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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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旁边,解下了狐裘,然后站在那里把一身的凉气烤散。

    大概是一冷一热所致,谢水杉脑子木木的。

    敏锐的思维罢工,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顶着一脑门子官司,进了内殿。

    还让她这么大摇大摆地进内殿,就不怕她又要弑君吗?

    谢水杉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她人已经坐在了长榻上。

    就是先前她总和朱鹮一起说话的长榻。

    上了长榻,她手上那两道临时找来的系窗帘的象征性的绳子就被解开了。

    这群人也不知道是得了谁的命令,还是朱鹮要咳死了,来不及命令,总之还待她一如往常。

    甚至都没有把她给弄到偏殿去。

    唯一不同的,是她躺着的时候,长榻的旁边密密麻麻站了一排的侍婢。

    平时谢水杉在殿内走动不会有人跟着她,这些人都在殿内的梁柱下待命。

    这会儿都站这里,应该是看着她的。

    谢水杉躺在隐囊上面,身上盖着婢女拿过来的轻薄蚕丝被,看着这几个围拢在长榻前面的侍婢,心说这如果是朱鹮吩咐的还真是低估她了。

    谢水杉虽然不喜欢和人起冲突,但就这么几个小鸡崽一样体型,又不会武的侍婢,根本拦不住她。

    谢水杉正琢磨着她要是现在冲破重围跑到朱鹮床边,能不能把小红鸟给吓死。

    毕竟“惊弓之鸟”嘛。

    谢水杉勾了一下唇,很快笑不出来了。

    朱鹮一阵铺天盖地的咳声传来,到最后带着呕吐之音,今晚这一遭,少说败了几个月温养的底子。

    “谢姑娘,将药喝了再睡吧。”

    彩月一双柔软的纤纤玉手,勾过了谢水杉枕在枕头上面的脖子,扶着她起身,把晾好的药端过来,送到谢水杉的唇边。

    谢水杉:“……”

    朱鹮都快咳死了,这群医官还有工夫给她准备药呢?

    谢水杉瞪着汤药碗,闻着熟悉的药味,却用左手搓了搓自己的右手手腕。

    她感觉手腕上似乎还抓着朱鹮的手。

    谢水杉不情不愿地喝了,而后漱口躺下,闭上眼睛。

    心道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她太累了太困了,天塌下来先睡觉再说。

    谢水杉借着药力睡着,她感觉还不到一刻钟。

    就被朱鹮生生地给咳醒。

    谢水杉听着朱鹮呕吐的声音,迷迷糊糊从长榻上一跃而起,赤足大步走向那边,却在纱幔之前,被侍婢给拦住了。

    内殿灯火通明,外间的天色却已经大亮。

    “谢姑娘,地上凉,快回长榻边吧。”

    谢水杉当然轻易就能甩开这几个内侍,她好歹还会跆拳道、散打、柔术甚至是击剑呢。

    她看着纱幔阻隔的朱鹮床边,此刻虽然没有那么多的医官了,但是侍婢们来来去去、出出进进,显然都在围着朱鹮忙活。

    她进去了又能怎么样?

    她现在就是把脑袋切下来担保,朱鹮也绝不可能用张弛给他治疗。

    而且谢水杉不提,张弛或许还能因为没彻查清楚而活着,她这时候提张弛,张驰恐怕活不过晌午。

    谢水杉转身回到长榻,擦了脚,把被子拉过头顶准备继续倒头大睡。

    然而……蚕丝被轻软,不隔音。

    朱鹮一直断断续续地咳嗽,每一次谢水杉的神经才刚刚放下去一点,他就开始死去活来。

    谢水杉只觉得她身体里面,凭空生出了丝线来,将她的心肝脾肺肾都缠住,另一头在朱鹮的喉咙里。

    他那边一咳,谢水杉的五脏就被扯着抽动。

    她真没想到,掐朱鹮脖子一下,就真的这么严重。

    她又不是天生神力的苗狮,能一下子就掐断人的喉骨。

    现在谢水杉怀疑,朱鹮是被她给掐哭的。

    谢水杉蒙着被子躺着,也不知道心肝脾肺肾被抽了几轮,反正等到婢女再次叫她,要她起来吃早饭的时候,朱鹮那边总算是没有动静了。

    不一定是好了,估计是昏过去了。

    折腾了整整一夜,加上之前朱鹮还跟她熬了好几天,别说是朱鹮那种身体,就是个铁打的人这会儿也该昏死过去了。

    谢水杉精神萎靡得比情绪低谷期还严重,坐在小桌边上,别说食欲,她有点想吐。

    但她的状态又和真的情绪低谷期不一样,她心情低落,可是身体正在好转,没办法什么也不理会、一睡就是好几天。

    谢水杉对着一桌子饭,深呼吸了几次,而后提高声音道:“江逸,过来!”

    谢水杉没喊第二遍,因为江逸很快就过来了。

    他垂着头,站在长榻不远处,不像之前一样跟谢水杉暗中较劲儿,也不像昨晚上那样,对谢水杉投来复杂之中带着怜悯的视线。

    他也蔫了。

    本来脸上褶子就多,这一蔫,面色也不好,好像一个风干的茄子。

    谢水杉问他:“朱鹮怎么样?”

    江逸没吭声。

    谢水杉盯着他看了半晌,他才说:“陛下睡下了。”

    “我当然知道他睡了,我是问你他的病情怎么样?”

    江逸抽着一张老脸,倔强地没回答。

    也没抬头看谢水杉,他嘴唇干裂,有些焦灼地在自己的手臂上扶了一下,那是一个抓拂尘手柄的姿势。

    但是江逸的拂尘已经碎了。

    他心中怨恨谢水杉,因为她都是因为她!

    江逸恨不得自己化身为凤凰,一张嘴吐出一团火来把她给烧了。

    他不回答谢水杉说的话,心中却在咆哮。

    陛下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个来路不明还有疯病的奸细!

    你自己用多大劲儿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还没死,但是离死不远了!

    江逸一想起陛下昨天先被抬回来治疗,在腰舆上见了凉风咳得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还断断续续地交代,怎么安置这个疯子,江逸就觉得陛下恐怕也疯了。

    不将人下宫内狱严刑拷打就算了,还要带回太极殿,还不能捆绑着,还要照常伺候着,只是让几个侍婢贴身看着。

    这算什么囚禁刑罚?

    这待遇比现在蓬莱宫的太后钱蝉待遇还要好。

    况且陛下差点被这个疯子给掐死,现在竟然还跟她共处一室。

    江逸昨天确实短暂地怜悯过这个疯女人,但是此刻很想趁着陛下昏睡把人给结果了事。

    然而心中恼怒怨恨,最终他也只是沉默转身。

    不是不敢招惹,而是江逸回忆起陛下昨天死死抓着这个女疯子时,双眼赤红,执拗疯魔的样子。

    陛下才被钱氏在民间寻回,封为郡王后,江逸就已经入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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