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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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把你的事情搞砸。”

    满殿的朝臣还等在正殿呢,她今夜和这些人斗到一半,这时候突然撂挑子不干了,半途而废等世族官员出宫缓过神,反噬的情况会比之前更糟。

    谢水杉靠着朱鹮的腿,闭上眼睛说:“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谢水杉最不喜欢自己的情绪会因为某句话、某个微小到难以被人注意的点就陡然大起大落。

    可是通常这不由得她自己控制,甚至都不由药物来控制。

    这种失控的感觉,就是让谢水杉想要结束自己生命的最大原因。

    她掌控过太多东西,拥有的也是世人几辈子都见不到的一切,可是她却连自己都控制不了。

    谢水杉闭着眼,任由疲倦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她知道,这又是情绪兴奋和低谷期彻底交替之前的假性低谷期。

    给她一点时间,缓一缓就……

    “哼?”谢水杉喉咙发出疑问,朱鹮拆了她的发冠,五指顺了顺她的发,指腹没入她头发,开始就着这个姿势,给她按揉头部。

    上一次朱鹮就只用一只手,谢水杉也觉得挺舒服的。

    这一次两个人的姿势正好,他双手轻重有度地按压她头顶穴位,谢水杉紧绷的头皮松软下来,朱鹮指腹所过之处都麻酥酥的。

    因为按揉的动作,朱鹮每动一下,就有被体温熏蒸过后的浅淡丁香味道传过来。

    很好闻。

    谢水杉仰着头睁开眼睛看向他,朱鹮垂眸,抿着唇,对她甜美地展示了一下笑靥,说:“放松靠着吧。”

    朱鹮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是一个灭世了二十五次,无数穿越者前赴后继也没能攻略的反派大魔王。

    可是他此刻垂头的模样,从头到脚,都在倾诉着两个字——温柔。

    温柔有时候有令人意想不到的强大力量。

    谢水杉心中那种因为情绪失控而产生的自我厌弃、愤怒、焦灼,都在这一下一下温柔至极的按揉之中,得到了舒缓。

    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等到再恢复意识,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她后仰压在朱鹮的腿上,就这么睡了足足一个半时辰。

    尚药奉御早就来了,朱鹮并没有让他们叫醒谢水杉,见她睡着了,眉头舒展开,就一直给她按揉,直到自己也双手酸涩难忍,意识逐渐混沌,坐着睡着为止。

    谢水杉仰着头睁开眼,就看到朱鹮垂着头,闭着眼的样子。

    他身体本来就不好,熬了一整夜,用这种姿势睡着了,此刻面色白得像一个死去多时的吊死鬼。

    就差吐出长舌了。

    谢水杉赶紧起身,一动,后背僵麻一片。

    她扭了扭脖子,盘膝转身,掐揉朱鹮的双腿。

    朱鹮的双腿是没有知觉的,别说是被人靠着睡觉,就算是被捅了刀子,他也能如常睡着。

    但是谢水杉动作力度不小,还把他的腿抬起来屈膝活动,腰舆被晃动,朱鹮陡然醒了过来。

    一醒来,就看到自己的一条腿正在谢氏女的肩膀上扛着……

    朱鹮:“哎……你!”

    他看着谢水杉的动作,很快明白过来她在做什么。

    朱鹮也转了转脖子,勾起色泽灰白的唇:“不用管它,朕又没有知觉。”

    谢水杉手上没停:“那干脆砍了吧,何必每次擦身按揉,还浪费那么多的丁香油。”

    朱鹮听她语气,心下微松,又仔细观她神色,谢水杉抬起脸,对他笑了笑说:“陛下果真无所不能,简直妙手回春。”比吃药都好使呢。

    谢水杉确实好了。

    可能是睡一觉的原因,但也不排除是朱鹮按揉她的头顶穴位真的有用。

    她现在又恢复了精神抖擞的状态。

    她把朱鹮的双腿快速揉捏一遍,保证它们恢复血液流动,而后起身,原地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看了看已经透进暖黄光线的窗扇,对朱鹮说:“快回去休息吧,‘谢嫔’。”

    “来个人把我头发束上。”谢水杉喊了婢女过来给她梳头。

    朱鹮确实撑不住了,他本就不能久坐,腰撑生生卡了一夜,还低着头睡的,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

    喉咙之中像有一只小爪子在挠,他看着关闭的偏殿殿门,闷闷咳了好一阵子,才让人抬着他回太极殿,顺便把等候多时的尚药奉御给带走了。

    朱鹮回去很是折腾了一场,灌了好几碗汤药,苦涩的味道卡在喉咙,蜜饯都压不下去。

    他撤了针,散了发,安神药发作睡着之前,还在问尚药奉御:“谢嫔的病症没什么起色,这时候来月事,更会气血亏损,有没有止血的方子?”

    两位尚药奉御年纪不轻了,跟着折腾半宿,也俱是面色不佳。

    不过他们对朱鹮的询问不敢怠慢。

    其中那个长得像老苦瓜一样的尚药奉御连忙回话道:“陛下,今晨臣二人观谢氏……谢嫔的面色,气血尚算充足。”

    “女子月事正如昼夜交替,寒暑更迭一样,有其自然规律,有了月事,对病情来说并非坏事。”

    老苦瓜说:“陛下,脏腑气血皆可以药物调理,谢嫔服药有一段时日,这月事正是好转之相。但是这郁结之症、心癫之相,最重要的还是情志疏解,疏肝理气,消渴除烦。”

    朱鹮问:“开的方子里没有疏肝理气的药吗?”

    “有是有的。”老苦瓜顿了顿,看了一眼身边的同僚。

    同僚捋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上前躬身,直白道:“陛下,情志疏解,就是寻一些谢嫔喜欢的人事物,由着她爱怜把玩,宣泄放纵为最佳。”

    “世间万般病症,皆得寒则塞闭得温则宣流,情志亦是如此,万事顺意,自然气顺神安。”

    朱鹮闭着眼睛听着,突然勾唇笑了。

    他低声道:“朕知道了。”

    心说这不就是当祖宗供起来的意思吗?

    可她已经是个活祖宗了,谁敢惹她?

    确实没有人敢惹,此时此刻,满殿朝臣别说反驳忤逆和她耍什么心机手段了,大臣们连喘气儿都没有大声儿的了。

    根本没有力气。

    谢水杉一共命人罢朝三日,将朝臣们留在延英殿三日。

    这三日谢水杉日日夜夜,几乎不眠不休地跟朝臣们商议国事,每一件朝会之上奏报过的事都拉出来说好几轮,每一轮谢水杉给出的解决之策,都有不同的变化。

    但是万变不离其宗——逼着闹出事情的世族自己想办法把事情解决掉。

    到最后,朝臣们个个神情委顿,面色蜡黄,有两个年纪大的真的撑不住的,谢水杉让人送出宫了。

    但是有几个装病的,被谢水杉抬到偏殿让人去放血了。

    总之吃不给吃正常的饭,睡也是刚刚撑不住合眼,就被谢水杉点名叫起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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