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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F1:我亲爱的二号车手》 60-70(第1/16页)
第61章 任何真心都经受不住火星……
“他们两个怎么样了?”伊瑞森慢慢将车开进车库,同时戴着一边蓝牙耳机在跟人通电话。
电话那头回答:“两个车手在休息区吵起来了。”
“嗯。”伊瑞森并不意外,甚至连稍微紧张一下都没有,“对了,赛事干事那里没有多说什么吧?”
“没有,您离开之前交代的我都办了,去FIA官员那里说您身体不适不参加会议,他们没有细问。”通话的人是阿瑞斯车队的机械师之一,他想了想,还是继续说,“不过工程师及时过去制止了他们,告诉他们收工走了,才没有让事情更恶化。”
伊瑞森听完笑了,把车倒进停车位里,熄火下车,继续说:“没事的,我提前走就是让他们吵一下,否则他们俩能憋到我离职养老的那天。”
“啊?”那边很是意外,“您故意的?”
伊瑞森哈哈笑了两声,说:“是的,没事了你们继续打包收工吧,明天下午之前不要联系我了,我要休息一下。”
伊瑞森乘电梯回到家里,妻子夏洛特·伊瑞森在家里看到了赛事转播。夏洛特跟他夫妻多年,一见面便问:“他们两个吵出结果了没?”
“哈哈。”伊瑞森放下包和车钥匙,摘了墨镜,“静观其变吧,远征军的十字大剑必然要淬过烈火,才能锋利又坚硬。”
夏洛特走到阳台,从阳台朝赛道方向看过去,比较远,她伸手挡了挡阳光。
伊瑞森跟过来,接着说:“你觉得我太残忍了吗?前面是乔尼和维克多,后面是程烛心和科洛尔。”
夏洛特不太有所谓地耸肩,摇头:“我不在乎车手之间的其他关系,我只是觉得你对车手的管理方式或许真的有些病态,别把这车队折腾毁了。”
“不是这样的。”伊瑞森在阳光里眯了眯眼,手臂撑在护栏上,“在F1历史上,没有任何一个世界冠军与其队友是相亲相爱的。不仅是乔尼,还有格兰隆多拿WDC那年,他当时的队友在葡萄牙站的最后5圈直接关闭了无线电去跟格兰隆多竞争。噢,你肯定也记得早已退役的布莱克,他的二号车手在赛季收官战第二完赛时布莱克过去想要拥抱他,然而得到的是一句‘Sod off’。”
夏洛特“呼~”了这样一声,很是无奈:“我当然记得,但程和伯格曼之间……”
伊瑞森用一句“Sorry”打断了夏洛特:“抱歉,我打断一下,我也觉得他们之间是更坚定的感情,你觉得我在拆散他们,其实不是,他们两个一直有分歧,我只是把分歧放到阳光下。”
“分歧?”夏洛特看过来,“你确定吗?”
“是的。我不会看错,程烛心一直想要将他们两人的感情固定在小时候那样,但科洛尔更希望他们前往一个更好的、更成熟的相处模式。我认为就是队友。”
夏洛特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你确定吗?”
“非常确定。”伊瑞森自信笑起来,“我知道维克多和乔尼的事情是一场教训,但事情的结果会被中间的意外所带偏离,事实其实是乔尼拿了这么多WDC,所以我们的一二号车手策略是完全可行的。”
夏洛特不晓得该怎么去分析,是因为她所获得的情报不够完整。
并且伊瑞森所言非虚,乔尼·韦布斯特在阿瑞斯车队的年月里和车队拿下了五个双料冠军,外加他自己的一个车手总冠军,围场内外有目共睹。
但夏洛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那…那好吧。”
不过有一点,她信任伊瑞森。阿瑞斯现役的两个车手的确有分歧,只是这道分岔有何而来去往哪两个方向,她不知道。
摩纳哥的这一晚,程烛心下班后没有回尼斯,一个人坐在码头。
路人来往不绝,他扣了个没有装饰和图案的黑色鸭舌帽坐在码头栈道边上,昏暗的天色和鸭舌帽以及欧美人对亚裔普遍脸盲这些天然的保护,他没有被人认出来。
他孤零零地吃完了一支冰淇淋,完整的,从第一口的尖尖到最后一口的饼干脆筒。和前年的相比,没有更好吃。
思维凌乱的时候程烛心不会做任何任何决策,所以在那场惊天动地的争吵之后,他径直跑去二楼,甚至不是阿瑞斯自己的二楼,他跑去了隔壁王国之焰借用了花洒,冲澡换衣服扣上鸭舌帽自己溜了出来。
程烛心小时候的语言天赋不够好,英文学得很慢。当然这个“慢”是对比那些非英语母语的欧洲车手们。
小时候可急了,白天练车晚上补课,但别人语速一快,或者带点口音他就发懵。到现在,他的英文水平已经没得挑剔,且保留了一个能力,就是当他不想听的时候,他能“收起”他的英文模块。
就像现在,栈道上很多人散步聊天,他可以屏蔽路人的聊天内容。有不少人在聊今天下午的比赛,他不想听。
帽檐的阴影一直挡到程烛心的鼻梁,手机关掉了震动和响铃,他知道现在肯定在不停地跳着消息。跟科洛尔吵的时候工程师进来打断了他们,约莫是听不下去了,毕竟那个休息隔间完全没有隔音作用。科洛尔跟他父母离开了休息区回酒店,他不敢看手机,怕科洛尔给他发消息,更怕什么都收不到。
晚间的风徐徐的,他T恤比较宽松,坐那儿被风吹得鼓了几下。发呆的时候什么都没想,根本不敢回忆在休息区两人争吵的那些内容,因为想来想去就是那回事。
甚至他都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到底是事故,还是别的什么让他完全控制不了也理解不了自己的情绪——崩溃的到底是双车相撞退赛,还是他察觉到和科洛尔之间已经脱离了过去。
有人从他后方靠近,鞋踩在木板栈道上传来的震感让他感觉到此人是向自己走来。他眼神一怔,不敢回头,心悬起来。
接着那人走到他身边,先蹲下,再和他一样坐下:“Hey,程。”
听见声音后,程烛心的目光萎靡下来,接着尽力笑了笑:“桑德斯。”
威尔·桑德斯,程烛心在克蒙维尔车队效力的两年里的比赛工程师。桑德斯见他有很明显的失落,于是打趣他:“你好像并不期待来的人是我哦?”
“那…那没有。”程烛心调整了下帽檐,“科洛尔不会过来的,我们……刚吵了一架。”
“我听说了。”桑德斯说。
“嗯。”很正常,那个塑料隔板什么都挡不住。
“听着。”桑德斯说,“F1围场会改变很多很多东西,任何真心都经受不住火星车队内部竞争的考验,你要允许别人或自己发生转变。”
程烛心沉默。
桑德斯停顿了下,接着说:“人人都不想当二号车手,但如果一定要做二号车手,就去做那个最强的二号车手。程,你需要去理解科洛尔,他去年就是二号车手,所以他会更惧怕这个位子。”
“谢谢你桑德斯。”
桑德斯拍拍他肩膀:“我知道这个时候你可能听不进去,不过人生就是这样,你在不停地获取、失去、停留、离开。”
他听不进去,桑德斯说的话像鼓着他T恤的晚风一样来去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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