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20-25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20-25(第3/16页)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轻易放弃,心中正在疯狂想着应对之策。

    见到谢氏儿郎拎着毒酒壶过来,她愕然道:“朱鹮要你杀我?”

    钱蝉想撑着桌子起身,却因为过度的惊悸,导致四肢绵软。

    她慌乱四顾,沉声喊道:“来人啊……来……”

    蓬莱宫此刻,除了她们二人,哪还有能动的喘气的?

    钱蝉求救无门,只得试图威吓谢水杉:“本朝仁孝治国,我好歹是朱鹮的母后皇太后,他杀了我,必将背负万世骂名。”

    “满朝文武,世族各家,也绝不会放过他!”

    谢水杉有些摇晃地站在钱蝉的身后,居高临下笑着看她,轻声道:“不,我可不是要杀你,我是要帮你啊。”

    谢水杉抬起手,抹了一把口鼻鲜血。

    她向前一步,膝盖抵在欲要起身的钱蝉身后,将她压向桌子,令她动弹不得。

    而后用沾满鲜血的手,自身后勾住了钱蝉的下巴,迫使她向后仰头。

    谢水杉低头躬身,有些站不住了,眼前也是阵阵发黑。

    她气息混乱局促,扣着钱蝉下巴的手,力度却不容她挣脱。

    她近乎缠绵地摩挲钱蝉的下巴,说道:“别慌,我是要教你,怎么破朱鹮这个局。”

    “张开嘴。”

    谢水杉轻轻拍了两下钱蝉的脸。

    她缓慢地说:“今日家宴,太后毒杀皇帝,钱氏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纵使……”

    谢水杉停顿了一下,声音混着鲜血倾泻而出:“纵使你今日仗着母后皇太后的名头活下来,从今往后,也只是这偌大宫廷里囚困的可怜虫罢了。”

    “你钱氏经此一事,纵使没有被灭九族,一旦朝中手掌权势的官员落马,你钱氏就会成为任人欺凌的柔弱孩童。”

    谢水杉掐着钱蝉的下巴,倾身和她对视:“太后娘娘,钱氏富有金山银山,你该知道,孩童抱金行于市井是什么下场吧?”

    “朱鹮会利用其他的世族将你们钱氏‘五马分尸’,你们绝无复起之望。”

    “若想救你钱氏脱困,如今唯有一计……”

    谢水杉看着钱蝉,笑得口鼻鲜血横流,犹似盘桓人间不肯离世的恶鬼:“只要今日你也死了就行了。”

    “你死了,你就摆脱了毒杀皇帝的嫌疑。元培春平安出宫,钱氏和谢氏的梁子就没有结死。”

    “朱鹮就是算破了脑袋,也给钱氏安不了弑君的罪名。”

    “只能算……有人企图一并毒死皇帝和太后。”

    “是不是……咳咳……”

    谢水杉呛咳两声,禁锢着钱蝉细嫩的下巴,低头鲜血流到钱蝉的脸上,顺着她的秀眉,流到她的眼睛里面。

    “完美破局?”

    “张嘴吧。太后。”

    只要钱蝉和谢水杉一起死了,小红鸟的计策,都会功亏一篑。

    谢水杉可以死。

    但只要她不愿意,谁也别想利用她达成任何目的。

    全都给她……空忙一场!

    钱蝉眼睫颤如蝶翅,呼吸急促,喉咙之中甚至发出了尖哨之音,却竟然没有再挣扎了。

    她一只眼睛被血蒙住了,只余一片血红。

    就在不久之前,她还胜券在握,逼迫元培春为了保谢氏饮下毒酒。

    不过一眨眼的工夫,这谢氏儿郎,就将局面翻转,变成了她钱蝉如今必须为了保住钱氏,饮下毒酒。

    当真是好报复,好狠绝。

    中州谢氏,脊梁钢铁铸就,不弯只折,果真没有一个孬种。

    钱蝉败得心服。

    她用那一只能看清谢氏儿郎的眼睛,盯着他同朱鹮一般无二的样貌。

    忍不住想,即便她今日计策成了,恐怕也根本拿捏不住这谢氏儿郎。

    他会是比当初朱鹮更加棘手,更加不可控的傀儡。

    “乖……张嘴。”谢水杉哄她。

    却并没有强行捏开钱蝉的嘴。

    只说:“得快些喽,等到朱鹮来了,你想死都死不成了呢……”

    钱蝉汗透重衣,却没有颤抖。

    她仰着头,想到她钱氏数百年的积累,想到她如何跨越艰难险阻走到今天。

    想她的……月奴。

    她慢慢地张开了嘴。

    就像元培春会毫不犹豫端起那碗毒酒那样。

    为了她们心爱的女儿,也为了她们身后数不清的族人。

    酒液倾倒,谢水杉眼前只剩下一片模糊,倒得不准,很多都浇在了钱蝉的脸上。

    但钱蝉也吞咽了一些。

    两个“生死仇人”,此刻却以依偎的姿态,一喂一饮,近乎温情。

    蓬莱宫殿外传来了甲胄刀兵撞击的声响,还有很多整齐奔跑的脚步声。

    朱鹮被内侍抬着,急匆匆一进入蓬莱宫,就看到了如此平静,却又无比疯狂的一幕。

    谢水杉眼前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但她还能听见,闻声侧过头。

    不偏不倚,正对着见此情形,大惊失色的朱鹮。

    酒壶里面的酒液正好倒干净。

    谢水杉笑吟吟地道:“哟……小红鸟儿亲自来啦。”

    她的意识和力气,也彻底被“大火”烧空,直挺挺朝着后面倒了下去。

    空酒壶掉落在地,“砰”的一声,碎瓷炸飞成无数瓣——终于碎了。

    朱鹮嘶声喊道:“快!扶住她,喂解药!”

    钱蝉自那次氏族联合刺杀朱鹮之后,这是第一次见到朱鹮本人。

    她抹了脸上狼藉,扶正了凤冠,尽力坐直,维持住体面,看向朱鹮,笑得幸灾乐祸。

    太后钱蝉是个毒妇,朱鹮当时跟谢水杉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是言语辱骂钱蝉,而是陈述事实。

    钱蝉非常擅长用毒。

    各种各样的毒。

    朱鹮当时登基为帝后,为了摆脱钱蝉的控制,即便是小心又小心,却也中了无数次钱蝉的毒。

    有时候是一盆花,有时候他只是换了一种熏香。

    有时候银箸显现不出,就连侍膳的内侍,也是两日之后才和他一起毒发。

    而三年前的那一场世族私下联合的刺杀之中,朱鹮所中的刀,箭,包括他压着伤口用的帕子,都带着毒。

    他是从阎罗手里滚了好几圈才爬回到这人世间。

    自那之后,朱鹮网罗天下和他相像之人做傀儡的同时,也网罗天下医师,不拘是善治疗还是善制/毒,一应带去他在皇城外的庄子上面养着。

    朱鹮让渗透进钱氏之人,杀了钱氏养着的毒医。配置了那毒医留下的每一种毒药的解药。

    这两年朱鹮已经再没中过毒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