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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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殿后, 又站在熏笼前,将身上的凉气尽数烤散。

    这才重新钻回被窝里面,搂着朱鹮睡觉。

    第二日,推迟良久的月事来了,谢水杉的情绪低谷期去而复返。

    怪她这些时日分明是低谷期, 却强行撑着精神处理朝堂内外的事情,这一下情绪的坠落,颇有一些兵败如山倒之势。

    谢水杉每日躺在床上, 脑中思绪却难以停下。

    皇后崩逝,皇帝需要守丧,辍朝二十七日,她不必担心上朝之事。

    但冬至那日被排除在外的陆氏和叶氏,接到皇帝在大朝会宴席之后召见四族官员的消息,定然会想方设法地获知当日会心亭之中的事。

    而四族的朝臣们也都眼巴巴地等着谢水杉出现,安定人心。

    哪怕不开常朝,也要把人召到延英殿来议事。

    但是谢水杉这次是真的起不来。

    喝了参汤也没有用,她面色惨白,几日就瘦了两圈,连东西都吃不进去,反反复复地在干呕。

    朱鹮日日数遍地让人给谢水杉炖一些好入口、好克化的汤汤水水,找到一点空隙就要亲手端来喂谢水杉,才没让她彻底被折磨倒下。

    尚药局的医官直接宿在了偏殿里面,整日围着谢水杉共诊。

    但是心癫一类的症状,最重要的便是情志疏解。

    这种事情并非是旁人能用得上力的,药物也只能是缓解。

    医官都劝谢水杉不要焦灼郁结,不要忧愁多思。

    谢水杉每每都答应得非常痛快,无论是吃药、还是随时随地都佩戴上张弛给她制作的药粉香囊,谢水杉都极其配合。

    朱鹮不允许谢水杉强撑着出门,这两次延英殿议事都是他穿着素服去的。

    朱鹮和谢水杉再三商议,对外宣称,冬至大朝会当夜赐宴席,鏖原国赴宴的鏖原使臣随身携带刺客行刺,皇后钱湘君为护皇帝受刺身亡。

    最终为钱湘君定下谥号为“昭烈皇后”,举国同丧。

    此计一来,为避免在如今这非常时期,世族内部为了抢占联盟的世族之首而展开内斗,因此给皇后钱湘君如此尊荣,也是帮助钱振稳住地位。

    二来,鏖原国紧邻叶氏盘踞的桑州南境,鏖原多高山林地,古往今来,依傍在山林高地的国家,大多是以掠夺他国资源求存的部落存在,鏖原也是如此。

    鏖原虽然没有挥兵来犯,一直都臣服崇文,却始终和叶氏之间暧昧不清。

    这许多年来,鏖原越发地兵强马壮,倘若说叶氏没有供给鏖原粮食以求南境安宁,朱鹮是不信的。

    朱鹮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打算等到疮疤烂透了,再一举挖出。

    现如今正是最好的时机。

    泽州叶氏如今举全族之力,供给承胤王助他招兵买马。

    朱鹮正好借此机会,借宫宴刺杀之名挥兵讨伐鏖原,断泽州叶氏的后路。

    免得他们到时候落入瓮中,要狗急跳墙,大开国门引外敌入境。

    正好朱鹮也能借皇帝“受刺受伤”的名头,加之皇后崩逝、皇帝悲痛欲绝病倒为由,恢复常朝之后,名正言顺地坐着腰舆被抬着去上朝。

    只不过……朱鹮需要在朝堂之上模仿谢水杉。

    他模仿得惟妙惟肖,气定神闲、成竹在胸之态入木三分,行事迂回婉转却狡诈非常,亦是如出一辙。

    就连张口闭口称呼朝臣为“爱卿”,语调也是分毫不差。

    挥兵鏖原的将领,派的都是军功不卓,驽马铅刀的碌碌无奇之将,为的不是诛灭鏖原,夺取他们那些瘴气经年不散的山林,以及一下雨就滑坡毁田的贫瘠国土。

    为的只是限以疆界,量力而战,拖延时间。毕竟一旦两国交战,无论冲突范围多小,泽州叶氏都无法往南境伸手了。

    而且朱鹮阴损起来,谢水杉真是拍马难及,他派去攻打南境鏖原的将领,几乎有一半都姓沈。

    其中的两个主将,是当日在会庆亭大殿之中,对谢水杉出言不逊的兵部尚书沈茂学的亲儿子。

    沈茂学虽然是兵部尚书,他们家也确实世代从军,但是沈氏驻扎的乃是西州,沈氏家族之中的子弟最擅长的是海战。

    而泽州毗邻的南境鏖原国,大多是骑兵,而且因为鏖原人口不多,部落分散,常常因兵将不足打急战,战完就钻入瘴林,神出鬼没,战术奇诡。

    沈茂学两个擅长海上排兵布阵的儿子,送到那里就是被人按着脑袋打的。

    谢水杉躺在床上听到了朱鹮的处置,失笑出声。

    她知道,小红鸟这是在替她报复呢。

    那日谢水杉自揭女子身份,沈茂学屡次对谢水杉出言不逊,谢水杉心中没有计较,朱鹮却一笔一笔都帮她记得清楚。

    见谢水杉这么多天总算是露出点笑模样,朱鹮简直如蒙大赦。

    又赶紧同她说了许多朝堂之上的布置。

    还同谢水杉说他刚刚私下里召了丰建白狠骂了一顿。

    让丰建白跪在延英殿外自省一刻钟。

    顺便也是敲打一下最近到处乱打听的陆氏官员。

    丰建白竟敢真的给谢水杉五石散,还告诉了谢水杉以温酒催服,效用更猛,这触及了朱鹮的底线。

    倘若谢水杉不是用来给朱枭,自己吃了,朱鹮能让丰建白跪到腿废掉。

    谢水杉都听得兴致勃勃,还看了几本奏章,明显情绪有了很大好转。

    但是等到谢水杉看到了朱鹮拟定的封后诏书时,抬手一压说道:“不行。”

    “皇帝守丧二十七日刚结束,皇后尚在停灵,她无子无女,这段时日你也未曾去哭祭,这尚且可以推说你受刺又病重。”

    “但是国丧三年之后方可再立中宫,你这时候绸缪另立新后,于情于理实在不合,两仪殿上御史台那几个大喇叭会把你给吃了,他日史书之上……”

    “朕会怕史书口诛笔伐?还是会怕遗臭万年?”

    朱鹮攥住谢水杉的手说:“钱湘君恩将仇报,你多次救她,她毫不顾念你的性命当众揭穿你的身份,她能死得如此体面,朕已经十分厌烦。”

    “在朕心中,只有你是朕真正的妻子,为何不能封后?”

    朱鹮本打算给钱湘君定罪,要废她封号、焚烧她的册书宝印,史书上不再称皇后,只称庶人钱氏。

    但如果是那样,钱氏之中主家和旁支必定再起波澜。

    这时候为大计考虑,不宜如此肆意行事。

    谢水杉看着朱鹮满脸暴戾之意,不欲和他继续争论,抬手扶住自己的额头,装作要昏过去了。

    朱鹮靠着腰撑坐在床边,见状果然紧张无比地倾身:“你怎么了?”

    “快!江逸,快传医官!”

    谢水杉攥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说:“不用了,就是有些心慌,你上来陪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朱鹮想问,你心慌你捂脑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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