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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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他也没吃几口,早该吃完了,却见她放下汤匙,才放下银箸。

    显然是等她这个中毒之后死而复生又好几天没吃饭的人,好好地喝完一碗粥。

    还怪体贴的。

    谢水杉拿过婢女递过来的巾栉,抹了抹嘴。

    说朱鹮心软吧,他机关算尽心狠手辣,连自己都不惜拿去做赌注。

    说他狠毒暴虐吧,他平素又总是轻声细语,心思细腻,不吝对身边人宽容以待。

    受得住羞辱耐得住性子,脑子灵活,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环环相扣,这样一个人,如果这世界不是有什么天定的男主角,想要什么得不到?

    膳食在两个人沉默无声之中撤了下去。

    待到桌子收拾干净了,婢女伺候着朱鹮重新净手,江逸搬来了小桌子,又抱来了一摞奏折在朱鹮身边搁好。

    朱鹮轻咳几声后,他终于看向谢水杉,眉目淡漠,却很严肃。

    谢水杉笑着,先开口说:“怎么,陛下见我活过来了,是要反悔封了我贵妃吗?”

    朱鹮放下手中捂嘴的锦帕。

    语调娓娓轻柔:“做贵妃有什么意思?”

    “女子生在世间,大多身如飘萍身不由己,自出生,便是按照男子喜好的模样教养长大。要顺从,恭敬,要倾尽所有,去体贴辅助一个男子建功立业,才会勉强被称一声贤惠。”

    “即便是花容月貌天姿国色,才华横溢胸有丘壑,入了贵人之眼,进入了皇室宫廷,受了帝王的青眼,承宠孕嗣,看上去尊贵无比……”

    朱鹮轻哂一声,道:“也不过只是君王一时兴起的掌中玩物,宠杀只在一念之间,生死,自由,尊严,都不得自主。”

    “你若想做这皇庭之中笼中雀,金丝鸟,又何必饮鸩自绝?”

    朱鹮这样说是故意的,谢氏女被家族残害,他站在女子的角度说话,总是比较容易打动她。

    其实朱鹮真正的想法,是这天下所有的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只要不是站在最高点,就都是别人能肆意践踏,随意生杀的“畜生”。

    只有站在极巅之处才配谈尊严,才能算是个人。

    谢水杉朝着他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朱鹮道:“不若你与朕合作,从此替朕行走人前……咳咳……”

    他又用锦帕堵住了嘴轻咳起来。

    身体实在是太差了。

    朱鹮是真的恨,恨他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恨那些联合起来要拉他下马的世族。

    恨这老天的不公。

    恨啊!

    谢水杉等了一会儿,见他还咳个没完,实在费劲。

    索性看着他说:“恐怕陛下是通过蓬莱宫宴,发现我这把谢氏送来的‘刀’格外好用,才会不惜一切救治我。”

    “欲言又止了半天,陛下还是想让我做傀儡。傀儡难道就比贵妃好?傀儡难道就不是笼中雀?”

    谢水杉金声玉振,将朱鹮未曾出口的目的戳破:“哦,傀儡确实连笼中雀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你的手中刀。”

    “替你挡刀挡剑迎击敌人,九死一生,然后废掉了就被丢弃,就像……你在麟德殿里面养的那些玩意儿一样是吧?”

    朱鹮咳完,微微喘息着喝了江逸递过来的参茶。

    也不知道是几年的参,自从他那根保命的千年人参被谢氏女给吃了之后,朱鹮就觉得这些参茶都是树根煮的。

    一点用都没有。

    要不然同样是中了流霞曲,为什么他恢复了三个月,谢氏女只恢复了三天?

    不过这会儿不是追思千年山参的时候。

    他看向谢氏女,说道:“不是傀儡。是皇帝。”

    “朕不良于行,古往今来身残者不得为帝。倘若朝中世族知悉朕如今苟延残喘,势必群起攻之。”

    “你替朕行走人前,就是朕的代表,你想要什么,只要朕能够做到,都会竭力满足。”

    “天下供养,四境拜服,百官朝拜,万人之上,这不比贵妃强了千百倍吗。”

    谢水杉笑了起来,小红鸟不愧是大反派。

    这话说得多么漂亮?

    听上去花团锦簇,扒开锦绣花丛一看,底下尽是盘根错节的算计,连根都是烂的。

    谢水杉说:“我不稀罕。”

    “天下供养无外乎锦衣华服,我就算是赤身裸/体行走人前,也无所谓。”

    “四境拜服?跟我有什么关系?”

    “百官朝拜,我倒不如养上一群狗,不光对我翻肚皮,还会舔我呢。”

    “万人之上……那也不是在你这一人之下吗?”

    “我生死荣辱,不还是在你这君王一念之间?你既知道我宁死不做笼中雀,还敢在我面前扯这种华而不实的谎?”

    谢水杉一拍桌子,起身迅速走到朱鹮身边,张开手用五指卡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和自己对视。

    江逸等一众侍婢立即上前欲要阻止,朱鹮抬手,阻止了他们上前。

    两个人近距离对视,都将彼此眼中的暗潮与算计,相胁与控制看得真切明白。

    他们不光长得像,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一种人。

    他们都不会为了真正的弱者蠢货让步,也不会对无用的废物多投去一丝眼波。

    这也是前面二十五世,穿越者们阻止灭世失败的真正原因。

    所有人都觉得朱鹮是因为成长环境的凄惨,养成了他暴虐恣肆的性情。

    觉得只要给他一些温暖,一些爱,一些他没有的东西,他就会放弃灭世,安心认命。

    但是根据谢水杉这段日子对他以“冒犯”方式的测试来看,朱鹮其人心志坚定,从不需要救赎,不需要温暖,甚至不肯听任何人好的或者坏的劝诫。

    他境遇或许凄惨,但是他心中没有软弱也没有缝隙,只有虎狼一样的獠牙,只要让他找到机会,宁可将一切都撕碎,也不肯低头臣服。

    锁链锁不住他,牢笼困不住他,残缺的身体也拖累不了他,世界意识的一次又一次的偏向,也无法让他停下摧毁一切的脚步。

    他就像顽石里面长出的幼苗,所有人都觉得把他移栽到别的地方,有了土壤他就会安安分分成为一棵小草,但所有人都忽略了他天生就是树种的事实。

    他只是……只是命里不带运气,恰好长在了没有土壤的顽石之中,才没能伞盖参天。

    而谢水杉天生就什么都有,她是另一种心智坚韧。

    在她眼中,这天下所有最好的东西本来就该由人双手奉上给她享用,跪拜在她脚边朝拜她,感谢她,双手合十祝福她的人,若按照数量来算,她也该塑成神佛金身了,否则为什么她连死也死不了呢?

    朱鹮用这种对她来说唾手可得的东西引诱她?

    谢水杉笑道:“小红鸟,你这一套话术骗一骗麟德殿的那些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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