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19、一场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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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气……吐血了? 一场鸿门宴

    谢水杉是奔着气疯朱鹮, 激怒他杀了自己去的。

    两个人的双唇一贴上,她便已经突破朱鹮因为震惊微张的齿关,横冲直撞。

    这还不算完, 谢水杉抬脚一甩,另一手一扯, 径直把跌在她上方,靠自己根本起不来的朱鹮, 给卷进被子里面来。

    屋内一群侍婢, 见此情形俱是神色惊惶,可陛下是自己命人把他抬到床上来的。

    他们未曾得到陛下要他们阻止的命令, 这女子又不算是在伤害陛下, 他们……他们也不敢对这件事自作主张。

    就连房梁之上蹲守的影卫,都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就亲热起来的两个人手足无措。

    江逸倒是能第一时间领会朱鹮的意思, 却好死不死地这会儿按照朱鹮的吩咐,又去探听蓬莱宫的消息了。

    朱鹮口舌被封夺,腰以下又不听使唤,浑身上下唯一能用来拉开距离的双臂双手,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用来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好,还是用来推搡紧紧圈着他脖颈的人好。

    双手凌乱之间, 被子一裹下来,朱鹮简直就像是被网住的“重伤”猎物,任凭怎么用尽力气挥动仅存能动的肢体,也根本逃不脱这他亲自赐下的,蚕丝编织的“大网”。

    “唔……”

    “你……放!”

    好容易推开一次的间隙, 朱鹮难得没卡顿地被闷在被子里低吼:“放肆!放开朕!”

    可惜声音太小,围在床榻旁边的侍婢们都没听清。

    无人上前救他。

    先前谢水杉在长乐宫亲吻钱湘君是漫不经心的调情。

    对朱鹮便是纯粹的掠夺和激怒。

    自然是怎么过火怎么来,怎么无法招架怎么来。

    朱鹮也就推开那一次。

    他身体本就不好, 呼吸被堵住,很快浑身都没了力气。

    他觉得自己好似跌落熔岩的飞鸟,被熔岩包裹之后的羽翅只剩下焦糊的血肉,任凭他怎么煽动,也只能更快地沉沦下陷。

    自朱鹮十四岁被太后钱蝉自民间寻回,作为太后钱蝉的撒手锏,她捏在手中的傀儡皇嗣开始,朱鹮就知道自己不能随意亲近任何人。

    再大一些,他在暗处看到皇城里面金尊玉贵长大的皇子们,死得比寒冬腊月路边的野狗生出来的崽子还要快,他就更知道,绝不能让自己“没有用”。

    他在钱家屋檐下时,无论钱氏用什么方式,什么样的美人引诱,他都会想尽办法逃脱。

    无关乎什么年少情动,喜欢和不喜欢。

    是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和钱氏的女子有了骨肉,他就“没用”了。

    他浑身上下最金贵的就是这一身朱氏的血脉。

    而钱氏会选择他这个遗腹子的原因,一部分因为他无依无靠最好拿捏,最重要的是想要利用他的血脉借种,生一个有钱氏血脉,也有正统皇室血脉的孩子。

    朱鹮的命拴在自己的裤腰带上,他敢跟谁亲近?

    后来登基为帝,一开始被太后完全把控一切,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后宫更是多了许多其他世族的女子,整日变着花样地来勾引他。

    却不是因为他是坐在九五之位上,这天下最尊贵的男人。

    而是世族们都想瓜分他的血脉相互制衡,想要他成为提供皇族子孙的工具。

    朱鹮很多时候,都觉得后宫就像一个巨大的配马场。

    他就是那最可悲的,唯一被豢养其中的种马,一旦种配成功,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一种命运。

    这种情况之下长大的朱鹮,视女子如蛇蝎魔物,自然也不可能同任何人有过什么男女亲近之举。

    谢水杉却是个万花丛过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手,她毫不保留地撩拨起来,朱鹮就像是一刀就被抹了脖子的家养鸡,最开始扑腾得再怎么厉害,都只会随着血液的流失渐渐失去挣扎的力度。

    引颈“等死”罢了。

    不过朱鹮到底是喙嘴尖利的小红鸟,挣扎不过,看准了机会把谢水杉给咬了。

    血腥味儿弥散在两个人唇齿间。

    谢水杉眉头皱了一下,没客气地也咬了回去。

    等到江逸交代完手下,一回来没有找到他的陛下。

    问了床榻边上杵着的侍婢们:“陛下呢?”

    其中一个宫女慢慢抬起手,怯懦地指了指床榻上面已经不再鼓动的被子。

    江逸呆愣了一瞬,尖叫着指挥人:“拉开!快拉开!”

    “都傻愣着干什么,救陛下啊!”

    众人如梦初醒一般一哄而上,将被子掀开,把朱鹮从谢水杉没什么力气的手臂之间给撕扯解救了出来。

    两人唇一分开,朱鹮如梦初醒,目眦尽裂,唇红似血,一口气倒抽到底,开始惊天动地地咳了起来。

    一时间就连江逸都吓得要疯了,陛下人是被拉出来了,但是衣物……衣物所剩无几。

    江逸“亲娘哎!”一声,生生将床幔给撕扯下来了,向前一扑,将朱鹮从头到脚的一裹,才总算是维持住了朱鹮的体面。

    侍婢们恨不得自己是瞎的,但是此刻也不敢瞎,赶紧忙活着把朱鹮给抬到了长榻那边去,生怕谢氏女再发狂祸害了陛下!

    场面可以用兵荒马乱来形容。

    众人都去忙活朱鹮了,只有两个持刀的影卫,刚才在江逸“救陛下”的尖叫之中跳下来,看守在谢水杉的身边。

    以防她再突然为非作歹。

    谢水杉唇上带着被朱鹮啄的血口子,抿了自己腥咸的血,无声笑了。

    而后无力地拉过了被子,顾不得被子里面还有白玉如意,以及朱鹮被扯落的腰带,寝衣等狼藉之物,把自己一卷,又昏沉起来。

    这回总该杀她了吧?

    最好睡梦之中就把她送离这个世界。

    “咳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哕——”

    “哕咳咳咳咳……”

    朱鹮咳得实在是太厉害了,也不知是咳得太狠了导致的胃袋翻滚,还是被谢水杉给亲得险些把舌头扯出来太恶心,他边咳还边哕,早上吃那几口东西,混着尚未吸收完的汤药,吐了个昏天暗地。

    要把五脏六腑一起给吐出来似的。

    到最后漱口吐掉的水中,带上了猩红血色。

    把江逸吓得满头长发都要竖起来,哆哆嗦嗦地催促人,快些把医官们抬来。

    很快,尚药局在值的医官们都来了。

    给朱鹮从头到脚都行了两遍针,又灌了三大碗汤药,才总算是压制住了他过度激烈的反应。

    朱鹮趴在长榻之上,奄奄一息的模样,头下垫着软枕,看上去面如金纸,行将就木。

    然而这时候的医官们才刚松一口气,就听朱鹮嘶哑地说:“那女子疯病发作,恐是病症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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