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到宿敌的封地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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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搁那儿摆着,谅祝轻侯也翻不出什么风浪,等到翻案的风头过去,他便不必如此战战兢兢了。

    李玦亦是这般想的,他是中宫嫡出,是太子,是储君,是未来的皇帝。只要他不出岔子,谁又能拿他如何。

    为今之计,便是以不变应万变。

    不管他闹出什么乱子,犯了什么错,只要没有更好的太子人选,父皇便不会对他怎样。

    思及此处,李玦稍感安心。

    当年李禛宗学魁首,六艺双茂,受尽朝中爱戴又怎样,如今还不是瞎了眼,一辈子无缘储君之位。

    思索片刻,李玦出言吩咐东宫一党,“叫他们搁置此案,若有人问起,只管敷衍过去。”

    就是拖,也能活活把祝轻侯给拖死。

    不必李玦吩咐,但凡经手此案的官员皆是如此作态,即使民间百姓怒意沸腾,吵着闹着要查清此案,他们只管充耳不闻,毫不在意。

    即使证据确凿,祝家被冤再清晰不过,但是晋顺帝和东宫都不想让真相大白,再拖下去,他们艰难搜罗起来的证据很快会被一一抹去。

    祝轻侯静坐在神仙台的阁楼中,努力地思索去年的课税究竟去了何处,联想到蔺寒衣无所不用其极地敛财,手段之大胆,几乎毫无掩饰。

    蔺寒衣背后的是晋顺帝,晋顺帝要那么多银子,究竟花在了何处?

    “六十不惑,寿数已极……”祝轻侯喃喃道,“这个时候最看重的是什么?”

    ……后妃,子嗣,皇权?

    是,也不是。

    祝轻侯烦闷得很,在夜里李禛潜入阁楼之时,随口问了他一句。

    说来李禛也确实粘人,他孤身在阁楼坐监,李禛还要来陪他。

    李禛静坐着,沉思良久,素来冷淡的眉眼多了一丝庄重,“打一副棺材,足够阔,以便放下你我二人。”他又道,“不必太阔,以免分离。”

    祝轻侯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李禛死了也不安生,做鬼也想缠着他不成?

    霎那间似有灵光乍现,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祝轻侯骤然站起身,看向李禛,神色微微肃然,“我知道老头在忙活什么了。”

    也唯有如此,才能解释晋顺帝为何藏着掖着。

    李禛垂眸,等着他说出猜测。

    祝轻侯倾身靠近,手臂搭在对方的肩膀上,仰头贴近李禛的耳廓,刻意放轻了声音。

    李禛湛如冰玉的眉眼微沉,笼在阴影里,神色愈发沉凝。

    “如此说来,十有九真。”

    祝轻侯扬眉,那是自然,以他的眼力,还能猜错不成。

    他端正神色,轻声对李禛说了几句话,一面说,一面轻轻牵动他鬓边的白绫,“这个可以解下来了。”

    李禛顶着瞎子的名号四年,背地里受尽了轻视,如今也是时候狠狠打他们的脸。

    青年的触碰轻柔随意,指尖落在白绫上,不经意间牵动发丝。

    李禛眼睫低覆,眸光向下,落在祝轻侯身上,后者仰着头,露出一截纤细的颈项,披着漆发,黑发雪肤,眉间点红。

    他伸出指腹,轻轻点在祝轻侯的烙印上,心道,必须快些,再快些,不能让小玉继续顶着贱籍的身份。

    “献璞,”祝轻侯就着他的指腹,微微仰头,“若是这个猜测是真的,大可一箭双雕,先除蔺寒衣,再除东宫。”

    若是猜测是假,李禛率先暴露了复明之事,无异于主动将自己置身于险境,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更何况此地是邺京,远不如雍州安全,李禛在此势单力薄,大胆如祝轻侯,也不免有几分迟疑。

    “献璞,不必着急,不妨先行查证,查清楚究竟是不是,再另做打算。”生怕李禛冒险行事,祝轻侯放缓声音,贴着对方,几乎是一字一句道。

    此事事关重大,又是晋顺帝眼中的秘辛,若是要查证,必然会打草惊蛇。

    届时,小玉方才的谋算会全盘落空。

    李禛轻轻抚摸祝轻侯的漆发,轻声道:“嗯。”

    祝轻侯疑心李禛一定会以身涉险,忍不住再三确认:“你听进去了么?”

    从前横冲直撞,无所顾忌的是祝轻侯,谨慎小心,衡虑困心的是李禛,眼下反而对调了。

    李禛以手为梳,轻柔地梳理他的发丝,“我听进去了。”他的声音无比平静,眼眸清湛,清醒而锋利,“我不想再当世人眼中的瞎子了。”

    简短的一句话,瞬间化解了祝轻侯满腹的劝诫,他想劝献璞不要为了他涉险,献璞却看穿了他的心思。

    祝轻侯沉默了半响,眉眼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透着张扬和神采。

    “这下邺京不知要有多少人不得安眠了。

    第58章 第 58 章 惊澜

    肃王殿下复明了。

    这个消息惊动了整座邺京。

    肃王进宫向晋顺帝请安, 随口提起眼疾已愈之事,当众解下蒙眼的白绫,露出一双清明的眼眸。

    听闻当时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晋顺帝都忍不住探身去看, 又命人请了御医前来给肃王诊脉,经过重重查验,此事确凿无疑。

    “砰——”

    满案的茶水卷牍被尽数扫落,哗啦碎了满地。

    东宫的臣僚和侍从大气不敢出,低眉垂首,恨不得变成一尊泥俑,免得受到迁怒。

    李玦站起身,素来温润如玉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怒容,也不知在问谁,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可能复明?当年不是说那是剧毒, 能叫他永生永世当个瞎子吗?”

    明明解药和制药的医师都被他料理干净了,李禛究竟是从何处寻到解药的?又是何时复明的?该不会他早就复明了,只是隐而不发, 暗中筹谋,只等夺走他的储君之位?

    李玦越想越恐慌,眼下他还因为寿宴之事被幽禁在东宫,利用天一阁谋财博得父皇青眼的打算又不得不搁置,李禛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复明……

    他的太子之位,只怕难保。

    “你们怎么一个个都不说话了?”李玦看向眼前这群鸦雀无声的下属, 心里愈发来气, “快帮我想想办法,怎样才能重新得到父皇的重视?再这样下去,我这个太子的地位还不如他一个小小藩王了。”

    众人沉默片刻,有人小心翼翼提议:“陛下最喜求仙问道, 挥麈谈玄,不如向陛下献上仙丹。”

    李玦横了他一眼,他是太子,晋顺帝一死他顺理成章登基,所以晋顺帝对他百般提防,就是费尽心血寻来灵丹妙药,晋顺帝也不见得会受用。

    最大的可能是,不仅不受用,还会怀疑他从中下毒。

    眼见这招行不通,又有人提议:“不如查查蔺寒衣,自从祝相死后,他是陛下在前朝最信任的心腹。陛下若有所好,必然是差遣他去办。”

    李玦又是一阵头疼,蔺寒衣是个忘恩负义的笑面虎,就连抚养他长大的祝家都能轻易背叛,不止心性狠辣,手段更是缜密,想要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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