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枝[上位者低头]: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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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桠下意识反怼过去,静了下,大概是刚才那句小树枝,起码在此时,她不想再装模作样地跟裴述针锋相对,此人的贱跟靠谱同正比增长,她心里确实是将裴述当自己人的。

    “你是觉得他会后悔?”

    裴述无奈。

    他这几年夹在两人之间简直是:“你……”

    “行了,”她刚才就是一时脑热:“你不用劝我,你知道他不会后悔的。”

    “他今天拥有的一切全都靠自己抓住,没谁比他更自负更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他不会后悔,更不会允许后悔自己的任何一个选择。”

    单桠语气坚定,饶是裴述也无法反驳一分。

    因为两人知道,柏赫确实就是这样的人——

    作者有话说:柏赫:不,你们不知道。

    “毕竟命运也像娼妓一样,有意向叛徒卖弄风情,助长他的罪恶的气焰。”这句话来自莎剧中麦克白对命运的控诉,揭示了命运对恶人的推波助澜作用,是麦克白在刺杀国王邓西尼斯前的内心独白,以此表达对命运不公的愤懑。

    我们桠姐是读过书的,没读过书的是仰姐。

    李仰(叉腰):你说什么!

    感谢观看

    第37章

    陈家一家四人站一起瞩目程度拉满, 从珀里并不想过去。

    偏偏有人就是不乐意她安生。

    跟盛装打扮了的那些人不同,陈臣就像是从衣柜里随意拿了套常服,连头发都没抓就出来。

    不怎么搭理人, 跟在陈唤身边时还有种睡不醒的懒,偏头跟他弟说了两句什么,特简短。

    人完事儿单手插兜就过来了:“你找阶回?”

    从珀里不太想搭理他, 转身就要当没听见。

    要做什么根本不可能跟他说,这人最大的特点是靠谱, 但靠谱之上还有条件。

    只有在走投无路时,陈臣的靠谱才是正向反馈。

    路被挡住。

    大庭广众之下她并不想跟陈臣起争执, 那边陈臣的母亲看过来, 她只好停下步子, 远远笑着致意。

    陈臣这时候反而退开,让出一条道, 衬衣随意卷到手肘露出劲瘦的小臂,曲肘时青筋微起, 姿态嚣张地不得了。

    “不走了?”

    从珀里瞪他:“是谁走?”

    陈臣想起什么, 轻笑:“是, 我再不回来就要被男模偷家了。”

    从珀里蹙眉, 知道他意有所指:“犯什么欠。”

    从前有个采访, 那时候她急着把周湛青带出来, 当然需要话题度。

    那本就不是一个很正式的采访,八卦嘛,自然要吸睛。

    她完全做好带着周湛青上头条的准备了。

    从珀里当时就无缝衔接, 一秒都没犹豫地笑着说喜欢男模。

    男模诶。

    谁不喜欢。

    再加上她的表情跟以往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形象,简直反差巨大,场子立时就热了。

    旁边的周湛青笑得不行, 一双狐狸眼风华流转,贼有花花公子的少爷味。

    他说看吧看吧,以后别把我经纪人跟我再拉在一块了,人家有理想型。

    从珀里点头,煞有介事地说大家都知道,周湛青走的不是男模路线,今天他站台的这个牌子很高贵,请大家多多支持。

    这一来二去的,比小品还逗乐。

    Cp粉跟事业粉简直狂欢。

    陈臣因缘巧合之下看过那天的采访,后来据陈茉莉说,陈臣下一次再回家的时候,那头银毛已经没有了,后面又染是后面的事。

    他从高中到现在,头发不知道换了多少个颜色还无比茂密,一直很惹人嫉妒。

    事实上作为如今内娱头部经纪公司,木华娱乐的创始人没能让儿子当成为男模,也没能让外孙当成男模,反而是侄子对她引以为傲的家业有点兴趣。

    男模,副业而已,年少轻狂的时候当当看咯。

    也就是高中那会,没上几次杂志就觉得没意思,陈臣一点儿商量没有直接退圈。

    是以陈臣当过男模的事情时常被人淡忘,主要还是没人敢打他的趣。

    陈臣虽然做派张扬却不是爱显摆喜欢出风头的人,退圈那次会弄的声势浩大,纯粹是有人把这位爷惹了。

    一个男高中生,自然有人跃跃欲试,被揍了,撕破脸了还恶人先起立,叫嚣着要收拾陈臣,那怎么办呢?陈臣早已经过了有事告家长的年纪了。

    “有人说我是关系户。”

    陈臣勾唇,不屑极了。

    在摄影棚的一众唏嘘里,又有种真是天生的,小爷天生就低调不起来的无奈:“听好了,爷是资方。”

    说完这句话,挥挥衣袖不带走半片云彩,顿觉没趣,就这样退圈了。

    那会狂得要命的人,此时却态度软和,凑近了点,微微弯下身靠近从珀里:“我来看我老婆,能犯什么欠。”

    他声音很轻,不至于闹到人尽皆知惹她生气,却又恰好在她只要愿意就可以控制的地步。

    “不好意思是前妻,离婚协议已经寄给你了。”

    陈臣仍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神情,只是在听到离婚两个字的时候眼眸微眯,似警告:“里。”

    “怎么,你在乎过么。”

    从珀里咬牙,微微仰头看着他,仍抱着臂,在外人看来是防备又疏远官方的姿态,面容笑意不变。

    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木华总监在跟太子爷聊工作,只有少数知情的知道两人从高中开始的那档事,视线不由转过来。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在乎。”

    跟苏青也的贵不一样,陈臣的贵是野兽独身般的贵。

    他倾身,深伸手抚掉她项链上锁的一缕发。

    肌肤在柔软的光线下如羊乳,在他落指后又染上胭脂红。

    “相信我,你不会愿意隐婚跟离婚的消息一起被爆出来的,里。”

    两人之所以能一直隐婚到现在,只是因为名下并没有同在上市公司占股份额超过百分之五,并不需要公告。

    陈臣要做什么从来都是事情尘埃落定了才会让人知道,同理,他要是想爆出点什么,也能把事情做绝了,都让人查不到头上。

    所以这点也是某人早就算计好了的。

    两人实在认识的太久,从陈臣年少轻狂最潇洒肆意的那几年,到他后面手段高明狠辣,从珀里比谁都知道他心里的算计和能力。

    脸上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下一刻顺势就扶上他还没收回的手臂,声音比方才大了点:“是哪里不舒服?我扶你去休息室。”

    陈臣轻笑,由着她装模作样:“这就跟我走了?我以为你需要我帮你跟小叔子牵个线。”

    知道今天是没法跟陈阶回搭上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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