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症候群: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失明症候群》 30-40(第12/22页)



    纪与无情,明明心软,还要嘴硬回怼:“纪老师没那个功能,累就回——”

    他的话被脚步声打断。

    宋庭言一步一步走近,张开手,将他拥入怀。

    “阿与……”语调缱绻又轻缓,脑袋沉沉抵在他的肩,俨然一副撒娇姿态。

    而后低声央求:“抱抱。”

    “就一会儿,别推开我。”

    -

    纪与隔天才知道宋庭言给他闯了什么样的“祸”。

    但为时已晚,他俨然洗不清了。

    诚然,他也没那么清白。

    只是如今每每去到工作室,总有人要问上一问,就好似他们之间真的有了什么广而告之的恋情。

    让纪与无语又无奈。

    不过临近年关,他和宋庭言都忙,也没时间再去计较那些真真假假的“绯闻”。

    创意部在上次会议之后,洗心革面,重新交出了三份企划案。

    纪与原本只是“调香顾问”,主推款的香型他只需给出建议,无需亲自调配。

    但由于他始终找不到关于“名片香”的灵感,索性将自己投入到了主推香型的工作中去。

    于是三款主推香从基底调配,到后期的比例调整,都由他操刀完成。

    和个人调香不同,品牌香型的问世,需要经过上百次的调整才能成型。

    每次调整的比例也十分的微弱,可能只是一种香料增加或减少一毫升。

    而短短三个月,纪与操刀的三款主推香,光是MOD就多达三百四十组,摆满了实验室两组落地玻璃柜。

    按迟西的话说,纪与已经“变态”了。

    因为找不到灵感,而把自己投身到高强度的工作中,试图以此压榨出自己的潜能。

    不是变态是什么?

    这也让迟西后知后觉地体会到原来瞎子没有说瞎话。

    纪与对待调香的认真程度,是同他在生活中的倦懒与消极截然不同的。

    旁人难以企及。

    至少他的嗅觉系统已然崩溃。现在每天最开心的就是从实验室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

    哪怕是霾,他都吸得很快乐。

    纪与忙,宋庭言更忙,一点也不符合迟西对“霸总”这个职业的刻板印象。

    小说里的霸总大都掌握着庞大的商业帝国,但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谈恋爱。

    宋庭言却忙得脚不沾地,还又病了一场,发了一次烧。

    霸总发烧没能在家休息,只管心上人讨了个吻,便又埋首于年底的一大堆事务。

    不过因着这次发烧,宋庭言成功睡进了纪与的房间。

    纪与支着脑袋,整个人沐浴在冬日的暖阳里,盲眼染着光,微微低垂。

    看似出神,实则是想不明白,怎么就让宋庭言得寸进尺上了床?

    迟西给他泡了茉莉花茶,纪与喜甜,他又打了奶盖加上。

    “哥,想什么呢?”

    纪与食指无意识地沿着薄薄的杯口滑动,“在想,人的底线到底可以低到什么地步。”

    他究竟是怎么在不知不觉中节节败退下来的?

    这叫他们两个最近都忙,宋庭言早出晚归,两个人睡同一张床都睡出了异地恋的感觉。

    能说上话的时间,只有早上起床吃个早饭的功夫。

    若非如此,估计早就擦枪走火。

    毕竟是两个血气旺盛的成年男人,禁欲这种事跟他们属实沾不上边。

    更何况现在的宋庭言还学会了拿捏他的法门——要么状似不经意地装可怜,要么直白地撒娇。

    这人使得一身好手段。

    说他知分寸吧,他总得寸进尺。

    说他得寸进尺,他又知分寸,你不允许的他不做,离得远远的,也不出声,把自己压缩成当空气。

    纪与一个人住的时候,从没觉得家里这般安静。

    现在家里多了一个人,习惯了被时不时地“骚扰”后,一但那人陷入沉默,连周遭的空气都会莫名跟着冷下去。

    偏生他眼盲,对面的一没声,他便不知晓那人到底是个什么情绪。

    于是自己开始胡乱猜。

    想他是不是真的对宋庭言太凶、太过苛责,想宋庭言这样苦求着这份感情到底值不值得,想他是不是真的太委屈。

    到最后惹得自己心软心疼。

    迟西说看不懂他,明明就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却总演出那一派风流无情的浪荡样子。

    “哥,你才是那全身上下嘴最硬的人。”

    宋庭言能得寸进尺、步步为营,不过是因为他的放任与纵容。

    纪与无言以对。也无从否认。

    所以迟西越发想不明白,“所以你到底为啥不肯跟宋总复合?”

    为什么不肯跨过那条根本就不存在的界限,让两个人圆满?

    纪与皮笑肉不笑地让迟西滚远点,别打扰他寻找灵感。

    迟西:“哥,你是自卑吗?因为看不见而自卑?”

    纪与:“卑你个头,赶紧滚。”

    迟西不服,大着胆子在滚前一秒声嘶力竭地嚎道:“哥!残疾人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加油!你一定能跨出那一步的!我相信你!”

    纪与:“……………”

    做人有的时候真的很绝望。

    至于他为什么不肯松口……

    是,没错,他们拥抱、接吻、同居,和情侣没有差别。甚至再近一步就该上床了。

    那为什么关系就不能停留在这一步,为什么一定要给他们之间按上一个正儿八经的“恋爱关系”才行?

    现在这样不好吗?

    他脾气臭,又眼瞎,如果宋庭言哪一天烦他了,可以随时抽身离开。

    他不会痛苦,不会难过。

    只会坦然接受。

    他觉得结局就应该是这样-

    十二月末的那几天,冷空气来临,气温跌破了零度。

    工作室里擤鼻涕的声音此起彼伏,除了没法说话的小哑巴,人人说话带上了鼻音。

    行政给每人发了一盒口罩,一罐泡腾片。

    又把纪与赶去三楼,“老大,你可是我们这里唯一的独苗苗了,赶紧远离我们。”

    小哑巴吸着鼻子“啊啊”附和两声。

    纪与最近都在工作室窝着——Lumiere那边的调香工作告一段落,接着要等实验室将三款香的初样送来,之后再进行第二阶段的调整和试香。

    迟西也感冒了,一边说话一边打喷嚏流眼泪,“对了哥,今年的复诊放在啥时候?”

    纪与动作一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