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娇贵: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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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重合,总甲一口咬定,“上头要的人,就是她!”

    “头儿,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抓了她送拱卫司还是……”

    领头的低喝:“先别打草惊蛇,那女人来头不小,你立刻去报给拱卫司知道,我再调人过来守着,防备她逃脱,一定要快!”

    二人快步离开,月斜影横,投在树后的人影上,青年牵着一匹马,握着缰绳的手太过用力,骨头都透了白,他拽过手中的绳子,来到门前,叩了叩。

    短暂的沉寂后,门内传来女人的细碎脚步,和迟疑的询问,“……谁?”

    “是我。”

    门开了,他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的腕子,声音嘶哑,他急迫地说道:“溶溶,我来带你走!”

    第105章 105 他压下来,沉默地,发了疯地吻……

    尉迟曜赶到宫中, 宴已过半,大殿觥筹交错,酒光滟滟, 酒气、人笑、曲乐笙歌,混着舞姬身上甜腻的脂粉香扑面而来。

    邻座的安南使节早已醉得歪在椅上, 见尉迟曜沉着脸大步走开,安南使节唤他道:“王子这是去了哪里, 怎地这时候才回来,我等酒、嗝——酒都过半了,就是没见到你!”

    尉迟曜皮笑肉不笑地摆了摆手, 径直越过他, 走向侍立在皇帝御座下首的梁青棣。宝座之上, 皇帝头戴的旒冕垂落串串珠玉,十二旒白玉珠,珠串摇曳, 遮掩圣颜,更有天威难测之感。

    梁青棣看到他, 微微一笑, 迎了过来:“王子不知被何事耽搁, 方才陛下还问起你。”

    尉迟曜两步跨过去,对梁青棣说了什么, 梁青棣顷刻色变, 快步登上玉阶,来到皇帝身侧, 向皇帝附耳。

    谢皇后捏着把小金匙,喂嘉乐吃蛋羹,嘉乐没吃两口就从她怀里挣脱出来, 跳下她的膝盖,要找伴读玩儿。

    皇帝近日给她选了两名伴读,都是出身高贵的官宦之女,年龄比嘉乐略长几岁,已至懂事的年纪,在家便受到父亲母亲的教导,知道如何哄公主欢心,一个赛一个的嘴甜乖巧,两个小姑娘在皇后行过礼,牵着嘉乐去顽了,倒让谢皇后着实松了口气。

    她放下金匙,余光瞥见那于阗国的王子尉迟曜疾步至御前,不过霎时,皇帝竟骤然起身,旒冕珠玉激烈地碰撞,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在那晃动的间隙中,她窥见皇帝铁青的侧脸上,一闪而逝的震怒,他的目光阴鸷至极,未及细看,皇帝便大步离去,消失在大殿中。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梁青棣柔声解释天子龙体抱恙,请诸位继续宴饮。

    谢皇后攥着衣袖,心在腔子里一阵快过一阵,浑身的血都涌上来,收一阵缩一阵,是她想得那样吗?

    夜色在裙袍下涌动,这路好像怎么也走不完,马蹄声笃、笃的回荡在空旷的夜里,她紧紧环着杨修慎的腰,头顶那轮明月,离他们越来越近,仿佛伸手可摘。

    他们一路向北,进山。

    山路坎坷,杂草丛生,杨修慎翻身下马,牵辔走在前面,她坐在马背上,两手扶鞍,杨修慎回头看她,“坐稳了,别掉下去。”

    她抓住缰绳,“不会的。”

    杨修慎冲她一笑,等爬过坡,他再骑上来,二人一骑,穿过静谧山林,来到一片开阔的湖泊旁,冷月当空,湖水清澈见底,如若银盘,银光波动,林间偶有鸦啼。

    杨修慎说:“到了。”

