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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阴湿男鬼纠缠不休》 24-30(第2/11页)
般,一下一下锤打人鱼的头。
她小声嘀咕:“可恶。”
“宋栖迟你实在可恶,简直欺负人!”
打完了解气后,山莺又恢复正常,她快步回到火堆的座位,笑盈盈准备和宋栖迟聊聊天,重新建立关系。
哪知宋栖迟身子歪斜背靠火堆,以一个不舒服的姿势阖眼而眠。
明显就是拒绝与她接触说话的态度。
山莺又气又恼,人都懵圈了,也想头一扭,腰一甩,不搭理宋栖迟,与他背对背睡觉。
可她根本睡不着…
气的。
也是饿的。
甚至她想营造一副“我也是很高冷桀骜”的模样,也因为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饥饿声音,破坏的一点不剩。
山莺尴尬闭眼,强行关机入睡。
耳畔传来窸窣声,半晌,清冷的嗓音落入她的耳畔:“你吃吗?”
山莺睁眼。
宋栖迟居高临下,骨节分明的指尖握着一块土黄色的粗粮饼,放到她面前,又问一次:“你吃吗?”
山莺很想自己很有骨气的说,气都气饱了,吃什么吃。
然而望着是宋栖迟的俊脸,和他的示好,肚子饿扁,隐有痛感的她手无意识接过,不等她接过说声谢谢,再和宋栖迟聊聊天,交流交流感情,宋栖迟又已经回到了自己座位,与她隔开距离。
山莺咬唇,气呼呼偷瞥一眼再次合眼的宋栖迟,望着手中的粗粮饼,把饼想成他,双手抱着就是大口的啃。
好难吃…
干硬噎人。
简直跟吞了石头一般,山莺脖子伸出天际,捶胸顿足半天,才把拉嗓子的饼硬咽下去。
山莺自认也不是什么十分娇气的人,她自己做饭就难吃,对食物的下限要求极低,都觉得这粗粮饼好难吃。
也不知道宋栖迟怎么啃下去?
秉持不能浪费食物,山莺口小口的慢慢咀嚼,可饥饿的肚子根本不给她缓慢的进食机会,迫不及待触发一阵阵绞痛。
她拧眉,在阵痛突兀想起一件事:
她应该饿了很久了。
出事之前,宋栖迟就是去给她去拿水果糕点的。
只是此刻,望着手中的粗粮饼,山莺一阵低迷。
好难吃…
好痛苦…
她机械啃着饼子。
只觉恍如隔世。
怎么晃眼一切都不同了呢。
事情变化发展太快,从一开始得知的宋栖迟非人身份,到浮生梦前端与宋栖迟成婚的快乐欢愉,和后半段宋栖迟死亡的崩溃无助,以至于山莺竟忘记向宋栖迟询问,令自己一开始恶心呕吐的真正原因。
那时候的她蜷缩在角落,望着荒凉的宋家祠堂,想的是四合院既然只是建造在宋家祠堂上的障眼法。
那这段时间,宋栖迟给她吃的什么…
也是障眼法吗?
不会像那些志怪小说一般,白骨美人给书生做的满汉全席,只是的蛇虫鼠蚁之类幻化的。
于是,那时她吐了。
可如今,这个问题无人能答。
哪怕,她面对的人就是宋栖迟。
眼泪不争气的掉落,山莺抽噎几声,她无助捂住嘴安静哭泣,强撑忍住因流泪,身体带来的自然反应。
可人的反应,又怎么能抑制。
她还是惊扰宋栖迟。
“你哭什么?”
宋衡睁眼,坐在座位上,平静而问。
不是关心,没有担忧,而是平铺的询问,是面对陌生人礼貌而困惑的询问。
山莺哭得愈发汹涌,眼泪簌簌而落。
视线模糊中,是木头桩子挪都不挪位子,虚假安慰不都安慰她一下的宋栖迟。
她越想越委屈酸楚。
难过越演越烈,外泄而出,升级为无差别攻击。
“我哭什么?我男人死了,我难过,我还不能哭一下了啊…”
山莺嚎啕大哭:“我才刚结婚,我才刚结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呜呜呜呜…我好难过。”
“宋栖迟…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宋衡置若罔闻,他身子未晃,眼瞳移动,目光从山莺的哭泣脸上,再次聚焦在她的染上血迹的胸襟,脖颈上有细绳,上面挂着一枚与她指头成对的大号戒指。
随着她抽噎的摆动,戒指也扎眼的晃动。
真碍事。
第25章 是死了丈夫的寡妇。 山莺发完脾气……
山莺发完脾气就后悔了。
还是那句话:现在的宋栖迟根本不认识她。
他们是陌生人。
她凭什么要求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别人好心救她就已经称得上大善人了。
更不提出门让她烘干衣服, 看她饥饿就送来食物,被她哭声吵醒平静询问,被她迁怒也不生气发怒。
怎么看, 他都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而她呢。
苛刻严格, 是个被坏情绪控稚童,无理取闹,不愿接受,无法忍受一个根本不爱她的宋栖迟。
山莺泪珠噼里啪啦的落,抽噎几下, 她嗫嚅:“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乱发脾气的,我…我太害怕恐慌了, 宋衡。”
宋衡眼神古井无波, 他视线转移, 从停摆的戒指往上, 留在她挂着晶莹剔透泪珠的脸颊。
他摇头:“没关系。”
“你惊惧太过,哭闹一场, 发泄一下情绪,也是好的。”
说罢,宋衡起身, 走在山莺身旁,弯腰曲背, 从袖中递出手帕, “是干净的。等你哭够了, 就用擦擦眼泪吧。”
“多谢。”山莺指腹轻轻揉搓手帕,不舍得用,反手用手背胡乱抹去泪水,想起她刚才提起的一系列要求, 不管宋栖迟是否少言冷脸,可行为都是顺从完成,答应的。
底色依旧,心善温柔。
无端,山莺心中又升起一团火焰,她双眸明亮,歪头偷瞄一眼仍站在原地没有离开时宋栖迟,犹豫一瞬就直白的表达,“宋衡,我好难受啊…”
宋衡靠近,询问:“哪里不舒服?”
他抬手,半路又缩回,先道一声失礼,随后摸上山莺的额头,困惑,“也没有发烧。”
又询问山莺具体哪里不舒服,可山莺本就不是身体不舒服,她就是心里难受,随意编了几句瞎话,引得宋衡眉头紧锁更深。
“是淋雨的原因吗?”
“我不知道,”山莺摇头,得寸进尺,扶额眯眼,做痛苦状,“头好晕…”
她哭得泪眼婆娑的,眼泪在脸颊上也没擦干净,杏眼水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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