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温良书生后: 16-2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错撩温良书生后》 16-20(第8/11页)



    乔昫停下来。

    妻子的声音自树后传出——

    “当个游侠有什么好的?整日在暗处行走。跟了本姑娘,管你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奔波。

    “哎,你怎么那样盯着我看?瞧不起我是不?我如今虽说失忆了,但我还可以偷我家相公的钱养你呀。”

    “……”

    乔昫面色不豫,然而看清树后游侠的模样,他自哂笑了。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轻咳一声:“娘子当心,野猫素来性情难驯。”

    他一出声,那道模糊的黑影从树丛中窜了出去,顷刻间消失在蒙蒙雨幕中,司遥落了空,暴躁地将伞扛在肩头,从树后走出来:“什么野猫!它是我辛苦相中的外室。”

    乔昫收了自己的伞,从妻子手中接过她的伞,撑在二人上方:“外室还会再遇,晚膳已好,家主回府吧。”

    家主负着手,昂首挺胸地往前走:“那小书僮是不是跟你说我出去会野男人了!呸,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可见你心中也是怀疑我的,身为正室,如此善妒,我要罚你!”

    乔昫没有为自己伸冤,一副听凭责罚的谦卑态度。

    妻子妙目流转,恶意掠起。

    “罚你给我摸一把。”

    但因为那只漂亮的小黑猫,司遥有了自打失忆之后,除去研究夫君之外的新“欲‘望”,她满脑子都是如何驯猫,是夜并未缠着乔昫。

    乔昫望着妻子无欲无求的背影,一时不知该失落还是欣慰。

    清晨他照例出门,司遥也抄起伞出门闲逛。到了昨日勾搭外室的园子里,黑猫却不翼而飞。

    司遥不甘心,她偏爱在夜间只露出一双眼的黑猫,在周边街巷一路问一路找,寻到附近的一处窄巷。

    巷中无人,只停着辆轿子,轿帘紧闭,看似无人。

    但司遥敏锐地觉察出轿子里藏着一个人,心里还想不明白这股直觉究竟是哪来的,脚下已先戒备后退。

    因为在她慢慢挪动步子的同一刻,轿帘倏而掀了开。

    嗖!一道黑影从旁窜出!

    司遥闪身回避,退到墙根才发觉是那一只黑色狸奴。

    “喵,喵……”

    狸奴冲着她热络叫了两声,司遥蹲下身要与它说话,一把折扇挑开轿帘,有个身穿红衣的公子探身而出,看到司遥面容后身形稍稍停滞。

    司遥亦看向他。

    这人最初看到她的那一刻,眼里洋溢着微光和好奇,却又对着她露出困惑的目光,仿佛不大确定。

    她警惕地望向他,不甚客气地问道:“我们认识?”

    花花公子笑道:“应当不。”

    但司遥还是莫名觉得此人和黑猫凑在一起很是熟悉。

    “不认识跟我说话做甚?”

    花花公子百无聊赖的凤眸中掠过一丝讶异,好像因此记起什么往事,怔了怔,他摇着折扇笑说:“姑娘似乎忘了,是你先与我搭的话。”

    好像是哦。

    司遥倒不是真的傻,只是方才那股熟悉感突然冒出脑海,她恍若梦游,话也梦到哪句便说哪句。

    可她从不责备自己,神色倨傲:“我可从不会随意回应生人的话,所以还是你问题大一些。”

    说完她扬长而去。

    那位鲜艳张扬的花花公子望着她的背影走了神。

    好半晌,他唤来长随。

    “打听打听。”

    长随讶异,他们公子虽喜欢招惹小娘子,但有一个怪癖,从不招惹脾气不大好的小娘子。

    这回怎么转了性?-

    心仪的狸奴已被他人染指,司遥不再惦记,她像个猫牙子游走在大街小巷,试图物色新的狸奴并诱拐之,然而始终没能如愿。

    幸而两日后就是十六,距离她和相公乔狗初次同房恰好半月。

    十六这日清晨,第一束天光从破旧窗牖照在青纱帐上,纱帐猛地拂动,安睡的乔昫身上一重。

    早在枕边人发出动静之时,他早已清醒,只是不想被她察觉。

    司遥双腿夹住夫君劲瘦的腰,像只大猫骑在他身上,上身趴伏贴下,附耳幽幽道:“夫君。x”

    乔昫这才被她“惊醒”,睁开迷蒙眼眸,望见女子妩媚晶亮的眸子,他的眼波微动。温润嗓音微哑,在清晨朦胧的纱帐中分外温存:“怎么了?”

    “今日十六,半月之期已到,我们来孟浪孟浪吧!”司遥雀跃地开始扒他的衣襟,长睡之后她的眼眸干净,使得她流露出的欲‘望也颇显纯粹。

    乔昫耳垂被她孟浪言辞染红,偏头避开她撩人的呼吸。

    “白日宣‘淫,非礼也。”

    手上使了巧劲,他把身上饥肠辘辘的大猫扒下去,哄小孩似地耐心劝道:“娘子,等入夜。”

    司遥虽没有记忆,但她从前应当从未被人当孩子哄,这很新奇。

    她撑起上身,澄明的眸子盯着乔昫,想让他再用方才的口吻哄一句,但四目相对,对上他温和稳重的眼眸,又觉得那样太娇气。

    不似一个御夫有术的家主。

    御夫有术的司遥收起那点童真的渴望,勾唇浅笑,指腹暧昧地从乔昫高挺鼻梁,描摹到他喉结处。

    她低头,探出舌尖舔了舔。

    敏‘感的乔昫,古板却不禁撩拨的乔昫,劲腰猛然上挺,险些隔着两层绸缎与她亲昵地交融。

    太过突然,司遥惊叫出声。

    同一瞬,乔昫眸中掠起暴风,想撕碎他和妻子身上的束缚,以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与她紧密相依。

    但他忍住了。

    定下的规矩不可随意打破。

    除非妻子再三坚持,他会考虑偶尔为她破例——毕竟为妻子破例,也是一个合格的夫婿应当做的。

    因此他没有推开司遥。

    已不再平静的眼波注视她,眼中暗流涌动,下方锋芒傲然。不再越界分毫,等待着她的诱哄。

    妻子却没有心神再祈求。

    他们虽双双安静不动,可两人之间的绸布早已被泅湿了,司遥显然寻到了不必乔昫给予就能获得的乐趣。她前后轻动,媚眼半眯,小巧的下巴微仰,唇畔溢出婉转低‘吟。

    “夫君……”

    这一声一出,乔昫手猛地擎住她的腰肢,然而在他动荡的边缘,司遥俯下身,奖励似地在他唇上“吧唧”一口,拍了拍他这张昳丽的脸。

    “好啦,都听你的,等晚上。”

    她从他身上离开了,乔昫躺在榻上,如玉面庞浮露病态的红,神色怔忪,毫无斯文地嚣张杵着。

    妻子没有打破他定下的规矩,乔昫的确为此而欣慰。

    但,似乎也不全是喜悦-

    “夫君,多吃一点。”

    “来些韭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