    他搀她下马,映雪慈踮脚眺望,在湖的对岸,望见一个草庐的庐顶,杨修慎牵着马,带她往草庐走去。

    “这是哪儿?”她问。

    “京郊北面的林子,我前两日特地请教了农庄上的猎户,才问得这条偏僻的山路,想着以备不时之需。但要离开这里,势必得经过驻扎在京畿的三大营,五军营和神机营离得远,此处离三千营最近,实在避不开,咱们今晚先在这儿稍作休整,待到天亮,三千营更番,我再带你出去。我来之前去见了吴娘子,沈三的确不知情,他的人将蕙姑和柔罗带出了城,承诺定会安顿好,你不必担心,我们出去便能同她们会合。”

    他声音温和,不疾不徐,令人安心。映雪慈胸腔中隆隆不绝的鼓噪心跳,随着他一字一字,柔和的吐露,竟奇妙的平静下来。

    她点了一点头,二人说着话,一前一后来到草庐。

    这草庐大抵是山中狩猎的猎户搭的,收拾得倒也干净,有阵子没人住,庐中积了点薄灰,墙角堆着劈好的柴禾,不多,但烧一夜是够的。

    还有一只粗糙的陶罐,陶罐里,竟还裹着半布袋粟米,粟米密封良好,并未受潮。

    杨修慎在墙角放下一串钱,拎起那袋粟米,在手里掂了掂,感叹道:“咱们的运气真好,看来今夜不用挨饿了。”

    草庐里还捆着一张竹席,杨修慎拿来垫在地下,在上面铺上厚厚的稻草,又将稻草里掺杂的根茎仔细理出,折去,做完这一切,方对她招手,“坐这儿来,这里只有这个,委屈你了。”

    地方虽然简陋,被他这么一打理,整洁干净不少,映雪慈坐了过去,瞧见他手掌内侧被粗硬草茎刮出的红痕,心里一酸,“不委屈,委屈的是你,你的手给我,我替你包扎一下。”

    杨修慎温温一笑,“我有什么可委屈的,手没事,你不用担心。”

    他的目光落在她半湿的头发上,蹙了蹙眉,转身去生火。

    草庐狭小,万籁俱寂,只听得那柴禾烧得裂断的哔剥声,他们围坐在火堆旁,面上都笼着淡淡的黄晕,两道影子随跳跃的火光的投射,在身后的草墙巍巍晃动。

    映雪慈将头发拨到耳边,身子前倾,凑近火堆,一只手背托着湿漉漉的头发,另只手慢慢梳理,不一会儿,脖子后面就蒸出了细细的水汗,火焰悠长悠短,在她面前攒动,她的眼睛倏忽一亮,倏忽又暗下,像一对映着火光的玻璃珠。

    “冷吗?”杨修慎看了她一眼。

    映雪慈抬起头,那对玻璃珠便灭了,她摇头,“”不冷。”

    说罢,打了个细细的颤,墙上的影子跟着一颤。

    杨修慎看向她身后的影子,默了默,脱下道袍递给她,他里面还穿着件素白的交领衫,“先披上,你的身子不能着凉。”

    映雪慈当他说的不能着凉,是说明日还要赶路,生了病路上恐麻烦,便接过去,“多谢。”

    道袍还带着他的体温,料子是细腻的缎面,摸上去柔滑温暖。

    “其实你不该来的。”她低下头,对着篝火缓缓道出。

    奔逃的时候来不及想,现在坐下来,喘了口气,却只觉得后怕,不是为她,而是为了杨修慎。

    他本该前途无量,有官身,有清流荫庇,又有真才实学,如果不蹚她这趟浑水,何须被卷进这无尽的麻烦。

    或许从一开始,父亲选中他成为她的丈夫,就是错的。

    她答应了,点了头,乃第二错。

    “那你要赶我走吗?”杨修慎拿着木棍拨了拨火堆,火烧得更旺,整个草庐都明亮起来,宛如白昼。

    映雪慈道:“我怕你被我牵连。”

    “你就这么把握,我们一定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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