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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维港暮色》 50-60(第21/25页)
的大手,依旧历历在目。
长这么大以来, 还是第一次由别人帮自己洗澡, 桑酒有种说不出的羞耻感,却又甘之如饴, 心底仿佛浸出蜜来。
孟苏白将她洗得很彻底仔细, 像是在冲洗摩挲一朵玫瑰,拨开每一片花瓣,指腹轻揉着最深处。
他玉骨般修长的指,仿佛天生有一种魔力, 像拨弄琴弦似的, 能令她的肌肤为之颤抖轻舞。
明明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擦拭,可他停留的每一秒,总想让人沉沦, 一直, 永远, 臣服在他的温柔之下。
若不是顾忌着她刚刚才被开荤,桑酒很确定,自己别想直着走出淋浴间。
“泱泱。”
待她泡得肌肤泛红、细腻光滑时, 浴室外面传来孟苏白的声音。
他刚下去拿东西了,给她放好泡澡水,就一身湿透着走了出去。
“我进来了。”玻璃门被推开之前,孟苏白绅士地敲了敲门。
桑酒转首抬眸望去,便见他踱步进来。
大概是在其他房间洗了澡,孟苏白换上黑色真丝睡衣,长款套装,穿在身上配上那张矜贵的脸,真是斯文又败类,让人春心荡漾。
“泡久了容易头晕。”他朝她张开浴巾,侧身等着她出来。
桑酒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
但听他挑着眉浅笑:“泱泱还有哪儿是我没见过的?”
她咬着唇,不再忸怩。
孟苏白用浴巾将她身子擦干,目光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吻痕时,也是一脸的平静无波,仿佛干那混蛋之事的人不是他。
他给她穿上同款黑色吊带睡衣,堪堪及膝,只能当私服,再套上一件纯白色衬衫当外套,然后抱着她去了客厅的窗台。
落地窗前铺了一张超大的白色羊绒毯,小茶几上摆了香薰蜡烛、红酒和一些热食,还有维港那束玫瑰,正鲜艳绽放着。
孟苏白将她放下,又挨着落座,面朝深邃大海。
她盘着腿倚着他的肩,他长腿伸直,曲起一条膝盖,为她斟酒。
“要喝点酒吗?”
“好。”事后喝点平复心绪,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桑酒接过高酒杯,抿了一口。
唇角沾了些酒渍,孟苏白凑过来吻干净。
在她怔愣之际,贴着她的眉心问:“喝完酒会说真话吗?”
“什么?”桑酒微微仰头,一脸懵懂。
孟苏白低头衔着她的唇,细密吻了一会儿,贴着她的唇问。
“这是第几次接吻?”
桑酒咽了咽口水,唇瓣微撅着,不由自主向他的呼吸贴去,说不出话来。
真要仔细数一数的话,十根手指头还是数得出来的。
孟苏白又问:“你们真的是男女朋友?”
“……当然。”虽然有点小心虚,但话理直气壮就出了口。
桑酒告诉自己,要时刻谨记三禾那三字箴言。
孟苏白显然不信,轻笑一声:“你男朋友每天生活在灯红酒绿之中,会跟你谈柏拉图恋爱?泱泱是觉得,我很好骗么?”
桑酒抿唇,一脸坚定说道:“我比较保守,坚持拒绝婚前性行为,而且我……我不喜欢小孩。”
“那接吻呢?”孟苏白吻她耳后,“BB,你看起来生疏得不像话。”
桑酒酥痒着远离他的气息:“那是因为……我不喜欢跟他接吻,他抽烟嘴臭!我跟你说,你以后要是也抽烟,我跟你也只谈柏拉图!”
她故作凶狠。
孟苏白却只是轻挑眉:“我不抽烟。”
桑酒轻哼一声:“那天你在会所不是抽得挺好吗?还有今天……你也抽了。”
孟苏白捻着她发烫的耳垂,低笑:“BB,不抽烟不代表不会抽烟,我只是没有瘾,抽烟也是一种社交礼仪。”
桑酒疑惑地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半信半疑:“你自制力这么好?”
她亲眼见证了李佑泽从抽一根玩玩装逼到烟不离手,就连三禾也被那群男人二手烟熏得受不了,学会自己抽了。
而且听说,戒烟比戒牌还难。
孟苏白似笑非笑看她:“嗯,其他事自制力还不错,唯独面对BB,不太好。”
桑酒耳根发烫,假装听不明白,低头去叉一块牛排。
说实话,折腾那么久了,她真的有点饿了。
腮帮子鼓鼓时,孟苏白就单手撑着下巴盯着她看,又将话题拉了回来。
“不是拒绝婚前性行为么?那刚刚算什么?”
算你魅力大,算你最会勾引人!
桑酒迅速嚼了嚼,咽下,对他露出一个无敌乖巧的笑:“是人都会改变的嘛,你不也在遇到我之前,坚持单身主义么?”
话倒是有理有据。
孟苏白却依旧是一个字不信。
“桑酒,你知不知道,你曾说过最讨厌撒谎的人,如今自己倒成了最会撒谎的那个小骗子。”
面对孟苏白的控诉,桑酒迟疑了一下:“我确实……对你有所隐瞒,但你放心,我很快就可以给你交代的,我保证!”
她竖起手指就要发誓。
孟苏白无奈握住她手指放下来,心知肚明她不过是玩什么把戏,却也心甘情愿陪她继续玩下去。
“十二天?”
桑酒算了下日子,勉强点头。
话不能说太满,万一……家里人闹起什么情绪来,也要时间逐个击破的,她做事情向来谨慎有原则,不想给了孟苏白承诺又变卦。
更何况之前跟李佑泽假复合时两人就谈好了,为了两家人和他的面子,她不能透露两人关系,无论何时,这段关系都是真的。
只要等两人宣布和平分手,那是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都不重要了吧?
她低头打着小算盘时,孟苏白就在一旁抿着酒,近距离看着她眼珠子转溜一圈,又不知道是什么鬼点子生成,只觉十分可爱。
吃饱喝足,放下酒杯,桑酒转身,便被他注视的目光定住。
那样漫不经心,游走在她身上,深沉又宠溺。
目光相交时,莫名有种幸福悄然升起。
他们变了,不再是自己,而是专属于对方的存在。
彼此唯一。
白色窗帘被海风吹起,孟苏白手中酒杯也已然见了底,他轻放在茶几上,拍了拍自己大腿,招她过来。
桑酒只迟疑了一会会,挪了挪屁股,坐到他腿上,一时分辨不清他是不是醉了。
她不知道他的酒量,但总应该不会太差,可落在她颈间的热吻与之前有所不同,轻柔绵软的,更加噬骨磨人。
桑酒偏过脑袋,露出修长的天鹅颈,缓缓闭上眼。
“还疼吗?”
他吻着那些斑驳痕迹,问的却是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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