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枝[上位者低头]: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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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从小就跟着陈细酌。

    那女人不止在陈家出了名的厉害,就连单桠都吃过她年轻时候的瓜。

    据说是从高中时就跟那一代最金贵的嫡系们混在一起,当年那帮人最后没一个不掌家的。

    当年最热的话题就是这位让陈唤不惜得罪谬家,没结婚前就将一穷二白毫无背景的她立进本家信托,把他这样的玩咖抓在手里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如今这位陈小姐已然变成陈董,自己的公司也做的很大,教育方面不少新贵都要硬着头皮上去结交,想办法将自己小孩弄进她的私立。

    有人唏嘘她有手段,说她命好眼光准,说什么的都有,单桠只觉得佩服。

    如今的这位当家主母,当年是怎么走到今天的,其中艰辛当然不会有人在意了。

    那些人只会看她如今怎样,单桠却觉得这样的女人一定有着不为人知又不断挣扎的过去。

    她看着陈细酌这样的人只觉得看到希望。

    因着与从珀里相熟知,她知道些上面人不好意思讲出来的内幕消息,单桠觉得这种女人……当真是女人中的典范。

    她身边那位年轻的时候在圈子里狂得出名暂且不论,陈细酌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会溺爱孩子的。

    可就是她纵得几个孩子无法无天,年幼时陈臣的身份被人质疑,陈家三个小孩跟人打架斗殴被闹进前厅,那是场极其重要盛大的年末庆典。

    这是极度失礼的事情。

    那时候陈细酌已经是毋庸置疑的当家主母,却跟别的夫人一点不同。

    她并没让秘书帮忙,在看到孩子们的第一时间就停下洽谈。

    见到小孩身上的衣服脏了,毫不犹豫地半蹲下来给他拍,修剪得圆润光滑,并没有做美甲的手在陈臣的小脸上抹掉灰,给被打扮得像绅士的陈臣整理好领子,之后才开口问他是谁打的。

    三个小孩好像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阵仗,没想到离开家里之后全是危险,心里都不约而同想着以后再也不说daddy是大魔王。

    不过这话想想就算了,没两天就忘到脑后,就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没区别。

    陈臣趾高气昂的劲儿在看到陈细酌的那刻就消散,但没开口,不是不想告状,就是三个人没打过十来个,还闹到家长面前觉得有点丢人。

    反而是陈阶回开了口,最小的男孩去拿了纸,给姐姐仔仔细细擦脖子上刚才被砸的泥巴,特别生气地跟妈妈告状。

    谁都没想到陈细酌接下来的举动。

    全场都看着呢,她恨天高踩得比谁都稳,宴会厅悠扬的提琴就跟她的伴奏似的。

    弯腰一把就抓起闹的最厉害的小孩,跟拎垃圾桶一样,把那霸王丢到陈家三个孩子跟前,理直气壮地让人道歉。

    据从珀里说差点就跟陈臣贴了脸,毕竟他转述的时候一脸嫌弃,是他姐在旁边笑着补充的。

    孩子之间的事情大人下了场,而她丈夫只是抱手臂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眼含纵容。

    那几个小孩的家境也非同一般,最后却没落得着好,从此之后再也没人敢惹陈家的小孩。

    单桠听完简直感叹得不行,无数次坚持不下去时她都会重复看着这位前辈的资料,她明明也姓陈,可人们称呼她的陈并不是冠以夫姓。

    她偶尔在深夜里回味,如果组建一个家庭是这样的,她并不反感。

    只是她想一起组建家庭的那位,大概率不喜小孩,好在她也不喜欢这样麻烦的生物。

    这一家人都长得凶,还漂亮,把恃靓行凶这个词运用的如鱼得水。

    饶是从珀里几乎是从小看惯了,也不得不赞叹:“陈姨的脸跟条子不进娱乐圈真是太可惜了。”

    单桠赞同。

    以陈唤的性格,出场必然要引人注目的。

    他小儿子陈阶回向来对这些场合没兴趣,陈细酌也是。

    这次来是陈细酌想拍个珠宝给木雯,难得有借口让陈细酌放假,带着老婆孔雀开屏什么的不要太爽。

    从珀里示意单桠把眼睛从陈细酌身上移开,以后有机会再带她去看女神,示意单桠看向旁边那个高腿长,显然对这种场合没什么兴趣的男人:“后面那个是他们的小儿子,你的目标。”

    “行。”她点头就要过去。

    从珀里及时拉住他:“我不建议你直接过去,他这人特别不好接近,除了一个人谁也不留情面。”

    这对夫妻旁边同样个高的男人倒是在这种场合游刃有余,一头白毛又狂又帅,男模脸却是富养出来的公子哥气场。

    双手插兜,看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云游天外,背脊却超直。

    这人对视线很敏感,转头就看见从珀里跟单桠两人,无声比了个口型。

    “谁?”单桠问。

    “他家姐……”从珀里收回视线:“今天没来。”

    单桠挑眉:“有人找你喏。”

    这就是陈家的大少爷了,陈臣。

    跟这届别的顶级富二代唯一不同的是,陈家家教非常严,各方面的,于是至今圈子里都不知道谁上过陈臣的床,但是有的,据说他高中就被人拿下过。

    单桠瞥了眼自己朋友,看戏样很足了。

    从珀里:“……不用管他。”

    “去吧,”单桠抬了抬下巴,意思人等你呢:“我这边没什么事。”

    单桠目光不经意转向全场,眼神掠过一抹失落。

    “小树枝。”

    “裴……”单桠叹气:“我没空在这跟你玩安徒生童话。”

    裴述无奈,他就知道自己这个昔日战友一点不吃怀旧这一套,但嘴贱,偏偏下意识打趣:“你就是靠嘴毒横扫内娱的?”

    单桠一愣。

    我想我没有选择。

    女孩冷着脸,实际上她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对于柏家那些让人恶心的行为,她说出的话平铺直叙却反而充满戏剧张力。

    “毕竟命运也像娼妓一样,有意向叛徒卖弄风情,助长他的罪恶的气焰。”

    单桠这时候大抵已经被柏家人气糊涂了。

    “单小姐。”

    柏赫本想说我没让你去背莎剧,更何况还是如此绘声绘色一字不落。

    但他顿了顿,开口却是:“别舔嘴巴。”

    单桠蹙眉:“?”

    她嘴巴上有什么。

    柏赫勾唇:“我怕你把自己毒死。”

    裴述:“…………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当时真的笑得很张狂。

    于是这次也不太能憋得住,单桠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两人显然想到了同一件事。

    裴述叹气:“你再给他留点时间。”

    “谁给我留时间。”

    谁能补我这些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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