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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狂枝[上位者低头]》 30-35(第13/16页)
“你今天耐心很差。”
“哦,”她收回视线:“学长对于心理学也有研究?”
“凑巧吧,我的腿也伤过几年,这种天气会不舒服。”
单桠眉眼微压,并不接话。
“你不用这么防备我,我们两个并不会有利益冲突,有共同的目标就是朋友,不是吗。”
单桠眯起眼睛,微微往后一靠:“比如说?我考虑考虑。”
温夏年失笑:“那你呢,用什么来让我直接掀底牌给你?”
……
她的心情确实在雨天不太好。
尤其是聊到一半接到裴述的电话,匆忙驱车赶去云顶的时候。
这回车子直接停在门口,许伯撑着伞出来接她。
真真是暴雨如注,伞沿雨落成线。
“发烧了?”
单桠完全搞不懂。
一个小小的车祸到现在,还仍然留有后遗。
身边的护工绝对不会怠慢,就只能是某人自己不上心。
“是啊,昨天半夜雨点没落下就开始烧了,后半夜体温降下来一点,但你看这雨……”许伯叹气:“家里那边出了大纰漏,二少难得发了很大的火,裴特助天还没亮就赶过去了。”
许伯语气焦急又心疼:“事情也不知道有没有处理完,现在还在书房里,中午也没用饭。”
雨点疯狂砸幕墙,持续不断的轰鸣令人心烦意乱。
电梯上行。
天色晦暗沉闷,壁灯早早都开了,暖黄光线勾勒出柏赫蜷在宽大沙发里的轮廓。
他身上还穿着晨起会议时那件一丝不苟的黑色衬衫,只是领口被扯松了。
额发被冷汗濡湿,几缕凌乱地蹭在额角。
有风透着窗灌进来,整个房间都带着些许冷的潮意,沉香幽幽盖住病气。
单桠站在门口,额角青筋狂跳。
从前就爱开窗醒神,如今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一身坏毛病,倔得要死偏还没有人敢拦。
柏赫被这突如其来的推门惊动,不悦地扫了眼。
其实更是眉心因难忍痛苦而轻拧,连唇也抿成一条苍白直线,膝盖上轻薄的笔记本屏幕映着他毫无血色的脸。
单桠心头无名火猛地窜起,几步上前。
———啪。
电脑被毫不客气地合上,丢在一旁。
“地球离了你就不自传还是少赚一点钱会死?”
说着绕过沙发去关他身后的窗,依旧砰地合上。
那双深邃的眼此刻氤氲着一层水汽,少了平日的冰冷锐利,却依旧带着惯有威压。
“单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
他抬手试图重新拿回笔记本,仅这样一个轻微动作就似乎牵扯到了痛楚,柏赫话音一顿,身体几不可察地痉挛了一下。
“装。”
单桠声音冷硬,没有丝毫柔软,接着这句话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你接着装。”
她直接坐在沙发边缘,微凉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按上他紧绷的太阳穴:“绷多久了,疼得要死了吧?”
语气带着生硬,跟你看你就是个傻逼没我谁还管你的怒气,手上力度恰到好处地按压着从后半夜就开始跳痛的神经。
他根本无法反抗。
要忍住的反而是贴近,是根植于内心深处的本能。
呼吸更重了,长睫在眼下投出难得脆弱的阴影。
沉默在雨声中弥漫。
过了好一会儿,柏赫才能平复呼吸开口。
“我就算疼死了和你有关?”
带着单桠难以察觉的别样意味,声音因长时间的低烧而嘶哑:“你不是忙着准备跳槽,还有心情对前老板的管家随叫随到?”
单桠动作顿了一下,莫名其妙。
但免不了跟他针锋相对的习惯。
故意公事公办地回敬:“您也说了是‘准备’,合同存续期内您仍然是我的老板,拥有使唤我的权利,我也有随叫随到的义务,不管是您的管家还是……您本人。”
柏赫忽然抬眼,目光落在单桠右耳熠熠生辉的黑钻,目光比雨幕更沉。
“看来温总给的自由空间不够大。”
他没头没尾来这么一句,单桠却完全听懂了。
“哦,原来你对员工的关注度这么高,用不用给你看看合同?分成比你给的高多了。”
除了要供覃生那个烧钱怪之外,单桠的工资完全不匹配能力,因此一直都算不上富裕。
她的合同在华星属于高级机密,没人知道这位撑起半边天的首席经纪,到底能拿多少工资跟提成。
其实少得可怜。
她甚至不走公账,但给组里的人谋福利却比谁都狮子大开口,恨不得把李仰小希他们的衣食住行全给报了。
好在平时吃穿用度都有品牌方支撑,没人知道她荷包空空,赚的钱都撒出去了,固定资产后面倒是几串零,单桠从来不数,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没意义。
她签的七年约,卖给的不是华星,是柏赫。
他救她一把,她给他卖命。
单桠收回手,起身去拿药。
严格意义上来讲,她还真算是柏赫的人。
“不过也正常,我签给你是卖命的,你得留着命我才有工作啊。”
柏赫看她一眼,笑容没什么温度,脸上的表情绝对不能算好。
像是忍耐到了极点,突然极其痛苦地偏过头,整个背脊都弓了起来。
他竭力平复着呼吸,倒下时很重地一下闷声。
“我艹。”
单桠的水倒到一半就跑过来——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 感谢一起走过的阿宝 我们2026都健康顺利呀[竖耳兔头][点赞][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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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柏赫的左腿曾经粉碎性骨折, 随之而来的坐骨神经损伤,在无数个潮湿阴冷的暴雨天气里都在变本加厉地折磨着他。
额际冷汗瞬间冒得更多,呼吸越发粗重。
单桠根本见不得他这样。
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道屏障被彻底击碎, 柏赫如同被风雨催着的松柏,依旧挺拔,却难掩脆弱本质。
单桠所有脑怒与争辩, 都在跑过去的那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哪疼,有没有撞到哪儿了?”
手心的药想喂进他嘴里, 却进不去,只有温水顺着干燥苍白的唇滑落, 留下单桠心底尖锐的疼。
“你别跟我犟……”她深吸一口气, 不再理会他今天见到自己时就有的那种莫名其妙情绪, 强硬掰过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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