠。”
“??”
司遥眨了眨眼。
那会是哪一号外室送的?
书生双手怜惜地捧住她的脸,眸子分外干净真挚。
“娘子,这种事你不该问阿七的,他常被你欺负,不愿相信你对我专一,自会误解你和剑客有私。
“其实——”
书生目含温暖柔情,因为过于深情而显出诡异的蛊惑。
“娘子心里从头到尾只有我,
“从无旁人。”——
作者有话说:明天(周二)也是凌晨更,谢谢宝芝们~[眼镜]。
推推俺的预收《失聪后,认错新郎》:
人一倒霉,出个嫁都能遇劫匪。鹿依棠侥幸逃离,却莫名失聪。
好在很快遇到救兵。
山上甲兵阵列,喜服加身的年轻公子高坐马上,仅遥遥一望,矜傲风仪、出众样貌就让人移不开眼。
长这么好看,不是她的新郎天理难容。何况他的玉佩上还刻着个“余”字。
年轻公子薄唇轻启。
鹿依棠看出他口型是她名字。
错不了。
她勾住他尾指,羞怯地低下眉:
“你是我未婚夫,对么?”
俊美的新郎微偏着头,凝视她许久。
凤眸漫上浅笑,他抽走鹿依棠手中红盖头,重新替她遮上。
他们掐着吉时赶回。
拜过天地,饮完合卺酒。
初次见面的两人对视一眼,指尖默契地伸向对方的衣襟。
红罗帐暖,烛影摇曳。
入夜到黎明,鹿依棠低泣不停。
她隐瞒了失聪,但看新婚夫婿的唇形,也能看出他是在哄她,说很快就好。
鹿依棠诧异,他虽劲瘦有力,可一武人怎么那样斯文?
小夫妻正忙着呢,窗户突然被踢飞,天空一声巨响,一个少年郎绝望登场。
“夫人!这是佘家,不是余家!
“你圆错房了!”
“?!”
他叽里咕噜说一堆,鹿依棠却听不清,茫然看向上方的“夫君”。
“别怕,是仇家寻仇。”
佘叙白把她拥入怀里妥善安抚,扯过喜被,遮住二人难舍难分的身子。疏离却有礼地,与榻边满脸命苦的少年颔首。
“抱歉,我们还需再忙片刻,
“劳阁下在外稍候。”
————
1)1v1,He,sc。
2)男主见过女主,一见钟情,认错是偶然,认下是必然。男主原未婚妻大婚当日逃婚x了(彼此莫得感情,未婚妻逃婚是男主派人怂恿的)。
4)灵感来自本人完结文《失明后认错夫君》,更多详情可见专栏~
第17章
大雨滂沱,雨幕如乱动的珠帘,为热闹街巷再添喧嚣。
司遥推窗望着下方的街市。
卖粥饼的阿婆殷勤地招待客人,算命瞎子叮叮敲着报君知。嘈杂脑海里闯入个温润声音——
“我与娘子初见是在赵家书肆,那日细雨朦胧。娘子坐在窗台上观景,我撑伞经过,娘子狡黠顽皮,故意用果脯砸了我的伞,你我从此相识。
“后来成了邻居。娘子曾被采花贼盯上,夜半敲门求我庇护。翌日与我坦白了镯子的秘密。”
秘密便是她曾被个无恶不作的坏女人选中,要她当替罪羊。
书生说,最初他被她的热情吓到了,因而始终疏远。后来程掌柜误会司遥对他死缠烂打,寻贼人假装绑了司遥。书生前去接回司遥,半途他们遇险,二人在野外共度了一夜。
书生说:“正是那夜的共渡难关,我对娘子生了情愫。”
可惜他们在成婚一事上有了分歧:“我误以为娘子只是想要一场露水姻缘,娘子则误以为我心中没有你,有很长一段时日负气不理彼此。”
“期间剑客频频接近娘子,我以为你移情别恋,却得知娘子在嫁衣铺子定了喜服,尺寸是我的。”
“我这才知道,娘子与剑客结交是为了气我,你早已认定了我。”
感受到司遥对他的专一,书生通过嫁衣铺子送嫁衣的伙计暗示司遥,他想与她重修旧好。
正好同一夜,阿七撞见剑客抱着昏迷的司遥回到她的住处。
“我担心剑客是得知娘子决定与我成亲,因爱生恨意欲报复你。匆匆赶去,他却与我坦白。”
剑客自称他接近司遥并非为情,只因怀疑她是他追杀的叛徒,书生便将司遥曾告知他的秘密告知少年。
书生说:“剑客半信半疑,许是去别处求证了。但娘子放心,程掌柜是我们家远亲,有些人脉,有他照拂,剑客不敢随意冤枉你。”
……
这是今晨书生说的一切。
但哪怕失了忆,司遥也不全信旁人,即便他是个温良书生。
她趁着书生不在家出了门。靠着装糊涂不曾让旁人察觉她失了忆,从嫁衣铺子伙计、书肆赵掌柜、买粥王婆等昔日邻里口中套了些话。
还从旧居寻到一本她亲手书写,旖旎露骨的手札。
司遥翻看手札,始终不敢相信这样下流露骨的手札会是她这样矜持、羞赧、不谙世事的小美人写的!
雨仍哗啦啦地下,赵掌柜凑过来,见司遥似有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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