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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阴湿男鬼纠缠不休》 24-30(第3/11页)
火光照耀下,就仰着一张娇俏又令人怜爱的小脸,用期待祈求的目光向望向宋衡,“宋衡,我好难受,可以…可以让我我抱抱你吗?”
最后。
最后一次。
真的,再让她沉溺在宋栖迟的怀抱中吧。
明日,她会将宋栖迟当作一个陌生人对待的。
保持礼貌,保持距离,保持清醒。
“不…”
一具柔软温热的躯体跌向他,宋衡拒绝的话还未说完,手就张开,轻柔将她挽在他的怀中。
而山莺也熟练趴在宋衡胸膛,似小猫,亲昵地蹭蹭,找到舒适一处,安然闭眼入睡。
徒留手足无措的宋衡。
他几欲张嘴,怔愣望着与他扑通狂跳心脏,只隔一层血肉的胸膛的山莺。
她…
她怎么可以这样…
宋衡呼吸急促,整个人宛如陷入雪山崩塌,被掩埋的幻境中。
他逃不掉的。
在初见山莺那次,也是这般。
风撩开马车,明明只是无意一瞥,宋衡看到了一个昏倒在路的女人,只一眼,他甚至连模样长相都没看清,就有什么在心中轰然崩塌,转眼,压得他手脚冰凉僵硬,喘不上气。
人是失控溃败的,他急不可耐下马车救她的。
宋衡年少老成,况且他也见过他同窗娶妻,再谈及妻子,或笑或恼,情绪不由自主倾泻而出。
他想,他喜欢上一个女人。
一见钟情。
就连“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后续,都在脑海不由浮现。
只可惜,他的期待戛然而止。
这个女人成婚了,是有夫之妇。
哦,她不是有夫之妇。
是死了丈夫的寡妇。
闭眼假寐不去看山莺,来压抑自己内心欲望的宋衡,此时久久不睡,他肆意妄为地打量山莺,手指情难自抑扣在她纤细的脖颈,轻柔摸索,似衔住一只猫,遏制它逃离的办法。
宋衡轻声唤:“山莺。”
趁人之危,不知廉耻,宋衡唾弃自己,并为此不悔,并愉悦。
翌日。
天色晴朗。
明媚灿烂的阳光从破庙的屋顶缝隙洒落,形成一簇簇光束,细小灰尘在其中显现,飘荡摆动。
山莺眉头轻皱,缓慢睁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小截露出的锁骨。
往上修长的脖颈,喉结滚动,清冷的嗓音从她头顶飘落:“醒了?起来吧。”
“哦哦哦。”山莺惊醒。
也不知道趴着睡觉压到腿的什么位置,她双脚轻浮酸软,从宋衡身上起来,落地就往地上滑。
“头还是很晕?”宋衡俯身拉起山莺,扶到座位上坐好。
没有。
一点都不晕。
那些都是山莺昨晚哄骗宋衡抱她的谎话。
或是在宋栖迟的怀抱吸取了足够多心安的能量,又或是如宋栖迟所言,大哭一顿后,心情会舒畅清明许多。
山莺现在满血复活。
满脑子疑惑无语,昨晚她她在干嘛。
是纠结宋栖迟对她的态度问题吗?根本原因是如何拯救宋栖迟吧。
她根本就不是这个时间段的人。
为什么要无情多情的挑逗撩拨现如今的宋栖迟。
山莺在万安观,听过几耳朵关于宋栖迟的生平,虽不知道具体年月时间,但也距今几百年,总有一日,她会离开,永远的离去,回到属于自己的时间线。
山莺需要做的,只是扭转更改,未来宋栖迟会死于浮生梦的剧情。
便,再无其他。
瞥向一脸淡漠的宋栖迟,山莺一阵安心:还好还好。
还好昨晚的她比较不正常,比较颠。
还好昨晚的宋栖迟冷酷,心智成熟。
那么,拯救宋栖迟第一步:…
山莺托腮沉思,山莺挠头深思,山莺大脑空空。
呃…
但总归,先好好表现,和宋衡拉近关系,再走一步算一步。
怕宋栖迟得知她不晕就出声就此离别,山莺只能将错就错,两指掐起,抿嘴轻轻一笑,“头晕比昨天要好一点点。多谢你宋衡,要不是遇到你,我一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
宋衡摇头:“无事。”
他眺望外面大亮的天,“只是你头晕的病拖不得,要去看大夫的,此去宁阳,少说也要一日时间,更不提…你这副模样,时间消耗更多。”
他思考一瞬,道:“我背你去吧。”
嗯?
山莺惊愕摆手:“…没事没事。”
为确保头晕只是小问题,她胡言乱语:“我之前就这样,小毛病了。晕一会儿就好,不是什么大事,让你担忧了,更不用劳烦你费心背我去宁阳看病。”
宋衡:“你在说什么?既是顽疾旧病,更要注意。”
“宋衡…真的不用,”山莺还想挣扎一下,她垂眸瞥眼望一眼宋栖迟,手情不自禁拉了拉他的衣袖,“真的,我要是累了,或又头疼了,定然会告诉你的。”
“你别担心,好吗?”
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凝望着他,宋衡身子一滞,僵硬转头,轻声道:“抱歉。”
“是我唐突了。”
两人闲聊好一会儿,又用院中井水简单洗漱,着水吃噎人的粗粮饼,就赶路上宁阳。
太阳已经高悬,一片炙热,耳畔充斥着此起彼伏的蝉鸣。
“怎么会这么热呢?”山莺脸颊习汗,用手扇风。
宋衡靠近,把伞贴近。
山莺握着油纸伞柄,反推向宋衡方向,“我不用,我不怕,你不要管我,你把自己照顾好,不要晒到太阳了。”
宋衡骤然握紧伞柄,面上不显,“你说什么?”
“啊…”山莺眨眨眼,装糊涂。
她心中骇然,现在的她与宋栖迟只是萍水相逢,又怎么会知道他不能晒太阳这种私密的事,她急中生智,巧笑倩兮,“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我瞧你出门就打伞,想来是不愿意晒太阳。”
宋衡抬眸,望一眼明显紧张的山莺,转而一笑,“是啊。我不喜欢晒太阳。”
他平静讲述,并三言两语略过这个话题,说起不走被太阳暴晒,毫无遮挡物的官路,两人顺山而行,路近且凉爽,唯一便是爬山艰难曲奇。
山莺是无脑宋栖迟控,不论宋栖迟说什么,她都一个态度。
点头答应就是了。
“好啊好啊,”山莺点头,眺望连绵起伏的山峰,“我们走哪条?”
宋衡一愣:“这么…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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