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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F1:我亲爱的二号车手》 60-70(第15/16页)
恩晓得凯伦的心性,虽说车队的宗旨是车队利益至上,但他知道凯伦仍有着自己车手争位置的信念,这也是阿瑞斯二号车手一直能有不错成绩的原因之一。
科洛尔也进了座舱,机械师递给他手套和方向盘。
今天科洛尔杆位发车,所以排位赛后,车队内的氛围像是氧气稀薄。作为火星车队的二号车手,你不能比一号车手慢太多,也不能比一号车手更快,你就是天平上那颗最微妙的砝码,控制着这支车队的所有决策。
“科洛尔。”凯伦又一次走到赛车旁边,蹲下来在科洛尔的头盔上按了按,“听着,你是杆位车手,你可以在第一个Stint尽情地跑,不管之后我给你怎样的车队指令,在我心里你都是这个赛季最优秀的车手。”
科洛尔把护目镜推上去,眼睛笑起来:“我知道的,凯伦,你放心。”
第一个Stint也就是第一次进站之前的里程中,科洛尔可以放开了跑。因为第一个发车,不存在帮程烛心防守谁的可能,因为程烛心在P2。
从竞争法则来讲,科洛尔不可能在第一圈把程烛心让到领跑位置,但之后的车队策略就不再受科洛尔控制。所以他能够奔跑的阶段,就是第一个Stint。
那将是他自己的赛道,无忧无虑的圈数。
千斤顶放下,赛车落地,机械师们将赛车推去发车格。
科洛尔黄胎起,程烛心红胎起。车组策略很明显了,他们希望程烛心的红胎可以在前几圈抢到P1。模拟数据里程烛心的红胎可以在奥斯汀赛道支撑23圈,也就是说,科洛尔以真正的、纯粹的赛车手的身份在奥斯汀赛道上的时间,是23圈。
德克萨斯州的风以11公里每小时的速度穿过他们的空动套件,气流吹拂,阳光猛烈。观众看台欢呼呐喊,他们挥舞着巨大的阿瑞斯战神旗帜。
科洛尔扣上护目镜,杆位发车在头排左位,他偏过视线看了眼旁边的后方的程烛心。
这次换程烛心来追逐他,用磨过3圈的红胎,在地表44摄氏度的奥斯汀。
第70章 我们永远彼此追逐。
奥斯汀赛道的调校与之后衔接的墨西哥、巴西相比是最难的,调校窗口也最狭窄。在这里,连续的中高速组合弯和慢弯对差速器设置有着严苛的要求,工程师们需要管理好赛车后轴的输出扭矩。
赛车悬挂要偏软但又不能太软,它的刚性程度要综合考虑不同的弯道特性。这里就非常考验车队们自家赛车底盘的设计,文丘里管带来的下压力能否保证赛车在弯道里的机械抓地力,同时仍能最大化空力套件效率。在这一点上,没人不佩服阿瑞斯车队。
不管人们如何谴责伊瑞森在车队管理上的缺乏人性,从未有人在技术层面对他指手画脚。能够造出一台火星车固然强,但能把这台火星车按在赛道上,也是不俗的本领。因为多年来的一家独大让其他车队怨声载道,最夸张时一个周末收到五六封投诉信。
伊瑞森善于利用规则漏洞来提升圈速,这很正常,而且当漏洞被一家车队发现后,大家会纷纷效仿,于是这个“漏洞”在被所有人利用时,就失去了漏洞带来的优势。但就像赛车调校也有它的窗口,阿瑞斯总能在他们找到的漏洞里执行到最精妙的那个点上。
所以这台车是火星车的终极形态,它不仅快,它还能一直留在赛道上。
位于一二位置发车的奥斯汀赛道,领奖台基本没有悬念了。这条赛道上能与一辆阿瑞斯竞争的只可能是另一辆阿瑞斯。
