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我亲爱的二号车手: 7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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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段吃路肩有点太多,跑到29秒3。第三计时段还是有机会,19秒61。

    “跑得很好。”狄费恩说,“你暂时在P3。”

    “我们换新红胎再出来。”程烛心说。

    他回场的同时科洛尔出场。

    所以在这一场排位赛上,科洛尔不会给程烛心拉到尾流。

    在大家关注着阿瑞斯双车和韦布斯特的成绩时,有一位整场排位赛都没什么激进声音的车手悄然把自己刷到P5,维克多·博尔扬。

    当大家注意到他今天状态其实非常不错的时候,他又爬上来一个名次。最终墨西哥城的发车顺位让人们意识到,明天的正赛将会非常、非常精彩。

    最后一个飞驰圈拿下杆位的程烛心,P2发车的他的队友科洛尔。

    P3是老牌世界冠军韦布斯特,P4是为菲莱克车队又一次拿下前排发车顺位,韦布斯特的前队友博尔扬。

    所以明天的起跑将是新旧阿瑞斯的对决。

    排位赛后、车手会议前的采访,因为万圣节而有些混乱的采访窗口里,记者话筒递到程烛心面前:“明天的发车你被队友追击的可能性有多高?”

    “很高吧。”

    这时候科洛尔从侧面路过,正在喝饮料。

    记者立刻询问:“你有什么打算呢?”

    程烛心干脆看向科洛尔,采访窗口很小,他们站着的距离用这样的声音能够听到。程烛心说:“Come and hunt me?……or fuck me。”

    科洛尔第一反应是你采访讲脏话又要被罚款了,不过他没在意这个,于是吸管离开嘴唇,淡淡接话:“Both?”

    第73章 “@稻草人TR”

    “OK先向观众们为你刚刚说的脏话而道歉。”记者说。

    “我很抱歉。”程烛心看着镜头。

    Fuck me可以根据语境被翻译成不同的内容,在围场里一个车手说“come and fuck me”多半是一种挑衅,类似中文语境中的“不服你咬我啊”。

    但现状已经不是服不服气的问题,眼下最大的问题其一是他现在已经不是克蒙维尔的稻草人,赛事干事会根据他年度车手冠军的影响力加重采访中讲脏话的罚款力度,其二是,你这个“F**k”它正经吗?

    它是正经的原词意吗?

    你们真的会做这个词意的事情吗?

    还有那个回敬的“Both”又是何意,你这个Both它也正经吗?说了就要做到哦……总之社交媒体上发散的内容已经完全失控,大家在网络社区的讨论已经不管任何人的死活,话题最终的走向已经是“请你们说到做到”这样诚恳的要求。

    “多少??”程烛心瞪大眼睛。

    “一万五千欧。”狄费恩回答他,“进入预算帽,我真的麻烦你了,赛季末了我们预算帽已经没有这种余量给你交脏话罚款了,控制住自己的嘴巴好吗?”

    “Ok sorry。”

    一万五千欧不足以让一个F1正式车手胆寒,但它如果进入预算帽,那真是哭都喘不上来气。

    “快…快上车去吧,回酒店休息。”狄费恩挠了两下头发,“呃,不要再跟科洛尔发生摩擦了,你们两个之间的问题我们会找个时间再讨论,总之暂时放下你们的恩怨,好吗?”

    “……好。”程烛心点头。

    最近两个车手的纷争人尽皆知,或许是曾经韦布斯特和博尔扬维持着阿瑞斯的体面,表面功夫做得太好,这次程烛心和科洛尔之间的矛盾让人们重新正视车队残酷的内部制度。

    F1很看重舆论,因为舆论会引导市场,市场会影响效益。

    科洛尔同样有着不低的市场价值,所以这阵子伊瑞森一直在接受赛事干事的盘问,他本人坚持称车队队内维持着尽可能的公平。

    从进入F1的第一年,新秀赛季的程烛心就明白这个围场充满了政治,而伊瑞森在这巨大的政治旋涡中斡旋多年,他在其中搅动风云的时候同样不少。

    墨西哥排位赛车手会议之后,伊瑞森又一次被赛事干事召见,围场魔王整理了一下他衬衫领子,不疾不徐地先后去跟程烛心和科洛尔交待了几句话,最后前往新闻中心。

    程烛心是从不关心社交媒体平台的车手,围场里车手们性格各异,有的上网高速冲浪,会去看媒体的评价车迷的留言,程烛心和科洛尔在这方面都没有太大兴趣。

    所以他们自然也没有刷到“稻草人TR”在正赛前三个小时发布的一篇千字长文。

    当然,刷不到的前提是,这位博主早已将两人拉黑。

    @稻草人TR:

    先带个话题吧~难得我们F1有如此热度哈哈哈哈,蹭一下哈#come and hunt me#

    两年克蒙维尔,两年阿瑞斯,今年是两只稻草人进入F1的第四年。哦可能“稻草人”这个头衔已经不适配他们现在的成绩和能力了,但我个人已经习惯,先暂且这样。

    中国籍F1正式车手在赛车历史上并不多见,他们每一位的来路都堪称奇迹,众所周知这项运动需要耗费大量的金钱和时间,说得直白点,它又氪又肝,所以层层筛选后,能够肝得下来的车手寥寥无几,程烛心就是其一。

    第一年我们稻草人组合有目共睹,松油滑行、引擎过热、刹车太冷、转向过度的同时伴随转向不足,你第十七我十八,我们的轮胎很挣扎。说实话那一年我们还是过得很快乐,看比赛也好嗑CP也罢,总有一种“孩子进了高校但是吊车尾,算了啦孩子开心就好”的家长感。

    第二年稻草人迎来了围场严厉的父亲之一,赛车设计师鲁特·李。他们开始区分一二号车手,但没有想象中那么严苛,他们还是会在赛道上互相掩护,他们为车队带来了久违的领奖台。这一年我们依然快乐,我们双车DSQ,我们在上赛跑了两圈烈火战车。

    第三年稻草人双双离队并加盟阿瑞斯。

    我偶尔会想起法兰克福卡丁车锦标赛的那年,你们捧着自己的奖杯站在冠军和亚军的台阶上,因为年纪太小还没有“冠亚”的实质概念,那时候你们是迷茫的。来到阿瑞斯的第一年,第一站,意大利稻草人站上他的第一个分站冠军领奖台,他为我们展示了这辆赛车、这套黄胎在他手里能够到达的最极限、最边缘的能力,那个冠军实至名归,这年你们一二带回,你们对“冠亚”已经有了无比具象的概念,但你们怎么眼中还是那么迷茫?

    这一年我们快乐吗?你们两个,和我们车迷,我们快乐吗?

    我想带来更好的成绩和更快的赛车,我们应该是快乐的。

    第四年,这一年快结束了,到这里往后数,还有四站就正式结束。

    今年发生了一件过往几年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你们在夏休期没有任何社交媒体的动态……好吧其实以前也很少,但依然会被车迷们在其他车手的动态里找到。比如那年你们一起去看温网,比如某年在索格托斯的快拍里你们俩在玩别人家院子的秋千。

    加上今天有人在上海拍到了程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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