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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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第61章:旬议她分明和镇异司学坏的……

    上元夜翌日,仰赖于“白日忽”的烈性,挽戈醒来时,其实没太记得后面画舫上乱七八糟的事。

    她次日一早就回了一趟镇异司医署,得到的消息是,萧母仍旧没有给她回信。

    京内的风声,萧其世似乎已经实际上掌了萧家,以嗣子承祧的名义,代行家主事,俨然一副少主模样。

    挽戈想了想,还是托羊平雅替她最后送出了给萧母的信。

    她不打算收回自己的承诺——倘若萧母将来有朝一日,终于下定决心要杀萧其世,她会守诺出手。

    不净山的山门脚下,挽戈回来的时候,雾气还正贴着石阶往上爬。

    守山门的弟子远远看见有马蹄疾驰而来,还以为谁要来神鬼阁的山门找事——这不算不常有的事。

    弟子下意识要出剑拦下,接着看清来人时,才大惊失色,慌忙收剑让路:

    “……见过少阁主!”

    ——少阁主回山了。

    这个消息几乎在一刻内就传遍了不净山。

    次日午时,旬议的时候,挽戈才跨入议事厅的门。

    厅内,老阁主的首座还空着,似乎尚未到来,然而其他的人已经俱在座了。

    不出意料的,挽戈刚入内,堂内原本还低声的嘈杂讨论声,立即变成了瞬间的死寂。

    挽戈并不理会那些隐隐约约的窥探,相当自然地在首座下方第一个座位上坐下——那是少阁主的位置。

    “师姐,多日不见。”

    挽戈落座后,礼貌性地冲一旁落座的师姐槐序问候了一下。

    槐序也是老阁主的弟子,当然也是挽戈的师姐。

    槐序师姐杵着个死鱼眼,好像没睡醒,沉默地盯了挽戈一会儿,也点了点头,一声不吭。

    挽戈早就习惯了师姐平日里死气沉沉、马上就要活不下去的样子,并不在意。

    但她方一落座,对面一个小孩模样的家伙就尖声尖气地阴阳怪气起来:

    “少阁主,多日不见,甚是想念啊。”

    倘若有旁的非神鬼阁的人在场,得知这个小孩身份后,毫无疑问会大吃一惊。

    ——这个怪模怪样的小孩,就是神鬼阁执刑堂堂主。

    执刑堂堂主戴着一顶很滑稽的、总之不像活人戴的高帽子,坐在椅子上,还晃着短腿,用那种好像捏着嗓子的童声:

    “我堂弟子羊眙,死在京中,尸骨无存,听说是少阁主干的好事,是吗?”

    挽戈倒是真想杀。

    她平静道:“他心里没数,敢对我出手,可惜水平有辱师门,被

    我卸了兵器,此后之事与我无关。”

    “一句‘与我无关’‘就想洗干净?”执刑堂堂主童声都更加尖利了起来,“羊眙可是我座下高徒!”

    执刑堂堂主的弟子,哪个也算不上高徒。

    挽戈心想,倘若这顶着小孩皮的老东西知道,他座下还有个邵滢滢,是真的被她杀了,恐怕更要发疯。

    羊家诡境,显然善后之事是镇异司做的。

    镇异司出手做得相当干净,以至于或许执刑堂堂主还不知道他爱徒邵滢滢的死讯。

    此时,议事厅的首座上,终于落下了阴影。

    那是老阁主惯常出场的手法——他很少亲自露面,往往也只是用灵物投影的方式来莅临。

    执刑堂堂主的唧唧歪歪,这会儿终于被真有正事要禀报的灵物堂堂主打断。

    这位有事要禀报的灵物堂堂主,算得上神鬼阁四堂堂主之中唯一的正常人。

    可惜正常人未免有点太正常了。

    他通报事情时语气四平八稳,连说出“山门大阵镇物告罄”这样的要事时,都好像在谈论午饭。

    ——他话还没说完,议事厅内已经昏昏欲睡要倒了一片。

    灵物堂堂主终于事无巨细地结束禀报后,老阁主在首座上的影子动了动,然后是苍老的声音:

    “不错,灵物堂的账目,一向清晰。账清了,人心才会清。”

    那其实是一句相当普通的话,本来应该什么都不会接着发生的——可惜神鬼阁内堪称百鬼夜行。

    几乎在老阁主话音刚起的同时,挽戈看见一旁死掉了的槐序师姐活了过来。

    “啪!”

    槐序把笔拍在了案上。

    那是很大一声响动,尽管厅内大部分人已经习惯到熟视无睹,但是仍然能短暂的吸引一下注意。

    槐序整个人像什么神秘机器启动了一样,左手抽出一卷巨大的简,右手同时一把抓起三支不同颜色的笔,一根蘸朱砂一根蘸墨水一根蘸石青。

    挽戈瞧见槐序先写了个巨大的大字“阁主曰”,紧接着飞速地记录下了老阁主方才话的每一个字,甚至出手如电更换朱笔石青,标出了每一个重音和分隔。

    红黑蓝三色并行,她的笔尖在竹简上齐刷刷地跑,声音大得很难让人忽略。

    整个过程也不过几秒之间而已。

    随着老阁主的话讲完,槐序也记录完了,停下了笔。

    片刻之后,她的双目从饱含着仰慕、钦佩和对师父的一片赤子之心,立刻又恢复到了死鱼眼。

    马上从一个活人,又死掉了。

    挽戈:“……”

    她又看了眼槐序师姐身边堆得乱七八糟的旬议记录卷轴,即使已经习以为常,仍然心想,不愧是神鬼阁史官。

    她也仅仅离开了一个多月,槐序师姐的记录卷轴又多了五六大卷。

    首座上的影子似乎几乎不可察觉地动了一下,仿佛是满意的颌首。

    老阁主似乎很受用槐序这史官一样的狂热听讲记录,深以为然。

    苍老的声音落下:“下一个。”

    下一个汇报的是机关堂堂主。

    一只黄铜外壳的机关鹦鹉跳了几下,居然直接跳上了案面,铁喙一张,就是一串叽里咕噜的鸟语。

    那是真的鸟语。

    如果说方才的灵物堂堂主令人昏昏欲睡的讲话,挽戈还能勉强成为厅内唯一几个能听进去的人的话。那这次机关堂堂主的话,即使是她也完全听不懂。

    然而首座上的老阁主却仿佛听懂了。

    等那机械鹦鹉巴嘎一下闭上嘴,苍老的声音就缓缓开口道:“甚好,机关之术,巧不在多。”

    话音刚起,死掉的槐序师姐再次复活了。

    又是一阵笔拍桌案、竹简狂响,然后是照例的“阁主曰”,以及钦佩仰慕的狂热目光。等老阁主讲完话后,她又迅速重新死掉。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等机关堂的破鸟闭上嘴后,才终于轮到执刑堂。

    执刑堂堂主谈不上翘首以盼,也算是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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