暖胎圈快要结束时凯伦告诉科洛尔,尾端赛车在拖延进入发车格的速度,科洛尔适时压一压车阵,向侧方转向时,程烛心隐约感应到他这个操作的缘由,于是跟着一起减速,左右转向继续磨轮胎。
程烛心的红胎已经磨过了3圈,赛道温度还在攀升,头顶太阳甚为耀眼,他进入发车格,静静地停在科洛尔身边。
各家车队都相当看重奥斯汀赛道的调校,它能让大家更顺利地找到接下来在墨西哥和巴西的数值。所以这个周末总体圈速都有提升,这一点在排位赛上尤为明显。
程烛心的圈速在排位赛上仅落后科洛尔0.004,而咬在程烛心身后的格兰隆多落后科洛尔0.007。这样微小的差距让正赛第一圈,甚至一号弯都可能左右结局。
长久的赛道生活带给程烛心最大的成长是他可以把发车程序交给肌肉记忆,如果是他非常熟悉的赛道,那么有时候更是会发生肢体越过大脑的情况。
两个人的起跑都很不错,科洛尔起跑后第一时间切到内线进入一号弯,线路干净利落,程烛心企图利用红胎走外线吃掉,科洛尔稳稳守住,只需轻轻一挤就能压住。
后面P4P5在反复交替位置的是博尔扬在进攻韦布斯特,然而第一圈除了因起步失误而损失3个位置的佩文森和托费赛特在第一圈一号弯超越索格托斯之外,其余人的排名没有变化。
第二圈的15号弯,一个出其不意的线路,博尔扬超越了韦布斯特,同时程烛心依然在后方进攻科洛尔。
解说们赞叹着科洛尔的防守线,也颇为欣赏程烛心的追击方式。
红胎的追击能力不同凡响,黄胎的防守与他旗鼓相当。连续5圈的追击撕咬,程烛心两度咬进DRS但两度被科洛尔抛开。
从圈速来看,两人不相上下。在前6圈里如果程烛心没办法超越过去,那么这套磨过3圈的红胎实际里程就达到了9圈,峰值圈速之后会开始衰竭并失去圈速。
科洛尔的尾部抓地力要更好,第7圈又是漂亮的交叉变线攻防,P1P2咬成这样,占据了这几圈里几乎全部转播镜头。
他们彼此间每一个微小的转向挤压动作,每一次跟对方拼刹车点,每一脚出弯开油踩下去的动能反馈,都在向刚刚开上方程式时十来岁的他们回应——是的,我们还在一起开车,我们还在赛道上竞争,我们永远彼此追逐。
“12号弯!”中文解说总是会比较偏向中国车手,“这个实际里程12圈的红胎在直道末端……呃啊不够!15号弯再走一个交叉!出来科洛尔继续挤压!科洛尔很清楚程烛心的走线思路,每一下都在提前预防!这对程烛心来讲并不妙,自己被防守的同时还在消耗轮胎。今天科洛尔防程烛心防得很死啊,一点空间都不给,程烛心也是放手一搏了,每一下进攻都是诚心诚意的——13、14、15这三个弯里的攻防真是太妙了,科洛尔总是能在程烛心动手之前就占据防守线,这种预见式的防守让程烛心束手无策,同时他的轮胎寿命也在消减,怎么办……又咬进了DRS!程烛心抽头!生吃——吗?!过掉了!!!”
——但这不是个能够扩大优势的超越,程烛心的红胎已经来到进站窗口,正当解说B感到可惜时,解说A是这么说的:
“但是,你有没有感觉,你很久很久没看过这两个车手像这样竞争了。”解说A看向同事,又去看屏幕,“包括中国车迷们,从最早的我们转播过的比赛里,是……呃我们台应该是从F4锦标赛开始关注程烛心,到现在多久了,终于又一次看见这对已经成为正式F1车手的小朋友又开始了赛道竞争。”
听这话,解说B沉默了片刻。
大家总是强调科洛尔和程烛心是一起长大的围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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