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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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了!

    他这一生都值了!

    谢水杉走到封子平身边,像扶起御史中丞那样将封子平从地上给拎了起来。

    和颜悦色地抓着封子平的手臂说:“封爱卿,你跟钱爱卿之间必有误会啊。”

    “两位爱卿同为家国效力,所作所为朕皆看在眼里,你二人冲动在殿上动手,伤及同僚情谊,实属不该。”

    “他刚才在殿上也已经说了,并没有强掠你家的孙儿。”

    “陛下!”封子平听到皇帝这么说,面色再度陡然变化,浑身重新颤抖起来。

    “陛下!”他又要跪地,口中哀求,“陛下明鉴,臣的幼孙确实在钱满仓的府中!遭他凌虐濒死……”

    “只是臣势单力薄……啊!”

    谢水杉又一次把封子平给拎了起来,并且借着皇袍宽大的袖口,在他被钱满仓打的伤上面,狠狠地拧了一把。

    把封子平下面的话都给拧回去了。

    而后说道:“封爱卿!慎言!”

    “即便你的幼孙真的在钱爱卿的府中,也不一定就是钱爱卿将你的孙儿掳走。”

    “朔京繁华,你也说你孙儿上街游玩走失,或许是底下的奴仆并不尽心,或许是小孩子贪玩自己同家仆走散了……”

    “钱爱卿心地善良,好心将你的孙儿捡回家中照看,你怎么能如此误会他、污蔑他呢?”

    到此时满朝文武,包括涉事的封子平甚至是满腹诡计的钱振,都没能理清皇帝究竟是要做什么。

    若说他是为了礼部郎中封子平出头,当堂戮杀钱满仓,可他又确实捅了一个刀尖就停下了。

    而后恍然“醒神”,说了一句“哪国来的跳梁小丑,竟敢在我崇文如此嚣张!”,便将一切推脱为梦魇寐行,不慎伤人。

    还让人将钱满仓立即抬去救治。

    若说到这里,是皇帝装疯卖傻,演一出大戏来堵他们的嘴。

    此刻却又是字字句句为钱满仓开脱。

    难道是捅人一半胆怯后悔……如今想利用钱满仓息事宁人?!

    钱振眸光深暗,静静地看着皇帝继续虚言妄语。

    封子平嘴唇颤抖,怔怔地看着皇帝,刚才被狠狠拧的那一下让他明白,皇帝是偏向他的,他不能再乱说话!

    那他到底应该怎么做?

    怎么配合陛下?

    还未等封子平想清楚,谢水杉继续说:

    “朕可以担保,钱爱卿绝对不是蓄意扣押封爱卿的孙儿。”

    “否则他方才反驳之时,为何会那般愤怒?”

    谢水杉拉着封子平朝着两仪殿的门口走,站在两仪殿门口,和风细雨地继续劝说:“钱氏乃是大族,钱氏的爱卿诸多,皆在朝堂之上为朕鞠躬尽瘁,朕对他们的品行了解,钱氏家族之人绝不会行龌龊之事。”

    “小孩子都贪玩,或许是因为……钱爱卿的家中富丽豪奢,好玩的东西太多了,迷了眼睛,封爱卿的孙儿才恋恋不舍不肯归家呢?”

    “今日朕做个中间人,替封爱卿与钱爱卿讲和。”

    谢水杉亲亲热热抓着封子平满是血污的手,笑着对封子平说:“小孩子贪玩,在钱氏盘桓不归家,这钱爱卿又没有及时通报封府,可怜天下长辈之心,该是如何煎熬焦灼?”

    “钱爱卿也有错。”

    “这样吧,钱爱卿如今正在治伤不便挪动,朕做主,若封爱卿的孙儿在钱爱卿的府中有什么喜欢的、看中的、舍不得归家也要把玩的东西,封爱卿就一并搬回家去嘛。”

    “权当钱爱卿给封爱卿赔罪了,封爱卿觉得如何?”

    又未等封子平表态,谢水杉松开了他的手。

    雍容负手对殿外道:“金吾卫何在?”

    侍立在廊下的金吾卫听召,立刻朝着谢水杉的方向而来,走到她身前跪地。

    “臣在!”

    谢水杉道:“带上几队人,护送封爱卿一起去钱爱卿的府上,将封爱卿的孙儿好好地接出来,送回封府。”

    “臣遵旨!”

    “事不宜迟,封大人家中亲眷一定急坏了,这便出宫去接孙儿吧。”

    封子平颤颤巍巍地点头,对皇帝雷厉风行的决策实在始料未及,他又不是多么心思灵秀的人,根本还没能反应过来眼前情势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下意识想跪地谢恩,也根本不在意钱氏给不给他赔礼,只一心想着他接回孙儿就好。

    结果金吾卫飞速进殿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封子平就出了两仪殿。

    到此时,满殿的文武朝臣才总算是明白了过来——皇帝就是在为封子平出头!

    并且是毫不留情面地为封子平这个区区五品官彻底得罪钱氏!

    由皇帝做主,让封子平的孙子无论看上钱满仓家中什么东西都可以带走当作赔礼。

    这本倒也没什么,可是皇帝吩咐金吾卫带上几队人护送封子平去接孙子。

    金吾卫一队五十人,带上几个队是去接人吗?

    那是去抄家!

    钱振急急上前一步,可是嘴唇抖动了几下,正对上了皇帝慢慢转过身来,看向他的视线。

    钱振已经跟皇帝周旋了几年,有输有赢,大多时候是占据上风的。

    新皇登基的前几年,钱振总是能够看到皇帝被气到愤懑欲死,却无计可施,不得不像还未曾登基之前寄住钱氏屋檐之下那样,捏着鼻子对他低头讨好。

    如今皇帝登基七年,钱振看到过皇帝痛苦、无奈、暴怒、阴鸷、消沉、麻木等等诸多神情。

    却是第一次在皇帝的眼中看到此种眼神。

    那眼神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渊,没有任何疯狂和得意之色,直让人望进去,就要淹没在那一片浓黑之中。

    皇帝刚刚无论是装疯卖傻也好,巧言诡辩也罢,确实是打了一场令人猝不及防又无可辩驳的“大胜仗”。

    满朝文武敢不认同皇帝说的话吗?

    敢不认同,若是下次皇帝再“梦魇寐行”,不慎伤了谁,哪怕是杀了谁,他们又能如何呢?

    尚药局可全都是皇帝的人,皇帝的梦魇何时而发、何时消除,因何而发,全由皇帝自己说了算。

    钱氏敢不认同皇帝做主给封子平赔礼吗?

    钱满仓方才在大殿之上殴打封子平的行径,就可以解读为当殿行凶,殴打同僚,藐视朝会,目无君上。

    殿前失仪若认真压下来都是大不敬之罪,钱满仓有一个字敢不认,丢的就是官和命。

    相反,钱满仓如果认了就只是破财。

    可如此巧妙践行皇权“大获全胜”的局面,钱振竟然在皇帝的眼中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窃喜与波动。

    皇帝一双向来凌厉如刀的凤眸之中,此刻平静之中甚至带着一些诡异的温和。

    果然下一刻皇帝便温声开口:“诸位爱卿所奏报的各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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