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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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人间四月天。

    朱鹮始终没有回皇宫。

    他眼睛明明都好了,却一直在装着看不见。整天在眼睛上蒙着一层装模作样的白纱,谢水杉突击扯掉两次,对上的也都是他涣散的眼神。

    装的十分兢兢业业。

    每日玄影卫都会来去如风地带来一些需要朱鹮处理的书信或者奏章,朱鹮听江逸给他念,处理一小会儿,基本就没什么好做的了。

    他就来继续缠谢水杉。

    谢水杉许是因为中途断了药,这一次的情绪低谷期格外漫长,足足十几天。

    好不容易过去,她已经快被朱鹮磨得没脾气了。

    朱鹮真的是水磨一样的功夫,就算是石头做的心肠也要在他这里被滴穿。

    好在朱鹮就快回去了。

    朱鹮这些时日,派玄影卫两次试图抓捕朱枭都失败了,且京郊雪灾已经彻底解决,南衙禁卫军已经臣服,朝中的琐事逐渐多了起来,而且朝会罢朝的时日也太久了。

    要让窝藏朱枭的世族露出把柄,朝会之上的制衡也是至关重要。

    谢水杉知道朱鹮已经安排傀儡当众受伤,只要他回到皇宫便可以名正言顺地让人抬着他去上朝。

    他再怎么能缠,也根本耽搁不下去了。

    因此谢水杉只需要再忍……

    她真的忍不了!

    “你叫魂儿啊?”谢水杉坐在汤泉之中,皱眉看着朱鹮,“我都跟你说了,我的小字并不叫杉杉。”

    “不要乱叫!”

    谢水杉根本就没有小名,她爸妈都叫她水杉,偏偏朱鹮,从前几日开始,先是缠着谢水杉问小字,问不出,便自顾自开始叫她杉杉。

    谢水杉是真的有点忍不了这个昵称。

    “我给你取个小字吧?”

    朱鹮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和谢水杉说话已经不再自称朕,他坐在汤泉池的另一侧,抿唇笑了笑,说道:“云柯如何?”

    朱鹮说:“取杉枝拂云,柔韧参天之意。”

    谢水杉面无表情:“……你怎么不给你自己取呢?你就叫小鸟,取自啾啾啾个没完之意。”

    朱鹮说:“我没有小字,娘亲说待我而立,定会请来名誉天下的大儒为我取字,但是娘亲早逝……小字要最亲近的人才能给彼此取。”

    朱鹮甜蜜地说:“小鸟挺好,那我便用这个吧。”

    谢水杉:“……”

    她这些天,无语的时候多不胜数。

    朱鹮又说:“你既不喜欢小字,也不喜欢杉杉,那我叫你卿卿如何?”

    卿卿就是古代版的亲爱的。

    朱鹮腻得她牙疼。

    谢水杉:“……随你便吧。”

    “我还是觉得杉杉更好听。”

    谢水杉皱眉闭上眼,看也不看他了。

    朱鹮没办法自己挪动身体,又开始叫魂儿:“杉杉,你过来。”

    “是不是头疼?最近你的药方换过,医官说会引起头疼,你过来,我帮你按揉一番吧?”

    谢水杉无动于衷。

    朱鹮顿了顿,竟然开始撩水到处泼。

    谢水杉被扬了一脸水,冷视朱鹮,就看到他抿着唇,笑得格外甜美的模样。

    他下颌微微收束,脸向着谢水杉的方向,眼睛弯着,眼尾拉出两道长长的钩子,因为泡汤泉,眼尾那钩子的旁边晕开大片烂熟的潮红。

    卷卷们沾染了水,好似藤蔓到处勾缠,但朱鹮的眼中涣散到近乎纯澈,半点无有欲色,气质也绝对不柔媚,他的轮廓甚至有些峭峻危险,凛不可侵。

    可是他整个人,在氤氲的汤泉水汽之后笑着,就是透着一股子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勾引和诱惑。

    谢水杉不禁问出了一个她已经纳闷了好多天的问题。

    “你一个皇帝,这些勾栏瓦舍里面的迷惑手段,你究竟是从哪里学的?”

    朱鹮面颊上的小酒窝霎时间消失。

    但是很快,又回来了。

    他循着声音转脸,面向谢水杉,朝她勾了勾手指说:“你过来这里坐着,我一边给你按揉,一边告诉你。”

    谢水杉不想过去。

    但是她确实有点头疼。

    这几天都疼,都是朱鹮逮住间隙就给她按揉缓解的。

    而且……她也确实有点好奇。

    毕竟朱鹮的行事手段暴烈,从一个人的行事作风,便能窥见他的真实性情。

    而这些温柔款款、缠缠绵绵的手段,糅杂在他的身上就显得……格外引人好奇。

    于是谢水杉在朱鹮脸上那个小坑的蛊惑下,还是坐过去了。

    朱鹮轻车熟路,扶正她的脑袋,给她按揉。

    手上动作着,嘴上也不拖拉,直接说:“不是勾栏瓦舍,是跟我娘亲学的。”

    谢水杉被按揉得舒服地眯眼:“……嗯?”

    朱鹮抿唇笑起来,提起他的娘亲格外愉悦的模样。

    “我娘亲长得……不好看。”

    “嗯?”谢水杉忍不住扭头看了朱鹮一眼。

    他们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谢水杉的父母可都是完美建模一样的长相。

    朱鹮笑着说:“是真不好看,个子矮,皮肤也黑,鼻梁不够挺拔,眼睛也不算大。”

    谢水杉眉头高高地挑起,朱鹮伸手,在谢水杉的眉心轻轻点了一下,说:“但是我娘亲想嫁给谁,就能嫁给谁。”

    谢水杉:“……怎么说?”

    朱鹮说:“她想让谁喜欢上她,发了狂、着了魔地想娶她,只需要找办法同那个人接触一段时间就可以。”

    “娘亲的心思极其细腻,温柔如水,声音若黄莺啼鸣,清泉叮咚,你只要望着她的眼睛,就像踩入泥沼,再难挣脱。你只要听她说话,便如同聆仙音,入魔入障只是时间问题。”

    “我并未能学到娘亲万一。”

    当年宫变,敏锐如朱鹮的娘亲,怀着他直接就伺机从皇宫里跑了。

    又害怕牵连娘家兄长,不敢回家,怀着朱鹮一路颠簸到泽州,临盆之际,嫁给了泽州的一位商户。

    朱鹮在那商户家中千娇万宠地长到四岁,因为朱鹮的娘亲始终没有给那商户再生孩子,被那商户发现是私下服用了大寒之药,故意不给他生子。

    两人决裂,商户负气,又娶了一房妾室。

    本是想气气朱鹮的娘亲,让她哄他。

    结果朱鹮的娘亲干脆果决,带着朱鹮跑了。

    朱鹮笑着,似乎是回忆起了格外温暖的过往,神情无限的柔和下来,刚好正午了,今日晴空万里,阳光自天际撒下来,将他整个人都描了层金边。

    谢水杉眯眼看着朱鹮的笑,有些出神。

    朱鹮说:“我从小记忆力就非常好,我记得当时我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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