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温良书生后: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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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侵扰他的异香再度钻入鼻尖,乔昫长指用力屈起。

    司遥已研究至他的鼻梁,赞叹不已:“夫君鼻梁真高啊。”她偏过头想了想:“我听人说鼻梁高的人——”

    乔昫想起初见时,她曾说过鼻梁高挺之人乃「大人物」。

    他一直不懂她为何如此说,怀疑她早已察觉他身份。

    书中言失忆之人会记得过往经验,偶尔会无意间说出失忆前的事。乔昫紧盯着她,等着她供认。

    谨慎得叫司遥纳闷。

    余光瞥过书生微红的耳朵,她忽然想起来是什么话,凑到他耳边,暧昧地说了一个字。

    “大?”

    乔昫首先想到的是他的手,然而顺着司遥的目光看去——

    蛰伏的躁动轰然暴起——

    作者有话说:终于可以合法为所欲为所欲为所欲为的司遥:桀桀桀桀桀桀桀;周三也是凌晨更,宝宝们不要养肥我,

    第18章

    书生猛地抓紧衣摆。

    原来初见当日她意味深长的那句「大人物」并非暗指他的身份,而是在堂而皇之地冒犯他。

    隐晦的躁热从耳边脑海汇聚至她所称赞的那一处,乔昫闭眼。

    身体里的困兽被他关在眼里,无法被司遥探知。她只当他是太正经了在害臊,指腹触上他的眼皮,调笑道:“我说的是手呀,夫君怎么闭眼呢!你这双眼睛还没我大呢。”

    乔昫紧闭的眼皮颤动。

    他睁眼,眸子平和宁静,但眼底却有细细的水光。

    司遥心跳加速,看得发了愣,手不经意地按在了书生身上。

    掌心才落下,司遥惊住了。

    她仿佛被烫到似想收回手,书生却抬手覆住她的手。

    “疼。”

    他闭眼,哑声说了这一句。

    喑哑的嗓音撩人耳际,司遥耳朵从耳根子红到耳垂。

    手不听使唤地又抓了一把。

    书生浑身一震,司遥正懵着呢,冷不丁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书生压到柔软被褥里。他双手撑在她上方,一改往昔温澈文静,目光深暗噬人。

    乔昫扣住司遥腕子,将她一双手往她头顶用力一扣。

    “娘子,不可乱来。”

    温良可欺的书生突然变得强势,将她死死桎梏在榻上,这不像被抓痛的模样,司遥恍然大悟。

    她僵硬地与他对望了会,故作娇羞地垂下睫,手攀上他肩头暗示:“夜深了,我们歇下吧?”

    她婉转的情态暗示明显,乔昫端方神色再度有裂开之势。

    他扣住她,低头吻了她嘴角,含住她唇瓣一点点地品尝。手伸向妻子衣带,沉迷间看到她唇角得意的弧度,乔昫指尖又停顿了。

    他从失态中醒转。

    妻子虽是饿鬼,但她也极没有耐性,轻易得到满足会容易厌倦。

    乔昫倒不是情种,不会因为被她厌倦而寻死觅活。

    他只是希望妻子长命。

    他坐起身,望着她分外郑重地开口:“险些忘了,家中有祖训,不得纵情声色,夫妻房‘事应控制在半月一回,故而今日还不行’房。”

    司遥暴跳而起,这是哪门子的家规!他祖宗巴不得他夜夜纵情,壮大家族。他只不过是不想给!

    她想揍他,看到书生隐忍绷紧的下颌,忽然就消了气。

    书生禁欲自持的模样,怪色的。

    他勾出了她的征服欲。

    司遥又问:“那可以继续摸么?”

    乔昫刚想说可以,想到方才的失控,正色道:“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就是不可了。司遥一听更恼了,不悦道:“乔狗!你娶我是为了让我守活寡么?”

    乔昫:“娘子,是昫。”

    看着这张正儿八经的脸,司遥没揍他,又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我不碰你,我给你占便宜好不。”

    她握着书生骨节分明的手覆上,握住绣着的并蒂莲。

    乔昫玉白手背青筋攒动。

    他不由轻捏,司遥眼尾绽开绮丽艳红,那一刹她艳极蛊惑。

    乔昫目光暗下一瞬,腰腹犹如被她流转的眼波重重抓挠了一下,急剧收紧,他用力收手。

    司遥才尝到滋味,书生就松了手,她不悦地背过身躺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睡你的觉去罢,呆子!”

    乔昫望着她背影,有那么一瞬心软了。妻子失忆了,无异于无理取闹的孩子,他理应满足。

    但一对夫妻若是想要走得长久,必然要经历过这一道坎的。

    先苦后甜总比先甜后苦好。

    两人双双睡下,书生睡觉时不喜欢灭灯,廊下总要挂着一盏灯笼,夜半司遥不甘地醒来,望着他沉静的侧颜,眼中露出邪恶的凶光。

    无妨,她总会慢慢打破他的克制,让他堕入欲‘海。

    她傲然挺了挺‘胸。

    她可有的是力气和身段!-

    月华如水,青纱帐中光影摇曳,似幽碧的湖底。

    夜半,乔昫又醒了一次。

    今夜他再一次怀疑几天前潦草成婚会不会是昏了头脑?

    新婚妻子搭在他肚子上的脚更让他觉得自己是「新昏了」。跟大多数只想纵情恣意的少年不一样,乔昫虽在情爱上不开窍,却格外向往成家。

    他当然知道夫妻要同寝而卧,但想象中应是行过周公之礼后各自平躺,至多同盖一床被子,双方睡相端庄,端庄得仿若死了一样。

    如今属实出乎意料。

    新婚妻子的睡相已不能用差形容,可以说是荒唐。

    乔昫第一次醒是因为她睡着睡着越躺越斜,把他脑袋当枕头枕。

    满头青丝铺在他面上,有几缕探入鼻中,极似恶鬼。

    第二次醒,她不拿他的头当枕头了,而是整个人趴睡在他身上。

    他睡中被鬼压床了。

    第三次,她踹了他一脚。

    第四次,她在他耳边磨牙。

    第五次……

    现在这次最难熬。

    妻子搂住他胳膊,左腿屈起盘在他腰上,这就罢了,她还极不老实,膝侧在他腰腹反复磨蹭。

    独属于她的幽香一缕缕钻入鼻尖,从鼻尖钻入下腹,像凉水中扔入了热炭,水猝然嘶鸣。

    她磨一下。

    乔昫额角的青筋重一分。

    再磨一下,乔昫的额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她又磨了一下。

    乔昫修长的脖颈后仰,躁动从她磨蹭的地方窜至喉间,险些化为闷哼声从唇间溢出,被他强行按下。

    呼吸还是不能克制地紊乱。

    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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