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温良书生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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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昫也知道,奈何他还是心软了,不舍得揭穿妻子。

    竹屏后浴桶热气腾腾,修长干净的手解开最后一道系带,雪色弹出,乔昫拿着绸布的指尖猛地收紧。

    他扭过头不去看。

    司遥调笑:“都是夫妻了,还有什么不敢看的?”

    乔昫只道:“非礼勿视。”

    司遥并不急,她总有办法让他看,跨入了浴桶,人泡在温水中,并不受伤的手搁在桶沿。

    “我的伤一碰水就好痛,好相公,你能帮我擦一擦后背么?”

    乔昫应了声好,拿着帕子上前替她擦拭,眼眸平静,映着潋滟水光,宛若夜间一道暗河。

    他隔着帕子,指尖偶尔还是会触碰到她的肌肤,如玉膏柔嫩滑腻的肌理沾到指尖,仿佛被虫蚁蛰咬。

    “前面也要擦。”

    司遥向后倚着桶壁,大大方方地昂首挺起,等待夫君的服侍。

    乔昫顿了顿,显然这已超出他克制的范畴,但他手中帕子还是覆了上去,细细地擦拭。鲜明的弧度和触感通过柔软的湿帕传入掌心。

    司遥突然握住他的手,扯掉他手中帕子,让他的掌心贴着她肌肤。

    乔昫目光猛然震荡。

    那只手僵硬如玄铁,猛地收回,司遥已经得逞,断无让他后退的可能,她握住乔昫的手,幽幽问:“不喜欢么?还是在害臊,可我们都是夫妻了,看来还是不喜欢,哎!”

    乔昫哑声:“娘子误会。”

    “那就是喜欢喽?”司遥展颜而笑,一把将书生拉了过来,揪住他的衣领在他唇角吻了一口,“夫君,好像明晚就是半月之期了。”

    乔昫不再处处压制对妻子的贪欲,温柔吻她:“嗯,明晚。”

    言外之意,今晚还不行。

    边吻着她,还边拒绝她,司遥反而觉得这样的书生更勾人,双臂勾住他脖颈,在接吻的间隙讨价还价:“可我想今晚,就不能赊账吗?今晚要了,明晚我老老实实的。”

    乔昫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与她交吻了片刻,尝够了滋味。

    最终他松了口:“好。”

    他要把司遥抱回榻上,被她一把拉住:“就在这。”

    这里?

    乔昫看了眼狭小的浴桶,并非不可以,只是他不想如此。

    司遥按住他:“不先洗洗?”

    他还是心甘情愿上了她的钩,但也保留余地,说什么也不让她触碰观赏她的身体,把司遥支了走。

    司遥却一把抱住他:“夫妻不共浴的,怎么算鸳鸯?”

    鸳鸯两个字勾起数月之前一次争吵的回忆,乔昫本要推开妻子,又将她拉了回来:“娘子可别后悔。”

    哗啦,满浴桶的水因为另一个人的进入而溢出来。

    书生入水之前的威胁勾得司遥心跳震颤,而他入水之后一丝不苟解去里衣的动作又斯文庄重。

    好像和尚被迫破戒。

    但司遥就喜欢他这样的矛盾。

    她手扒开他的手,乔娇百媚道:“我来吧。”

    她的手才碰上他腰间的系带,书生顿时就不一样了。

    垂落的手攥拳,更渴望她的触碰。但司遥怎么会轻易成全他?明明很好解的系带,在她手中打了死结,她慌里慌张地要解,手在他身上作乱。

    “呀,怎么解不开。”

    司遥坐在浴桶里,书生立着,她仰脸巴巴望着他。

    眼里无助困惑,却藏着挑衅。

    诱他入水,撩拨得他浑身紧绷,却把他的衣带系了死扣。

    妻子总是如此,乔昫垂眸望着妻子,目光平和,身上已被痛折磨得难受。他握着她的手,按在他的身上,温润声音低沉。

    “那便不解了。”

    他带着司遥的手,缓慢揉按,隽秀的眉眼高洁干净,手背上青筋却显得很粗鲁,像意欲噬人的恶鬼。

    司遥手好烫,抬头一看书生胜雪干净的面庞泛红。

    那样禁不起碰的人,搞不好会比她更早了事,司遥还想物尽其用呢,她收回了手:“先洗,好不好?”

    “好。”

    这回她终于有办法解开了那被她系得死死的带子,带子一松开,司遥忘了躲避,侧脸被打了下。  !?

    司遥浑身定住,方才的魅惑劲儿荡然无存,懵然僵坐。

    她窘迫地与乔昫的另一面对视,脸上升腾热血,热水里的热意好像一下都涌到她的脸上。

    司遥蓦地后退,松开他并且别过脸,清清嗓:“能洗了……”

    乔昫看着妻子通红脸颊,仿佛是被他不经意之间拍红了,她还故作从容,沾沾水擦擦脸。

    他承认是自己太凶悍之过,但……大胆的妻子居然也会害臊。

    新奇的发现。

    乔昫唇角默不作声弯了,他压下这抹弧度,也压下肆虐冲动。

    他在她对面坐下,无视身上异样,拾起浮在水上的帕子,握住她手臂,体贴地继续给她擦拭。

    被他发热的指尖一触碰,司遥从僵硬失神中缓过神,夺过他手里帕子,顷刻间恢复慵懒。

    “我自己洗,你也自己洗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想让我帮你洗?没门,我可不是什么体贴贤妻——”

    脸上突然触上一个温润之物,是被他打过的那半边。

    方才的触感和现在的重叠。

    司遥蓦地瞪大双眼,身上的知觉从指尖开始被夺走,都涌在脸上被触碰一点,余光中有淡淡的赤色,她手里帕子“扑通”掉入水中。

    “书呆子,你放肆!?”

    司遥恼怒转过头,骂到一半的话顿止。原是他的手。

    乔昫好似没察觉妻子因何一惊一乍,沾水的指尖触抚她脸颊,内疚地轻道:“这里,方才被打红了。”

    “……”

    司遥才冷静的脑子里被他毫不掩饰的一句说得嗡鸣作响。

    她匪夷所思盯着书生,他眉目平和,并无恶意,只是在客观陈述一件事,表达着歉意。

    甚至好像不觉得他的……他拍到她的脸这件事有一点羞耻。

    怎x么能这么正派这么云淡风轻!显得她的一切僵硬表现都是心里不干净,司遥噌地恼了。

    “对!就被你给打红的!你无耻,你打喜服,我不洗了。”

    她气势汹汹要出浴桶,被书生一把拉回来:“不着急。”

    司遥错愕地看着乔昫,书生还是温柔的、好欺负的神态,手却强势得好似不是他的,按着她坐在他腿上。

    她被方才拍红了她脸颊的地方硌着,皮肉想要融化。

    好个书呆子,都变坏了。

    司遥攀上他的肩头:“也是,该洗完才好做别的。”

    她按着乔昫的手,让他亲自为她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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