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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维港暮色》 50-60(第22/25页)
桑酒低低唔着,不说疼,也不说不疼。
总归还是有些不适的,但好像又没有那么不适,只觉得……还差点什么。
她不敢说出口。
孟苏白的吻比微风拂面更轻柔,长指一探,熟练团住,吻也摸索着落下,仿佛早已练出了一套规律的流程。
他只喝了红酒,似乎是时候来一些甜点。
玫瑰香甜的糯米圆子就很不错。
Q弹饱。满。
桑酒被他吻着跪坐起,手撑在他的肩上支着。
衬衫被拂落,肩带被勾下。
那些堪堪褪了些许颜色的斑驳又被吮出更深的印记,冷白如凝雪的肌肤,在月色里更加动人,沁着潮湿汗意-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尤其是看到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一盒六只装的时,桑酒顿时瞪大了眼。
“你……你哪儿来的?”
“车上拿的,”孟苏白吻着她轻笑:“你也知道,Carson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他车上什么都可能缺,唯独这个不会。”
桑酒:“……”
“刚刚忘了准备,所以,没敢太久。”
“抱歉,没有让BB尽兴。”
孟苏白贴着她的耳后解释,咬开塑料包装,交到她手里,要她亲自戴上。
桑酒猛地摇头。
她根本不会!
孟苏白便手把手耐心教她。
她是个笨拙的学生,圆润的指尖偶尔弄疼他,他也是低声吸着气。
“BB,小心点,划破了,我们可能就要有一个小bb。”
桑酒一惊,连忙要换一个。
她才不要意外!
孟苏白捉住她手腕,轻笑:“吓你的,别浪费,我就只拿了一盒,扔一个少一个。”
桑酒低头看着被他撒了一地的,欲哭无泪。
他不会是要今晚一次性用完吧?
柔软的白色羊绒毯被拽成一团,他将她抱到落地窗前,告诉她面朝大海应该是这样。
桑酒完全站不住,腿软着靠向他,落坐在他潮湿的掌心,被他高高举起时,她精心护理的美甲几乎要折断在玻璃前。
这间卧室足够大,孟苏白充分利用了每一个场地。
明明得知她是第一次后,他对她更温柔了,前戏做得十足,吻到她整个人几乎要融化才罢休,可这种温柔又是极为双标的。
她的求饶声他听不见。
更加不会停。
只会在偶尔幼稚时,咬着她的耳朵追问:“泱泱现在还觉得,快么?”
桑酒十分有理由怀疑,他在报复她,因为他十五天等待很漫长。
他也要折磨她一个极为漫长的夜。
桑酒后悔第一次嘲笑他时间太短。
当自己筋疲力尽像失了水濒临断气的鱼儿翻着白肚皮瘫在床上时,眼前男人只是脸颊和发梢滴着汗水,正目不转睛盯着她旖旎变化的神色,看她眼色迷离唇嘴微张,看她气息娇。喘眉心微蹙,看她手指将床单扯成一团,极致是也会划破他后背肌肤……
当然,他也依旧是那个体贴入微的孟苏白。
中途好几次给她喂了温水。
她喝得急被呛到时,他会抚着她的后背轻拍:“小心点。”
她喷了许多。
他要她一滴不漏饮下。
那天,桑酒确实看到了海岛缓缓升起的日出,也听到了从远方传回来的海鸥声。
昏睡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今天的航班还能赶上不?-
再度醒来已是中午,卧室里只有她。
厚重的遮光帘将房间捂得严严实实,乍一看还以为在夜晚。
桑酒揉着腰试图坐起,嘶的一声,脸色顿时一阵发白。
好痛……
是那种骨头被拆了重组的酥。软酸痛,她几乎要站立不起来。
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水,摸着还有些温度,正正合适。
她勉强爬起来端起喝了一口,润了下自觉嘶哑到不行的喉咙。
昨晚那件睡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儿去了,最后一次从浴室冲完凉出来,孟苏白随手用他的衬衫把她包裹着出来。
好奇怪,这房间怎么有这么多他的衣服?
桑酒整理了下领口大开的衬衫,足尖慢慢抵地,直到适应了那种酸涩虚软,趿拉上毛鞋,往门口走去。
门虚掩着并未关上,她手刚搭在门柄上,便听到外面响起一道压低陌生的男人声音。
“既然回来了,早上怎么不过来一起用餐?”
“打算早上走,就没惊动阿爷了。”
“打算?又为何没走?”
孟苏白的声音很好辨认,即便两人讲的粤语,桑酒听不太懂,心里也跟着一紧,直觉另一人是他的长辈之类的身份,当即被吓得退回了床上。
被窝蒙住脑袋紧闭双眼时,她仿佛听到孟苏白似有若无的低笑声。
桑酒无意偷听对话,只是门微微开着,谈话就这样时不时飘入耳,半知半解的。
她脑子忽然清醒过来,好奇这到底是哪儿,又爬起来,四处摸索手机。
“因为房间里的姑娘?”
卧室相邻的客厅,凌乱的痕迹早已被整理得恢复如初,昨晚那些放纵沉沦亦恍如梦寐,但孟苏白心知肚明,自家大哥的路过并非偶然,也许是早上佣人们兴师动众的声响,惊动了那边。
他眼里未有一丝慌乱,反而笑得从容、宠溺。
孟彦廷又问:“是你一直在等的人?”
孟苏白终于诧异了:“阿溦告诉你的?”
前年,孟翎溦突然去肯尼亚找他,在他房间的办公桌上看到一张照片,那是浮屿号上红酒晚宴上,其他客人无意中抓拍的——身着黄色礼服的姑娘,笑容温柔明艳望向舞池,眼底却是令人心疼的悲伤。
从前孟苏白看不明白,只以为桑酒是因为前男友而悲伤,如今想来,大概是因为那晚两人即将离别的缘故。
也不知道贺煜怎么得到的,第一时间转发给他。
孟苏白打印出来,放在办公桌上,用相框框着,至今那张照片还在樾华璟。
刚好那次他喝了点酒,面对小妹的胡搅蛮缠盘问,便交了底,虽然他让Vicoria不要去跟任何人说,但也从没有打算隐瞒过自己心里有中意的人这件事。
孟彦廷却摇头:“Vicoria没有跟我说一个字,只是Kings,你这两年太反常了,作为过来人,我怎会看不出自己弟弟心里有喜欢的姑娘。”
孟苏白不由勾唇一笑,他没有想到藏不住事情的竟是自己。
“不带去见见阿爷?”
“她害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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