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鬓边娇贵》 110-120(第16/17页)
会如此放浪形骸,她轻轻别过头去,记得他退出时执了她的小衣抹拭,便低下头,掀开被子,犹豫地在榻上和地上逡巡着什么。
宜兰说:“王妃在找什么?”
并未见到,她低低舒了口气,身上的衣裳都被换过,那东西自然也找不到了,便没有回答宜兰的话,只问:“那酒,是不是有问题?”
宜兰知道瞒不住她,道:“陛下会为您做主的。”
映雪慈神情淡淡,只鼻尖仍红着,卧了片刻,她想起来,双腿软的站不稳,她拥住小腹,若孩子有恙,宜兰不会隐瞒她,她没有说,便是无碍,但念及他那时挞伐的力道,还是问了一句,“孩子有没有事?”
“王妃放心,太医说了,胎儿无恙。”
她悬着的心放下来,早在得知怀孕那日,阿姐便叮嘱了她许多事,包括行房,她怀孕三月有余,行房倒也无碍,切不可贪欢。
她猜测这孩子是在他服用避子丸之前就有的,那之后他们不乏争执,行房更是密集。
她垂下眼眸,轻轻覆上小腹,“大殿宴毕了吗?”
宜兰说没有,“想来快了。”
映雪慈望了望外面的天,“我该去了。”
她去的时辰巧,恰好赶上大宴尾声。
歌女舞姬都徐徐退出,望见她,莺声燕语向她行礼,借月色悄悄打量她,见她芙蓉雪面,夜色中美丽不可方物,俱看得心旌摇荡。
映雪慈方才重新梳妆更衣过,特地着了立领,掩饰颈上欢爱的痕迹,此刻身子乏力,难免有些柔媚疲倦,步伐徐缓,见她们都望着自己,下意识拿手遮了遮,偏头避开她们视线,在大殿前略驻足。
也就是这片刻光景,她听见殿中徐徐传来的声音,那声音她不陌生,却是很久以前听起过的了,她愣了一愣,才想起,那是她的父亲的声音,她慢慢地抬起头,隔着一地白月清霜,幽幽看向大殿中的父亲。
“臣斗胆,请陛下赐一桩婚。”
天子笑答:“朕听闻,总宪府上长子次子俱已缔结良缘,唯幼郎尚未定亲,可是已相中了谁家女公子,想请朕成全一桩姻缘?”
映廷敬一阵沉默后,答:“臣惶恐,今日所求非为幼子,乃是为臣膝下小女,斗胆向陛下求一桩姻缘。”
此话一出,大殿静极。
在座无人不知映家三子一女,这一女尤为毓秀,冠绝京师,及笄那年便被礼王相中,那年礼王尚未及冠,便强娶其做了礼王妃,两年后,礼王病逝,遗孀映氏,诏入宫中,闺名唤作雪慈。
其入宫后,又为天子宠,入住西苑,死而复生……
良久,天子微笑问:“想将其,许配给谁?”
映雪慈怔怔望着大殿中流转的烛光,视线不知何时模糊起来,她缓缓滑动喉咙,看到那穿着青色公服,鸬鹚补子的年轻人,离开了他的席位,整冠肃衣,行至御前,深深一揖,而后屈膝长跪。
“臣杨修慎,乞伏天恩。愿以前程性命为凭,冒死叩请陛下恩典,求娶礼王遗妃映氏,臣知此请逾越礼法,然情之所钟,万死难移。但得与她结为连理,白首不移,臣永感天恩。伏愿陛下……垂怜成全。”
第120章 120 映氏,当入主中宫,承宗庙,母……
殿外淅淅沥沥, 不知何时起了雨声,乌云蔽月,烛火飘摇。
除雨声外, 一声不闻。
映雪慈静静立在殿外,离他们一步之遥。
天子垂眸俯视殿下的人, 神情莫测。
殿中众人如坐针毡,惊惧看向映廷敬、杨修慎二人, 恐他们是想死想疯了,若血溅大殿,千万不要溅到他们的身上才好。
杨修慎再拜, “伏愿陛下, 垂怜成全!”
