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25-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25-30(第11/18页)


    都有谁出列了谢水杉没再睁眼看,但是他们所奏之事,除了灾情和兵患,还有什么泽州驻边粮仓发霉,需要重新拨粮,什么走水路的运盐船沉了,需要重新运送等等。

    总之这看似太平的崇文国,仿佛一夕之间风雨飘摇,四面楚歌。

    没有一个不出问题的地方。

    而这些人奏报上来“请陛下裁决”的事情,经谢水杉总结——无非是要钱、要兵、要人。

    给是不给?不给,四州将乱。

    给,就像拨给京郊赈灾的银两一样,不拘是人、钱、兵,尽数有去无回。

    不过他们逼得最狠,要得最多的还是钱。

    谢水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朱鹮一定最缺的就是钱。

    钱都在钱氏手里啊。

    金氏也很有钱,但是剧情里,金氏一直都跟钱氏一个鼻孔出气。

    谢水杉昏昏沉沉的,没有睁开眼去看这些老东西虚伪的嘴脸,但也没有真的睡着。

    她根据他们“群起攻之”的奏报,弄清楚了崇文共有四州。

    西州临海,泽州临水,桑州与东州大多是陆地。

    西州和泽州是南方城市,四季如春;桑州与东州四季分明。

    这些算是剧情之外,世界自行填充的完整世界观,系统没有跟谢水杉说过。

    谢水杉穿越之后已知桑州是钱氏的,钱氏掌桑田和丝绸。

    今日根据各地四面漏风的灾祸奏报,掌握了几个要点。

    西州是金氏和沈氏的地盘,其中沈氏掌管西境边防,金氏则是掌盐。

    泽州是叶氏的地盘,也是崇文的粮仓,盛产粮食,同时也掌管着横跨崇文东西的漕运。

    今日崇文六大世族,金、叶、钱、沈、陆、谢之中,只有盘踞东州、掌铁矿的谢氏,和向来保持中立的清流陆氏,没有上奏施压君王。

    世族各家还真是……各有所长,都肥得流油。

    并且盘根错节,沆瀣一气。

    怪不得朱鹮说,让她上朝见识一下,什么叫作群狼环伺。

    谢水杉始终没有再睁眼,保持着这一个姿势,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但以手撑头的样子,也像是束手无策、头疼欲裂。

    底下奏报的各州六部官员代表,心中得意欢喜,倒也没有显露在明面上。

    他们如此齐心协力,是让皇帝不得不私下里对他们低头。

    等到大殿之内寂静了下来,没有官员再出列,谢水杉身侧的殿中监高声唱:“奏事毕!”

    这是退朝的信号。

    但就在殿中监的声音刚落下的时候,又有一人出列。

    这人一直站在两仪殿靠着门口的位置,官阶应当在五品左右,这是谢水杉根据各部官员奏报时,自报官阶的顺序推断出来的。

    此人扑通一声,堪称失态地跪趴在大殿之上。

    手里的笏板都差点扔了。

    他开口颤声道:“臣,正五品上礼部郎中封子平,冒死叩奏,劾东州节度使钱满仓怙恶不悛,罪大恶极!”

    “其恃权横行,强抢民女,虐毙即弃尸荒郊,京中苦之久矣。臣幼孙数日前上街游玩,遭其掳入府中凌虐,如今依旧生死未卜!”

    这位礼部郎中说到此处,兴许是想到了家中可怜孙儿的惨状,伏地恸哭。

    他可怜的小孙儿尚未满十岁,那钱满仓根本就是一个畜生!

    身着浅绯袍,手持象牙笏的御史中丞上前,立殿中监察位,对着跪地恸哭的礼部郎中厉声呵斥:“礼部郎中封子平!朝堂肃穆,泣奏喧哗乃是殿前失仪!还不速速正身!”

    礼部郎中闻言强忍悲痛,攥紧笏板,老泪纵横,再开口声音又拔高了一阶:“钱氏势大,党羽满朝,官官相护!臣求告无门,冒死叩奏,伏请陛下降旨收斩,以正国法,以平民愤!”

    御史中丞闻言再度上前一步,声音急厉:“殿前奏事,贵在有据!你身为礼部郎中,竟在殿上凭空指摘,污蔑官寮,肆意构陷!此乃轻辱朝堂、藐视国法!”

    “若再敢妄言,本官当究你诽讪之罪,定参不饶!”

    礼部郎中封子平嘶喊着奏报,被御史中丞两次斥责,却依旧肩背挺直。

    他神情悲痛欲绝,今日显然是彻底赌上官途,豁出去了。

    他侧头看了呵斥他的御史中丞一眼,竟是骤然抬头犯上,直接朝着御座的方向看去。

    谢水杉也正在这时,睁开了一直闭着的眼睛。

    下一瞬,她正对上一双猩红浑浊,愤恨绝望的眼。

    第29章 梦魇寐行 陛下杀朝臣了!

    “大胆!直视君上, 当论大不敬之罪!”

    御史中丞手中持着的笏板,几乎就要拍在礼部郎中封子平的脸上。

    封子平根本不管御史中丞嘴脸如何凶恶,他直视着御座之上的君王, 眼中的愤怒渐渐被乞求所覆盖。

    除了这殿上的君王,封子平真的不知道这天下还有谁能够替他的孙儿讨回一个公道。

    然而哪怕封子平豁出命去, 他心中其实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天下大势如何,他在朝多年, 又怎会不明白?

    士族门阀犹如虎狼盘踞江山, 真龙受困于朔京,辗转腾挪, 狼狈已极。

    而像封子平这样的簪缨旧族出身, 一朝败落,绯紫成空, 他是族内主家最出息的一个,拼尽全力也只出任一个礼部的五品官员。

    无朋党,无家族支撑,他亦在朝中寸步难行, 连家中亲眷遭人殃害,他求助的昔日故友也都在劝他息事宁人。

    钱氏风头正盛, 在朝中树大根深,那钱满仓更是钱氏家主子侄,又怎是他一个五品官员能够撼动的?

    然而心中的不甘与愤懑,支撑着封子平的脊梁。

    他老泪纵横,看着御座之上的那个从数年前开始就已经变成泥胎木偶、不言不动的君王。

    不知道自己今日撕心裂肺头破血流, 是在求一个痛快的家破人亡,还是在期盼一个奇迹的降临。

    御史中丞三次警告,终于不再姑息。

    “礼部郎中封子平目无君上!”

    御史中丞手持笏板, 朝着谢水杉的方向躬身肃声道:“请陛下即刻下旨,将其押下待罪!”

    封子平一直挺着的脊梁,一寸一寸地塌了下来。

    片刻之后他仿佛认命一般俯首叩地,等待降罪。

    谢水杉撑着手臂坐直,终于开口。

    却没有理会御史中丞说的话,而是声音轻缓地问道:“东州节度使钱满仓何在?”

    大殿之中的官员们,好几个不受控制地抬头看向御座,又飞速地低下了头。

    皇上居然说话了?

    算来陛下今年除了大年初一的那一场大朝会之上,说过简短的两句诸如“元日吉辰,君臣同贺”的贺岁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