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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被流放到宿敌的封地后》 30-40(第4/14页)
为世人所不容,若是堂而皇之地让祝党余孽出现在人前,只怕会损了您的名声。”
此话一出,有人隔着屏风去觑祝轻侯的面色,屏风上绣着紫色的那兰提花,花海逶迤,光影变幻,看不清那人的脸色。
就是再怎么厚颜无耻,听见这番话,只怕也会羞愧难当,五体投地。
祝轻侯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看着看着,觉得有些饿了,随手从小几上取了一块狮蛮糕吃。
听见动静的众人:“……”
这人未免也太厚颜无耻了吧?!
旁人在谏他,他竟然若无其事地吃糕点。
他们心里还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肃王向来刚正狷介,手段狠辣,祝轻侯如此嚣张,肃王定然不会放过他。
果不其然。
“出去。”肃王冷声道。
开口劝说之人看向屏风,心里有几分幸灾乐祸,果然,依殿下的性子,绝不会让一个罪奴爬到他头上——
下一刻。
立在一旁的王卒上前一步,朝他微笑,无声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人满是不解,慌乱道:“殿下让那个罪奴滚出去,又不是叫下臣出去,你……”
话还没说完,王卒又近了一步,漆黑冰凉的眼眸望着他,笑意不达眼底,硬生生吓得他将未尽之言咽了下去。
等到那人走后,书房内众人一方面提心吊胆,一方面在心底暗笑那人,肃王对祝轻侯的偏宠,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偏偏他还敢当着肃王的面说祝轻侯的坏话。
这个小插曲很快被揭过,祝轻侯甚至懒得出声,恨他轻他,想要落井下石,将他踩进尘土里的人太多了,多到他懒得去搭理。
识趣地略过此事,众人说起正事,“殿下,互市监即将到达雍州,大多都是东宫的人。”
东宫储君向来忌惮他们殿下,在座的众人对此深有体会,再加上上回统领侍御史在雍州得了失心疯,前不久才送回邺京。
只怕东宫此次来者不善。
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祝轻侯看完了卷牍,随手放在一旁,“不怕他来,只怕他不来。”
书房内一时寂静,没人去接祝轻侯的话,十分默契地无视了他。
祝轻侯倒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点拨了几句,吩咐众人做好准备。
众人本不欲听从,左耳进右耳出,也不细想。
肃王淡声道:“违者,罚。”
简单的三个字,透着十足的威慑,众人不敢再轻慢,连忙出声应和,仔细思忖,发觉这罪奴说话倒有几分道理。
昔日满邺京的中正官定品说祝轻侯“簿阀显贵,郎艳独绝。”,又说他智绝无双,似乎也并非空穴来风。
祝轻侯隔着屏风,看不见这些人的神色转变,光是听声音,便知这些人前后态度差距之大。
如果没有李禛给他撑腰,只怕这些人个个都能上来踩他一脚。
他不以为意,反而饶有趣味,想看他们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早晚有一天,就是没有李禛给他撑腰,他也能要这些人乖乖听他的话,对他唯命是从。
在此之前,他得把听话的提拔上来。
那几个谪官官职不够,又是初来乍到,资历也不够,暂时进不了藩王的书房。
……得给他们想想办法。
祝轻侯点了点卷牍,望着一旁的舆图出神,恰好众人说起派人去关外榷场任职,这可是个苦差,一来在关外人生地不熟,二来又要和魏人打交道,又要和朝廷互市监打机锋,麻烦得很。
在座的都是雍州最为位高权重之人,高坐权势中枢,自然不会亲自去关外看榷场,他们商议来商议去,无非是商议究竟要派谁去。
祝轻侯犹豫了一瞬,在直接举荐和间接举荐之间选择了前者,“我看这几个人倒是合适。”他一一念出姓名,又说出这几个人的长项以及合适的职位。
条理清晰,词措明朗,挑不出一丝一毫的错处。
李禛“看”向祝轻侯,不置可否。
众人犹豫片刻,没有立即搭话,祝轻侯举荐的人,能不能用,还有待观察。
更何况,这些人曾经是祝相的门生,一度和东宫走得很近,万一见了互市监,临阵倒戈……
祝轻侯蓦然一笑,轻盈疏淡的笑声叫众人为之一惊,怎么莫名其妙笑起来了。
只听祝轻侯淡淡道:“互市监想要控制榷场,必然不能容下雍州的官吏,我原想派他们去打头阵,倒也省了你们的功夫。”他声线平静,“既然你们觉得不妥,那便算了。”
话语间,毫不掩饰方才举荐的那些人与他有关。
众人一怔,彼此都是人精,他们何尝看不出来祝轻侯想要给那些人一个机会,身处官场,若是只想安身立命,不求进取,只管每日点卯当值便够了。若是想要更进一步,最缺的便是机遇。
那些人做得好也就罢了,对他们来说,左右不过是一个办事的工具。
若是那些人做不好,祝轻侯彻底无颜出现在书房里了,就算他再怎么厚颜无耻,肃王殿下也不见得会放任一个愚蠢美人继续干政。
他们都看不起眼前这个空有美貌的祝氏余孽,只盼着他早点摔个大跟头,改一改有恃无恐的性子,经过一番思忖,默许了祝轻侯的话。
李禛端坐首位,不动声色地感受着暗流涌动,小玉所有的势力都是倚靠他才得以立足,一旦离了他,随时都会倾覆。
小玉像菟丝子一样攀着他向上生长,根系相缠,难以分离。
这个认知让他罕见地生出了几分名为愉悦的情绪。
祝轻侯一手摩挲着卷牍,一手支颐,眸光幽深,机会已经给出去了,只看这些人能不能抓住了。
说起来,如今已经是五月了,假设楼长青种的高粱真的能三月一熟,此刻应当生得郁郁葱葱了。
沛县。
还披着绿衣的高粱迎风招展,在日头下像海浪一样起伏。
牛犊走在田垄上,身后跟着一群人,为首的是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县令。
楼长青挽着裤腿,草靴上满是干涸的泥点子,正追着牛犊走。
身后一群人气喘吁吁地追着他,“楼大人,走慢些!”
这人好歹也是从风流富贵的邺京来的,据说还是祝党的门生,按理来说应当好逸恶劳,贪图享受,怎么跟个泥腿子似的,牵着牛上任也就算了,一来就研究该怎么种高粱。
笑话,雍州怎么可能种得出高粱。
你瞧怎么着,结果还真被他给种出来了!
自觉脸被打得通红的众人,一时间对楼长青所说的“三月一熟”多了一分相信,半信半疑。
楼长青一边赶着牛犊,一边回想着少公子说的话。
那日肃王夜宴,本以为早就殒命的少公子为他们出头,又设法让肃王殿下给他们赏赐了匕首,私底下在无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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