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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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

    她能代他行走在人前, 无论是从外貌身形还是举止气度来看,都是个威仪炳炳的真君王。

    所有世人对女子的要求和规训, 例如娇柔、妩媚、娇俏、羞怯、娴雅、温婉、贞静、柔顺等等诸多形容, 都无法在眼前这个人的身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痕迹。

    这样一个人,朱鹮很难把她归类为自己认知之中的“女子”。理智上他知道谢氏女是个女子, 但是朱鹮总是下意识将她归结为同自己一样的人。

    她在朱鹮的心中,比很多自诩顶天立地的男人、自恃才华的朝臣,还要睿智旷达,俊逸英拔。

    而谢水杉一句“你把我的月事补来了”。

    让朱鹮到现在满脑子里也只有两句话, 第一句是:她居然会有月事。

    第二句是:她怎么会有月事呢?

    谢水杉捏了半天朱鹮的耳垂,没见到朱鹮羞赧地躲避, 没听到他结结巴巴地说让她放开,眼中的笑意就没了。

    她站到朱鹮腰舆的旁边,看着他说:“为何不看我?”

    朱鹮坐在那里,魂不附体一样没有什么反应。

    谢水杉抬手兜住他的下巴,让他仰头看着自己。

    “你在想什么呢?”

    朱鹮的出神和眼神躲闪, 让谢水杉突然极其心烦,厌倦,身上似乎又压上了沉重的棉被, 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想躺下。

    想睡觉。

    想睡死过去。

    朱鹮被迫仰着头,看到她的眼神,拧了拧眉。

    谢水杉的情绪因为朱鹮这个细微拧眉的动作,开始朝着深渊一样的低谷滑下去。

    朱鹮把割裂的感觉强压下去,垂着眼说:“朕记得医官说你心肝血虚,痰气交阻,按理说你就算是女子,如此缭乱的脏腑衰退、气血两亏的状况,不会有月事才对。”

    谢水杉:“……”还真没有。

    或者说极其紊乱,几个月来一次,量少,两三天就走。

    身体比任何人都明白,你适不适合流血不止。

    朱鹮说完,抬起头看谢水杉的时候,眼中没有任何谢水杉以为的封建男人对月事的避讳和嫌弃,只有真切的担忧。

    谢水杉陡然滑落的情绪,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她紧紧盯着朱鹮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才哂笑一下说:“陛下,什么叫就算我是个女子?”

    她上前一步,坐在他的腰舆舆杆上,手肘撑在膝盖上面托着自己的脸,偏头问他:“我若是记忆没出错,陛下应当看过我身体,怎么陛下连自己的眼睛都不相信了吗?”

    朱鹮微微吸了口气,突然侧头对身后说:“江逸,命人去抬尚药奉御。”

    谢水杉嘴角挂着那种带着讽刺意味的笑,挑眉道:“做什么?尚药局的医官就在右偏殿……你不舒服?”

    “是你不舒服。”朱鹮并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刚才纠结的样子惹到了眼前人。

    他只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谢氏女的情绪陡然变化,有些像前段日子她缠绵床榻不肯起身的那时候。

    而且她除了调侃的时候,很少称呼他为陛下。

    好像生气了。

    朱鹮也不知道谢氏女的气从哪里来,难道是刚才被朝臣反驳了让百姓制盐的策略所致?

    朱鹮看着她表里不一的笑,迟疑了片刻,伸出手,攥住了谢水杉撑着自己脸的手腕腕骨。

    拉了她一下。

    谢水杉脸上还挂着假面一样的笑:“做什么?”

    “你近一些……”

    朱鹮握着谢水杉的手腕说:“我给你把把脉。”

    他连朕都不说了,态度小心翼翼得很明显。

    谢水杉看着他,惊讶于他对自己情绪转变的敏锐。

    她从前情绪低谷期要来却没来的时候,装着一切正常,是没有人能看出来的。

    她在最开始情况没那么严重的时候,低谷期也没人看出来,只觉得她是连续忙了几天累坏了,才会睡得比较久。

    朱鹮又轻轻拉了一下,谢水杉微微倾身,身体还坐在那里,只把手臂离他近了一些。

    问朱鹮:“陛下还通岐黄之术吗?”

    朱鹮有点骑虎难下。

    他不会。

    他只是感觉到她要发病,想到她平素喜欢对他动手动脚,找借口摸摸她,转移她的注意力。

    但是朱鹮无论任何时候都绝不可能承认自己无奈无措。

    他稳重地说:“久病成医。”

    他把谢水杉的手拉到自己的膝盖上,像模像样地把脉,实则余光和注意力都在观察谢水杉的表情之上,中途还让谢水杉换了一只手。

    谢水杉沉默等着,朱鹮沉默地摸着……

    半盏茶的工夫,气氛安静得有点诡异,谢水杉出声问:“陛下可诊出什么来了?”

    摸了这么半天怎么还是“陛下”?

    还生气。

    朱鹮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抬头,“嗯”了一声。

    谢水杉又问:“那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朱鹮:“……”

    “嗯?”谢水杉催促。

    朱鹮:“嗯……”他飞快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

    而后一本正经地说:“是喜脉。”

    谢水杉短暂沉默过后,不可自控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鹮听到她清越好听的笑声,总算是松了口气,松开了压着她脉搏的手指。

    谢水杉先是两只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笑,笑着笑着,坐不住细细的舆杆,索性席地而坐,靠着朱鹮的腰舆前方脚踏的位置笑。

    笑了一会儿,向后一仰,头倚在朱鹮的双膝之上,仰头向上看他:“你怎么这么好玩儿哈哈哈…… ”

    谢水杉当然能感觉出来朱鹮是在哄她。

    她从小到大,身边还真没有什么人会这么费尽心思,这么生硬地哄她。

    她四岁以后就不需要人哄了。

    后来身边来来去去有很多人,个个都是人精之中的人精。

    他们也都千依百顺,但是只要谢水杉情绪不对,表达了希望他们离开的意愿,哪怕她也像刚才那样笑着说,也没有人敢留下,还拉拉扯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谢水杉笑,不是因为朱鹮给她把出了喜脉。

    她是在笑朱鹮的窘迫和笨拙。

    小红鸟可真辛苦啊。

    活得这么辛苦就算了,为了要个行走人前的傀儡,他堂堂皇帝,还要小心翼翼纡尊降贵地哄一个疯子。

    可怜见儿的。

    明明不喜欢被人碰,每次一碰他就奓毛,这都主动拉她手了。

    谢水杉收敛了笑,仰着头,看着他说:“放心吧,我答应了跟你合作,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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