太皇太后忽一笑, 缓声道:“倒也是桩佳话。”
“陛下废止殉葬,倡扬寡妇再醮,本是仁政。天家理应以身作则才是, 映氏那孩子,哀家记得, 今年也不过才十七岁, 如花似玉的年纪, 难不成真让人在深宫里守到白头不成?依我说,那也太狠心!从前有祖宗规矩压着, 我心里疼惜, 却也不好说什么。如今碰上咱们陛下这位开明圣主,陛下就当作功德一件, 成全了她。这杨修慎看着是个稳妥人,未必不是良缘。也怪礼王福薄,这事, 是咱们天家委屈映氏了。”
说罢,她的笑意深了些,看向杨修慎,“我还听说,在礼王娶妃以前,映氏本就和你有过婚约,正经换过庚帖的,是你母亲过世,你回乡丁忧,这事才被耽搁了,可有这回事?”
杨修慎叩道:“回太皇太后,确有此事。”
“你们说说,”太皇太后叹了口气,“郎有情妾有意,这是天定的良缘,映氏嫁给礼王这两年,除无所出,才情德行哪一样不是拔尖的?人有这般好,是天家的福分,这样好了,待你二人成婚之日,我再从私库里另出一份添妆,全当是我心疼孙媳的心意。”
她笑着问:“皇帝以为如何?”
谢皇后呆住了,她头一偏,便看到映雪慈的身影,立在门槛外,她没有进来,地上瘦长的影子,衬得她人很清窕,也很寂寞。谢皇后心头一痛,起身欲辩:“太皇太后不可……”
却听皇帝淡淡地发了话。
“不妥。”
谢皇后和太皇太后皆都看他,太皇太后微笑问:“哦?皇帝另有主张,是顾念和礼王的手足之情,不忍其遗孀再适,还是觉得,天家妇再嫁,终究有失体面,前头夫君新丧,后脚就二嫁他人,不够贞静?”
“太皇太后多虑了。”
皇帝双手稳稳按在龙椅螭首扶手上,背脊笔直,目光沉静如铁,“礼法由朕所改,恩典由朕亲赐,妇人之名节,由朕说了算。礼王薨逝已逾半载,如今国法家礼,再无不允孀妇再适之理,何来不够贞静一说?朕所思虑,无关虚名体统,更不是为了全兄弟私谊。”
“朕不准此婚,只因一事。”
他顿了顿,抬起眼直直看向众人,字字千钧,不容置喙。
“映氏,当入主中宫,承宗庙,母仪天下。”
“此诏出,即朕意,亦天意,自今日始,朕诏告宗庙,永废六宫之制,宫中诸妃,朕均未幸之,不日将厚赐遣还,朕之后宫,此后唯皇后一人。此心此意,天地可鉴,毋复多言。”
言毕,他再不看任何人,径直步下御阶,来到映雪慈身前,执起她的手,垂眸问她,“还是你想嫁给他?”
映雪慈仰起脸,喉间轻轻滚出两字,“不嫁。”
他一笑,拦腰抱起她,再不理会身后众人,带她离开了大殿,檐下雨水淅淅,大殿的灯火,声音,都离他们益发遥远,只有彼此心跳,透过衣襟隆隆地传来。
映雪慈蜷缩在他的怀里,宫人撑起油伞替他们遮挡,可还是有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袍,她道:“你放我下来。”他却不肯,仍朝前走去,行过一重重宫门,一片片朱墙,她便不吭声了,依偎在他的怀中。
行过花苑,看到许多他为她种的木芙蓉与美人蕉,一季有一季的花,开过了这茬便等到冬天的梅花,辽东有着开不完的梅花,带她去辽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