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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F1:我亲爱的二号车手》 70-79(第5/14页)
,他是一个人。
其实我们都明白“围场里没有朋友”这句盛传多年的“诅咒”或许终于落在了你们身上,可能我还抱着科洛尔在澳大利亚的黄红一停是一次奇迹,所以奇迹会常常眷顾你们这样的念头。可能我总是嗑上这样的CP,一如当年的韦布斯特和博尔扬。
说句OOC的,少年相伴至今总会与旁人不同,爱也爱的不同,恨也恨的不同。
最怕的不是爱过又恨上。
最怕的是爱得稀里糊涂,恨得不清不楚。
下方一条高赞评论:“好希望他们两能看到TvT”
稻草人TR回复:“不不不我希望他们永远看不到。”
第74章 孩子们,我们非法组队了……
在墨西哥,一号弯出来的排名,基本就是这场比赛的最终排名。从前大家看墨西哥的比赛,头几圈看完就开着转播当BGM去干别的了。
但今年不太一样,前排起跑的四位车手让人们对一号弯充满期待。
科洛尔P2的发车顺位又是在脏侧起步,他的抓地力相对会更弱些。八百多米的起步到1号弯,比上海16号弯出来进1号弯还要长。
解说们兴奋地聊着前排的四位,四位车手目前属于三支车队,都接受过阿瑞斯的淬炼,今天起跑科洛尔会不会掩护程烛心去防一下韦布斯特,而韦布斯特会不会跟博尔扬在1号弯以包夹之势攻击科洛尔,随着发车灯开始亮起,解说们收声,换上更加官方的语态道:“本赛季F1墨西哥城大奖赛现在五盏红灯亮起!”
“灯灭起跑!”
“程烛心起得不错!看他会不会——切到科洛尔前面!他没有选择防守身后正后方的韦布斯特而是去防自己的队友!他的思路非常清晰!以AR28的性能压制他根本不用在乎后面的霜翼和菲莱克!他在这个围场里最大的对手是他的队友!”
“一号弯前几乎四车并排!!”
“最外侧的博尔扬被挤出了赛道,在非常窄的缓冲区里割了一节草!”
“进弯!程烛心大力制动!”
大力制动的同时不要锁死,整车平衡好到一个让程烛心都觉得“这车太好了”的地步。一号弯延迟制动的博尔扬走了个很大的外线但仍没有超越韦布斯特,博尔扬的身后是紧咬着他的格兰隆多。
一号弯出来后赛道排名和发车时一模一样。四车并排入弯的画面重播一次,解说们叹道这一幕,现今的一二号车手和过去的一二号车手,相似的过往,交替的命运。
前四位车手都是红胎起步,所以四号弯依然在互相进攻。
科洛尔在四号弯前动手,他想往外侧走,程烛心不给空间并向内侧挤压,两人的轮胎轻微碰擦,科洛尔不得不退回位置。
只能说这两个人不愧是顶尖车手,轮对轮这样碰一下居然都没有对赛车产生任何影响。
第一圈的前10名车手排名没有发生变化,位于P7的托费赛特在苦苦防守着P8的多罗斯,他对拉尼卡堪称强硬的防守,正是兑现了此前所说的他要为车队努力争到年度亚军。
安迪·多罗斯是红胎,他如果在头几圈没办法超越黄胎的托费赛特,那么他的红胎将会逐步衰竭导致最终再也超不过去。
“所以同样是二号车手,托费赛特就可以拼了命去挡住多罗斯,你能说科洛尔的觉悟不如托费赛特吗?肯定不能。”解说B聊到了这方面,“因为最近网上,尤其是中文互联网有些声音在指责科洛尔在二号车手这个位置上不够忠诚,当然我们同作为国人我们希望国人车手在一号车手的位子上受到更多的保护和优待,同胞之间的这种牵绊肯定是合理的。只是我们仍是要正视的一点是,阿瑞斯车队的制度是否破坏了这项运动的原则和平衡,你看同样是二号车手,为什么托费赛特在王国之焰,他愿意尽心尽力呢,这是车队调配的问题,对吧。因为王国之焰没有从头到尾地去压制托费赛特,甚至于就这一站,王国之焰的新尾翼还是给托费赛特装上了,对吧,即便他的车技不如格兰隆多,但他们还是给他机会,你们想想墨西哥这么高的海拔,大家都在下压力上下功夫,他们给二号车手装一个与前端下压力更平衡的尾翼,那人家能不尽心吗,你想要别人的回报那你自己肯定要付出一些。所以我个人觉得,大家对科洛尔应该理智一些,毕竟去年一整个赛季加上今年新加坡站以前,他这个二号车手当的真的已经无可指摘。”
赛道上出现了这些截然不同的画面——阿瑞斯的二号车手在追击他的一号车手,王国之焰的二号车手在死死压制他们的最大对手,菲莱克的二号车手在积分区边缘沉浮。
而菲莱克的一号车手,博尔扬……他仍然在防守格兰隆多。
这真是个让人发出“他还是那么会帮助韦布斯特防守王国之焰”的感叹的画面。但实际上大家都明白,博尔扬的防守不再是为了韦布斯特,而是为了他自己。
科洛尔对程烛心的进攻持续到5圈后,他的TR里终于有人制止他了。凯伦说:“科洛尔请注意轮胎衰竭。”
“Copy that。”科洛尔回应。
也是同圈,程烛心收到了另一条车队指令。狄费恩说:“程,持续推进,抛开与科洛尔的距离。”
“好的我会尝试。”程烛心说。
这两段TR没有被公开放出来,但TR记录可以看到,两个解说看到了,只是相视然后笑笑,没做太多解读。
无非就是车队希望科洛尔稍微慢下来一点,去挡一挡韦布斯特的圈速,好让程烛心跑出一个理想的进站窗口。不过程烛心在TR里的回应比较模棱两可,他说的是“我会尝试”,没有简单粗暴的“Copy”。
那尝试嘛,就尝试一下。
他真的push了两圈之后又按住TR:“不行啊,我速率一上来赛车抖得厉害,我需要前翼端板往下调一格。”
他没撒谎,这是赛车在高原保持高速率pushing会发生的真实情况。一般这种情况车手会自己抗一抗,多跑几圈燃油消耗车身变轻之后底板会产生新的地效,因为车身轻,底板会被稍微抬起一点点,文丘里管下方通过的空气更多,这种抖动也就随之消失了。
狄费恩想说那你克服一下好了?但他莫名的,在这个时候,和程烛心产生了一些默契。合作到今天,他自然摸清了自己车手的习性。
他哪里是嫌车子抖动,他是不想抛开他的队友。
以赛车性能压制原则来看,程烛心起码每圈可以抛开科洛尔2秒多。第10圈,两人紧凑地保持在2秒以内,后方韦布斯特的追击仍然没有松懈。放在从前,科洛尔可以选择在自己轮胎快要顶不住的时候把韦布斯特放过去,叫他去跟程烛心缠斗,但今天,科洛尔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Both,他说到做到。
“还在追近。”解说A认真看着画面,“科洛尔还在追近,没有给程烛心一丁点喘息的机会,看来今天阿瑞斯双车手之间的矛盾车队内部还是没有解决……诶等等……”
DRS区,程烛心丢开一些些油门,让科洛尔追进DRS以内。
“等等。”解说A意识到了,“程烛心在给科洛尔放DRS以逃离韦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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