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我亲爱的二号车手: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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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三次以上”,人们常用它作为约束。

    而人类行为中需要被约束的,多为“欲望”,贪睡是欲望,贪吃是欲望,贪恋又何尝不是。

    两人同步躲开对方的视线并松手,科洛尔重新扶上方向盘,程烛心则是手去摸副驾驶的门把。他们都知道得走了,程烛心抠了两回才把门锁抠开,抓着包逃窜下车。车门一关上,紧接着就是发动机高转一脚油门开走了。

    程烛心站在原地深呼吸、深呼吸,重复,然后拿手机出来打电话给他爸,问他爸车停哪去了找不着。

    他爸说就在后维修通道停车场啊!离场的那个口!

    程烛心镇定说知道了然后找过去。

    F1欧洲站结束之后,程烛心的父母会每一站都过来陪儿子,也是因为赛季末,各方面需要盯梢,无论是早为下赛季的新规做准备还是根据赛季末段的车队情况再去调整签约合同。

    上老程的车,一般程烛心是坐后座,因为要么开车的是他爸,他妈坐副驾驶,要么他妈开车他爸副驾。

    “把你老头当司机?”程怀旭回头看他。

    “我以为我妈坐前面。”

    “她跟伊芙琳去喝茶了,算了你就坐后边吧,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讲。”

    程烛心把安全带系好,然后书包抱在腿上,严严实实地挡着。

    他听得出来老程语气比较沉重,等下要说的事情估计也是同样,但他现在心思已经飘起来,随便应了声“嗯”就看向车窗外。

    新加坡的城市建设很漂亮,很规整,并且因为F1大奖赛的到来,城市添了很多赛车元素的装饰物。城市夜街和赛道夜赛一样灯光充足,以前程烛心总在社交平台上刷到说新加坡的晚上像赛博都市,这样看来的确如此。

    上一次这样看新加坡的夜街还是新秀赛季,他在新加坡跑出人生自那时为止的最佳成绩,然后跟科洛尔一起开车去东海岸。

    城里很堵,尤其从赛道开去酒店的路段。老程要说的事情迟迟不讲,小程也完全不问,父子两各怀心思。当然,这两种心思大相径庭。

    直到最为拥堵路段上,前车刹车灯灭掉并干脆熄火了,老程才说:“科洛尔在着手解约了,伊瑞森在松口的边缘,我估计这小老头会从他身上脱层皮下来。”

    “嗯。”程烛心满不在乎。

    老子跟儿子心照不宣。他们家的家庭法则是属于就算出现了牛鬼蛇神都要坐下来捋一捋来龙去脉、行为动机、底层逻辑的那种。

    试问程烛心前不久联络律师团队去研究科洛尔合同条款,老程夫妇怎能不知,知又怎能不问。

    起初老程两口子是觉得单纯科洛尔受不了车队条例,想跳出但无奈自己律师团队水平不行,程烛心施以援手,仅此而已。可经历几站,两人的关系是只要视力正常的人都能看出已然冷到堪比冷冻层内壁抠不下来的冰霜。

    那么是不是程烛心有意驱逐?两口子这样分析的时候,来到新加坡站,他们在竞争。

    程烛心“嗯”完那一下子,程怀旭搓着方向盘,接着说:“我们俩想了好几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想完了又觉得这事儿跟我们俩其实没关系,是你自己的事情。所以我们俩放下了,目前一个最重要的事情我们要跟你确定,程烛心。”

    “什么?”

    “这两年来你也切身体会到了,一个好的二号车手是一个非常无解的助力。”程怀旭一字一句,认真地说,“你目前还不够成熟,世界冠军只是第一步,你还要开很多年车,你需要科洛尔这样的二号车手。”

    程怀旭在讲前途,程烛心在讲需求:“嗯,我需要科洛尔。”

    “……”程怀旭很快知道自己跟儿子不在一个频道,于是试图将话题转回来,“总之,伊瑞森头痛的根源并不是科洛尔要解约离队,而是他没办法在短时间内为你找到一个与之不相上下的二号车手。”

    “尼达维里尔挺好的。”程烛心还是那副样子那副语调,搞得老程以为他23岁爆发叛逆期,遂震惊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接着车流总算有声响,前车启动发动机,挂挡前移,老程只得收回视线跟着一起开车。

    车速还是很龟,老程得以继续聊:“尼达维里尔,那小子目前最要紧的事情是起步别熄火。”

    “哦。”

    确实,尼达维里尔在阿瑞斯储备车手的铁板凳上坐了一年又一年,向往着火星车队不愿离开,期盼着寻得良机一举登阶。即便做二号车手,每一站都兢兢业业拉圈速、压车阵、画龙挡车吃处罚,化身鱼雷也不是不行只于言μ要能坐上席位。

    有时候伊瑞森真的希望尼达维里尔和科洛尔能够取一方的心态和另一方的实力,混合出一个二号车手。当然这是无稽之谈。

    “我没事,我不在乎。”程烛心说。

    “你这辈子只拿一个世界冠军?”老程问。

    “多少人一辈子一个都拿不到呢。”

    “……”老程血压有点要飙的意思,“那你去当别人去,你别当程烛心了,你这是个什么逻辑啊?!谁来F1拿一个冠军就收手退役的?”

    “我又没要退役!”

    “拿一个冠军就满足了,你不如退役回国找个工作吧,你这专业好找工作,就给你三伯当司机去!”

    程烛心他三伯是程怀旭最小的弟弟,因为是集团里混吃等死不问俗事小幺弟的定位,所以至今没有一个司机。

    程烛心想了想:“我的个人奉献比三伯强点儿吧,要不三伯给我当司机?”

    “是司机的问题吗?!”程怀旭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接茬。

    然而被凶的程烛心连烦躁的表情都没有,像个世外高僧幽幽看着车窗,新加坡街道夜景比平时更漂亮看着更顺眼,还时不时舔一舔嘴唇,他爸讲的话像穿堂风——刚刚有什么过去了吗?算了不管了。

    德州和新加坡的天气是两种感受。

    赛道温度44摄氏度,空气温度27摄氏度,穿好阻燃服戴好头盔之后的感受还是热,看见科洛尔后更是燥热。

    头盔hans赛服护膝,一切都量身定做的结果就是穿在身上像是一层盔甲,程烛心和他之间隔着一段距离。程烛心在听工程师讲话,科洛尔在那边补水。

    两边快速相看了一眼后又迅速转回去,继续跟旁边的人交流。

    赛前往往如此,即便开会已经事无巨细说得明明白白,但赛车推进发车格之前还是要频繁交待。

    比如狄费恩在跟程烛心强调前悬挂调整之后赛车的转向,弯心的表现,还有今天赛道上的强风。今天风大,正赛会有很大的风这一点昨天就知道了。

    “Ok?”狄费恩最后跟他确认。

    程烛心一边扣着头盔安全扣一边点头,狄费恩认真地看着他,眼神跟着他去到停车区,也看着他爬进座舱里。

    期间狄费恩也向科洛尔车组瞧了几眼。凯伦按着科洛尔的肩膀,看表情在鼓励他。

    新加坡站后,阿瑞斯车队两个车组的关系相当微妙,狄费恩和凯伦也是除开公事没有再多一句交流。同事多年,狄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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