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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F1:我亲爱的二号车手》 60-70(第6/16页)
相信伊瑞森不会停止对科洛尔的压榨。所以程烛心在蒙扎拒绝了车队指令。
原计划在蒙扎的进站策略是,如果程烛心的排名受到威胁,那么程烛心先进,科洛尔压车。如果程烛心没有受到威胁,程烛心正常进,科洛尔配合防守进。
正赛上,格兰隆多状态奇佳,程烛心的P1遭到长达5圈的不间断进攻。车组通知他下圈进,他回复“copy”。
那一圈,他是看着科洛尔进去了维修通道,开始了无节制的推进。
并且后一圈他没有进。
狄费恩瞪大了眼睛,表情僵硬到整个上半身都冻结了一样,仿佛看见了自己职业生涯的尽头。他迅速按下TR询问他为什么没有进来。
程烛心回答说:“抱歉,太紧张,忘记了。”
伊瑞森笑着摇摇头。旁边工程师询问他为什么笑,车手抗命,他居然没有生气。伊瑞森手臂环抱着,老谋深算的一张脸上笑得让人捉摸不清。他回答工程师:“程烛心太天真了,本来他和二号车手之间的平衡就很脆弱,现在他亲自踩碎了天平。”
“嗯?”工程师困惑,“科洛尔不会感激他帮助自己吗?科洛尔先进站了,出去即便是慢车阵,但他能自由追位置而不必给程烛心拉扯空间。”
“这对科洛尔来说是怜悯。”伊瑞森看向他,“你认为科洛尔需要怜悯吗?或者说…他需要来自一号车手的怜悯吗?”
这里是意大利蒙扎,科洛尔的祖国。
阿瑞斯双车三、四带回,科洛尔登上领奖台,程烛心防守格兰隆多直至爆胎,幸运的是他爆胎的位置就在维修通道入口附近,得以进站换胎继续比赛。
但在此之前,科洛尔已经送给了一号车手数不胜数的领奖台和分站冠军。
意大利媒体拍到程烛心称重后回望了一眼颁奖台,但人们不会记得科洛尔有多少次望向分站冠军。
当那个分站冠军在二号车手看来明明触手可及却始终隔着银河的时候,就意味着他该离队了。
总之,不知是面对意大利媒体时科洛尔有天然的面对同胞的依赖感,还是说,这一切终于走到了一种他无法忍受的程度。
蒙扎赛后,科洛尔面对媒体坦言:“我想要更多的机会,我不想再牺牲自己帮他拉扯进站窗口,以及在帮他防守时甚至得不到一个DRS……不,不是针对程,而是任何人。”
程烛心把这位棕发蓝眼的队友拽进休息间,一只手捂住他下半张脸,跟他隔着手掌贴紧,咬牙切齿:
“九岁那年在派克峰爬山赛你抱着我嚎啕大哭说此生都要和我在一起开车,你忘记了吗,我亲爱的二号车手。”——
作者有话说:明天休息一下,调整情绪(给我自己写难受了)
后天(1月20日)回来更新。
第64章 喝汽水吗……
一个剑拔弩张,另一个风轻云淡。
手掌之上的双眼平静如无风无云的海上蓝天。科洛尔被他抵去墙上,捂住嘴,甚至有点想笑。
于是他真的笑了,程烛心感觉手掌与他嘴唇接触之间有上扬弧度的颤动,在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让科洛尔发笑时,他彻底的无力了。
这个笑,将程烛心奋起怒意试图大发雷霆的声嘶力竭全然一击即溃。他眼睛里凝聚的怒意狂妄和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极端的占有欲溃堤万里。
他想问你笑什么,但喉咙像堵了一块棉花。
科洛尔握住他手腕向后一推,松开,抓他衣领再向后推。小小的休息间两三步就推到了另一面墙,科洛尔半垂着眼皮淡淡说道:“你要活在九岁多久?”
“……”
科洛尔继续平静地,慢慢地说:“你以为‘亲爱的二号车手’会激怒我?让我愤然爆发情绪然后跟你再吵一架好让这一切无论是好是坏都赶快过去?还是说,你觉得今天你的所作所为,我应该感谢你跟你抱作一团?程烛心,你不是天真你是在逃避。”
“我只是想……”程烛心越说越飘,眼神和声音,“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所以你逃避我,你也逃避你自己。”科洛尔平铺直叙,没有感情,“逃避我的现状,逃避你自己的理智,你真的是疯了你才会下午自作主张延迟进站给我让位置,给我一个领奖台。程烛心我们不是小时候那样你有什么好东西分我一点,所以我问你,你活在九岁多久了?”
逐渐迫近的科洛尔的眼睛像是剑尖指着他。不同的是,这柄剑永远不会刺过来。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脱离我?!”程烛心瞳仁颤抖,倏然这样吼道,“我知道我是车队里的得利一方!但我也不想啊!去年下半年你冷漠得像个同事,我也很难过啊!为什么人一定要边溃烂边成长啊?!桑德斯问过我到底是更想要一个世界冠军还是更想要你,我没有答案我不知道!我贪得无厌!!我也不懂你为什么要因为车队的制度来惩罚我!?”
“我惩罚你?!”科洛尔心痛起来,“是伊瑞森一直在试探我的底线,他想要一个有能力没野心的二号车手!过去的时间里他不停测试我的服从程度,他想要把我打磨成博尔扬那样。不得不说他的运气真是无解的好,为什么他总能签到爱着一号车手的那个人去当二号车手,他以为我是服从他,事实上我在服从你!程烛心我他妈一直在为了你去放宽我的承受范围和底线!而你做了什么!你没有老老实实去坐那个我一路搀扶着走去的冠军位置,你以为是‘分享’实则是‘施舍’一样给了我一个主场领奖台!是你打破了这一切!是你在惩罚我!!”
“……什么?”
科洛尔退后一步,手掌贴在自己额头,将刘海向后抓。
他额头满满的不知是冷是热的汗。
刹那间,科洛尔不合时宜地想起博尔扬是不是也在这样撕心裂肺的争吵中对韦布斯特承认了一切。
如果是的话,他们应该更惨烈些,一如死胡同尽头的爆炸,没有生还之路。
想到这里时,科洛尔大脑缓和过来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希望程烛心把博尔扬的事情保密。然而再看他,好吧他人已经僵如冰雕,现下说这个可能他也听不进去。
那个冰雕是足足沉默了十多秒才逐渐融化,以及他抓的重点根本和博尔扬没有关联,他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不爱我了吗?”
科洛尔适时反应过来,他在自己话里理解的“爱”不是那样。
不知是幸事还是不幸。科洛尔摇头,现在真是一团乱麻:“没有,我没办法继续阿瑞斯的车队制度了,我只能告诉你我要离开你了。”
首先要离开这个休息间。
科洛尔目前没办法跟他待在同一个狭小空间里。他心里责怪程烛心吗,必然在责怪。从理智层面以及如此多年他对程烛心的了解,他确信下午的抗命让位时,程烛心没有想到怜悯施舍,还是那个源头问题,程烛心把自己禁锢在过去太久了,他仍然抱着“我分你一点实质的好处,那我们就还能维持着友好亲密的关系”这样的心态来处理他和自己之间的所有问题。
如果科洛尔也活在九岁,或许会有些作用。
于是他离开休息间关上门,试图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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