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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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逃走的时候,我哭得很伤心,真的把那个待我很好的商户当成了我的亲生父亲。”

    “但是我娘跟我说……”

    当时朱鹮的娘亲:“幸亏你说话晚,要不然叫他一声爹,他家祖坟都能冒青烟了。他配吗?”

    “他长得那么丑,还想让我给他生孩子?生出来做什么,贻笑大方吗?”

    朱鹮说得很慢,他韵调本就特殊,好似唱歌,故意放软,听在人的耳朵里,谢水杉耳道痒得受不了,偏头在肩膀上面蹭了蹭。

    朱鹮说:“但其实我那商户的爹爹并不丑,能称得上一句玉树临风。”

    “我娘总共带着我嫁了四次,每一次的成婚对象,都是她精挑细选,并不为了荣华富贵,只为能助我成才。”

    商户之后便嫁了盛名远播的教书先生,待朱鹮学无可学,再嫁更厉害之人,最后差一点,就嫁前朝太子太师的亲传弟子了。

    那还是个世族之人,为了朱鹮的娘亲,不惜推掉了和世族之间的联姻,非要娶一个带着孩子的平民寡妇,为此连登科入仕的机会都丢了。

    “若不是她为救我而死……”

    朱鹮笑意微微消散,面上露出一些黯然。

    根据朱鹮这三言两语的描述,谢水杉便能想象出,他娘亲是怎样一个不靠皮相,只靠手段,便能够掌控人心的奇女子。

    这样的女子,受孩子所累,实在可惜了。

    谢水杉唏嘘一般说:“倘若你娘亲没有你,她一定会有格外精彩的人生……”

    朱鹮却又笑意加深,说:“不是的,当时我娘虽然无法拒绝皇帝,但怀上我,也是我娘亲选的。”

    “娘亲跟我说,她当时因为长得不好看,不是正规择选宫女的路进宫的,乃是宫内缺人,对朔京周边扩招宫人,才进的先蚕坛。”

    “我娘亲只是那里的洒扫宫女,碰巧那一年亲蚕礼时,皇后病重,年逾半百的先帝亲自率宫妃举行亲蚕礼。”

    “当时亲蚕礼结束,命妇宫妃方将离开,外面便陡然风雨大作。”

    “皇帝的銮驾因为格外繁杂,正好被拦住了。”

    “这雨一下就是一整夜,当时先帝并不焦急,同贴身内侍和侍卫们一同饮酒。先帝醉酒后命人伺候,本不准备临幸,却被我娘的眼睛迷了神志。”

    “但我娘侍寝之后就跑了,并不打算入宫为甚么妃嫔,更怕先帝苏醒,见临幸了个样貌不佳的女子,再气恼之下打杀了。”

    “当时我娘同掖庭宫内,看管将死之人的内侍还算熟悉,我娘胆子大,送走好些死人攒了不少钱,手上并不紧迫,却没有喝避子汤。”

    “知道有了我之后,也没有喝落胎药,而是偷偷买了不少补药吃。”

    “我娘亲在我大些之后,便同我说了我的身份,说当时见到年逾半百的先帝,依旧器宇轩昂,面如冠玉,又瞧着那时候的后宫之中,每一个妃子生出来的皇子公主,俱是个个都像极了皇帝。”

    “她只想着要是也能生个这么好看的孩子,不拘男女都行。”

    “娘亲很厉害的,很多事情都擅长,还做得一手好豆腐……”

    朱鹮有些骄傲地对着谢水杉总结:“所以我娘亲不是迫不得已才有了我,她是从一开始,便期盼着我出生的。”

    谢水杉越加佩服朱鹮的娘亲。

    在这种社会背景之中的女子,遭逢不幸,坚韧不拔已经是格外珍贵的品质,她竟还是顺逆从容,且有计划、有筹谋地改变下一代的基因。

    确实是个妙人了。

    谢水杉头不疼了,不知何时靠在朱鹮的胸口。

    她仰着头,自下而上看着朱鹮。

    一时间心中被朱鹮的话触动,想他原来不是天生体弱,反倒是被期盼着降生,宠爱着长大,本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倘若那位娘亲知道自己千娇万宠的孩子变成如此模样,该是多么痛心啊。

    谢水杉伸手摩挲了一下朱鹮的侧脸,眸中似被汤泉之中的热气熏染,有些潮湿。

    笑着说:“你娘亲算无遗策,你果然生得丰神俊朗,龙姿凤章,还成了这世间最尊贵之人。”

    朱鹮一直按揉谢水杉的手指,也不知何时摸到了她的脸上。

    他缓慢地低下头来,挡住了谢水杉头顶的一小片天光。

    谢水杉意识到两个人情不自禁靠近时,他们已经呼吸相闻。

    而这个过近的距离,显然并不是一个人凑近,便能够做到的。

    朱鹮剧烈的、仿佛雷鸣一般的心跳,就抵在她的耳边,鼓噪得谢水杉心慌意乱,胸腔半埋在汤泉之中,随着水流飞速起伏。

    朱鹮头彻底低下来,却在两片柔软碰到谢水杉的鼻尖时,谢水杉……水遁了。

    她吸一口气,让自己彻底沉入汤泉池里。

    然后像一条鱼一样,挣开朱鹮,从池水另一侧钻出来,一脸严肃地迈上了暖石,滴答着一身的水,浑身上下冒着仙气儿走了。

    谢水杉一路赤着脚,几乎是慌不择路地朝着屋子的方向走。

    有侍婢跟在她的身后,追着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听不见,她耳边全都是那日滑雪之后,凛风肆虐的风噪。

    有人给她围了一件披风。

    谢水杉走得六亲不认,所向披靡。

    但是狂肆跃动的心脏,撞得她喉间甚至生出了极度干渴之感。

    谢水杉终于走到了屋子的房门口,只要迈进去,若无其事地洗漱好,今夜不要再去暖石那边,锁好了门藏起来,朱鹮不可能破门而入。

    他要回宫了。

    他必须回宫了。

    谢水杉抬了抬脚。

    但是落地之后,却陡然扭转了方向。

    凭什么她要藏起来。

    她为什么要藏起来。

    她渴了。

    好渴。

    谢水杉艰难吞咽了一口口水。

    大步走回池边,径直踩着池壁跳进去。

    朱鹮原本因为谢水杉又走了,神情有些黯然地坐着。

    但他并没有放弃,心中筹划着,明日谢水杉再去玩什么滑雪,他也跟着,先她一步跳下去,她定会来救自己。

    到时候滚了一身狼藉,生死一线,她总会软化的。

    实在不行……

    朱鹮垂眼,投落汤泉之中的眼神幽暗晦昧。

    实在不行,他就在明日启程之前,用药把她迷昏带走。

    反正回到了皇宫,她就算是再气,她那么良善心软,她那么在意他,也舍不得真的拿他如何。

    孰料谢水杉突然去而复返,跳回汤泉。

    朱鹮被溅了一身的水,飞速眨眼抬头,都忘了伪装眼睛还看不见的事情了。

    谢水杉站在池中,伸手粗暴拉下领口侍婢给她系的披风,扬手丢在汤泉外面。

    她几乎是用凌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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