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温良书生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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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身子,然后翻脸不认账再次要走,乔昫眸色一暗,再次按住她。

    这回他按到了底,司遥惊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乔昫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抱起她,长腿一迈,就这样出了浴桶。他每走一步,司遥脸色都更诡异。

    “停、停!”她艰难地叫住乔昫,抬起潮湿眼眸盯着他。

    “娘子,非礼勿视。”乔昫把她放在桌上,遮住了她的眼睛,压上来,肆意地砸碎她的神思。

    司遥很想知道此刻书生那双干净的眼眸里是否已晦暗不堪。

    想扒开他捂住她眼睛的那只手,书生一手将她腕子扣到背后,另一手仍捂着她眼眸,不让她窥探他有违读书人清高和圣洁的一面。

    看不清,司遥感官集中在他的狂肆上。不经意被他逼出低吟,她上气不接下气道:“你这样捂住我的眼睛,我会感觉好像在和一个陌生人在——”

    本以为乔昫这样好骗,会被她的话刺激,从而松开她的双眼,让她看看失控的他是怎样。

    可他选择吻住了她。

    不仅要遮住她的双眼,不让她窥探他的另一面。还要堵住她的嘴,不让她戳破他的反差。

    呜……司遥被文弱的书生死死桎梏着,卷入激狂之中。

    后来她累得懒懒躺在榻上,用仅存的知觉感受着一切,书生还在奋力夜读,很晚才放开她,过后打了水细心为她擦拭穿衣,温存掖好被子。

    她最后听到的声音低哑温柔:“今夜冒犯了娘子。”

    清晨司遥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书生温柔似水的俊秀眉眼。

    “娘子,你醒了?”

    他温文款款,平和有礼,跟昨晚大相径庭。司遥揉着酸痛的腰,狠狠乜了他一眼:“再装?”

    乔昫微怔,轻声笑了笑-

    昨夜反常的激荡过后,脸皮薄的书生次日比平时还正经。

    到了夜晚,她还想敲诈他一回,他却婉拒了,并告诉她:“三日后我们要搬去金陵。”

    “搬去金陵?”

    “嗯,金陵。”乔昫面不改色道,“程掌柜要在金陵开铺子,缺一个账房,我想去金陵试一试。”

    司遥喜欢新鲜,自无异议。

    程掌柜好心,给小俩口安排了一辆马车,让他们这对贫寒的夫妻也享受到了乘马车出行的待遇。

    马车前行数日,司遥拉过了书生,“相公,你可知道这小小的商队为何这么大阵仗?”

    夜行无聊,为替妻子消解乏味,乔昫即便不感兴趣,也认真倾听。

    司遥道:“程掌柜虽说富有,但这队伍里还有不少练家子,别看他们身穿布衣,气势可不像一个富商的护卫,我打探过,程掌柜的商队里混入了一个身世显赫的贵公子呢。就在中间那几辆高大华丽的马车上。”

    她充满好奇地撩开帘子:“我猜那位公子是私下出行,不想暴露行踪,可又担心出岔子,就与程掌柜同行,借商队掩人耳目。相公可知情么?”

    她说完就开始走神,似乎对那位贵公子兴致很浓。

    乔昫静静看着妻子,抿了抿唇,淡道:“我听程掌柜说过,似是定阳侯府的公子,娘子可曾有耳闻?”

    “定阳侯府?”司遥双眸睁大,她常去听说书,自然听过定阳侯的显赫名声,本朝有两位举足轻重的开国王侯,一个是抵御北狄镇守边境的武威侯,另一个是扶持新帝上位的定阳侯,一武一文,支撑半壁江山。

    而她私心认为武将能通过战功一眼看出实力,而文臣尤其是权臣却不能仅通过权势断定其才干如何。因此对于定阳侯府公子,司遥的兴趣更浮于表面:“听说定阳侯年少时以俊美著称,他儿子是不是也很好看啊?”

    她才好奇问了句,就见乔昫眉头微蹙,神情很是古怪。

    像是高兴,又像不高兴。

    书呆子爱吃醋,不想她对旁人好奇,更担心她嫌贫爱富。

    司遥搂住他胳膊:“不过再怎么好看,也不及我夫君万分之一,何况夫君满腹学识!”话锋再转:“再说了,还是我们平头百姓逍遥!对权贵而言遇刺是家常便饭,出个门都遮遮掩掩,说不定这途中就有刺客呢!”

    她的话还没说完,队伍前方的猎犬发出警醒吠声。

    乔昫眉心微微收紧。

    司遥心中一咯噔,低声道:“我不会说中了吧?”

    外头刀剑声起,乔昫无奈地揉了揉她脑袋:“是,娘子。”

    “完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应是冲着那侯门公子而来,你我护住自己即可。”

    “可是相公,万一那些刺客太谨慎要一网打尽,甚至认为后面的马车里才藏着真货,我们怎么办?”

    才说呢,一支利箭突然定在了车窗上,乔昫指尖轻动了动,但身子岿然不动,司遥搂住他。

    “完了,咋都给我说中了,我们会不会玩完——”

    乔昫及时捂住她的嘴。

    再说下去今夜恐生死难料。

    话说晚了,数名刺客往这边来,马儿受惊,乔昫揽着司遥,摸黑带她跳了马车,夫妻俩一起逃跑。

    刺客却宁可错杀不肯放过,提剑追了上来,乔昫一把将妻子推入树丛:“他们追杀的是男子,你跟着我会受牵连,走!”

    他往她的反方向跑,意欲引开那一个刺客,司遥也循着本能就地一滚,很快稍稍远离了危险来源。

    后方的救兵很快能赶来搭救乔昫,求生本能也促使司遥不能顾及旁人,往安全处跑去。

    可四周黑漆漆的,她眼前却浮现书生文弱的身影。她看到他艰难在林中穿行,清瘦身躯为她争取退路。

    甚至看到他望着妻子弃他而逃时关切又失落的目光。

    该死的。

    司遥的理智在劝她快些跑,别管什么相公了,男人死了还能找,自己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她也想这么做,可脚不听话,偏偏朝书生跑去!

    她已经跑得够快了,但还是离他好远,司遥恨不得自己会轻功,也总觉得自己会轻功,可两条笨拙的腿只能在树丛中跌跌撞撞地跑。

    跑到离乔昫还算近的地方,后方有暗器朝他飞去。

    司遥道:“当心!”

    乔昫虽也察觉,但他毕竟只是个文弱书生,无法立即闪身躲开。

    司遥直觉她若出手便可轻易拂开那枚暗器,可根治骨子里的理智告诉她,她该离危险远些。

    跑回来找他已经是违背理智,也算仁至义尽,还要冒着危险去给他挡暗器,为了美色命都不要了?

    孰料身体先于理智而动,她旋身替文弱夫君拂开暗器。

    锋利的暗器削过她脚踝。

    暗器上涂了麻药,麻意窜入身体,晕过去前,司遥悔恨地骂自己:“色令智昏……没出息!”

    第24章

    司遥直到醒来都还在懊悔。

    不该挡那个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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