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枝[上位者低头]: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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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啊。”

    他走近,有人认出来却又不敢确认。

    “他不是……不是坐轮椅的吗?!”

    “瘸……”

    “嘘,要死啊声音小点。”

    “我的天……他站起来了?这什么时候的事?!”

    水入油锅,在人群中无声炸开。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本该与轮椅为伴的男人,正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走来,那双腿看起来稳健有力,没有丝毫勉强。

    “等等,我怎么有种年度大戏要上映的感觉。”

    “姐妹,”说话的人看向一旁,抱臂从远处街道里走过来的单桠:“我有同感。”

    之前那场绯闻,大家都是圈内人自然吃了个彻底。

    如今是正主舞到跟前儿,一二个都低下头不敢对视,假装很忙,实际上谁都没放过自己手机相册。

    那辆库里南BB版价值不菲,已经成为圈内柏赫的标志。

    但单桠知道他不喜欢。

    她不知道柏赫从小到大究竟受到的是怎样的教育,越是压力大时人就越会放纵,可他从不。

    柏赫从来不会展露情绪,事事掌控又样样高位。

    你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会去做那些危险却刺激张狂的事。

    他永远理智,那些极限运动从来不参与,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向来贯彻执行。

    唯一的,他会玩车。

    这样一个人,却失去双腿七年。

    不,也许不是七年。

    单桠自嘲。

    柏赫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片场边缘,那个与周遭隔绝到他一眼看见,并逐渐清晰的身影。

    皮鞋踩在粗糙的地面上,发出沉稳而急促的声响,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所有人人心上。

    场务停下手头工作屏息凝神,目光不由自主抓着两人,又小心翼翼窥视着单桠的反应。

    可女人安静得过分。

    她站在了原地,没有过来。

    黑色薄呢的衣摆被风猎猎吹起,柏赫眉眼压着,那双黑曜石般的眼此刻阴沉得凌厉。

    所有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有人紧张到忘关闪光灯,惊呼声炸开又被闷住。

    可那人没管。

    速来雷厉风行不可侵犯的女人,像失去温度的白瓷雕像。

    她看着疾步走来的柏赫,勾起一抹几不可见近乎残忍的如愿,并未有丝毫意外。

    是故意的,就连时间也都算得刚刚好。

    故意引开他派来保护的人,故意让他误会,也故意……让他找来这里。

    不是瞒着她么?

    那天那场火愈演愈烈,单桠根本就不是会算了的性格。

    那就所有人一起知道啊。

    是你自己出现,也是你自己的选择。

    柏赫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可他不会气这个。

    她完好无损站在自己面前,他怎么会气。

    可柏赫恼自己那瞬间因她而丧失的理智,明知圈套还要往里钻的愚蠢,更恼她丝毫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

    “不装了?柏总。”

    目光落在他腿上,轻飘飘的又重若千斤。

    火星就这样被点起。

    轻易的。

    柏赫瞳孔微缩,一字一句落在她眼里:“你知道我怕什么。”

    单桠嗤笑。

    “你还有怕的事儿么?”

    她靠着路灯,有点懒散。

    第一次在公众面前,或者说是这样的柏赫面前。

    她明媚的艳都变成姐不伺候,彻底懒得装的漫不经心。

    抬眼,带着刺。

    “你怕什么?”

    她仰头,风吹散发丝,露出右耳尖,动作时藤蔓若隐若现。

    砰———

    完全的。

    只是在他眼里烧的火,猝然炸开。

    “我怕什么?”

    他全然不顾,抬手就猛地扣住她手腕。

    一收,单桠踉跄往前半步,整个人都被迫靠近他。

    关门疯闪。

    柏赫力道大得她手骨生疼。

    “你真是敢说!”

    “我有没有让你别轻举妄动,你……”

    “那又怎样!”话被单桠打断。

    柏赫呼吸更沉,眼中风暴更甚。

    她用力,话落时想甩开的手却被攥得更紧。

    行。

    她丝毫不退。

    风吹开,眉更锐,话更薄。

    “什么感觉?”

    内心升腾起扭曲的,压抑的痛,可又很爽,她看着这样的柏赫,心里比任何时候都要情动。

    那种凌驾于一切情欲之上的欲望。

    就是要看你生气,看你压抑。

    气吧,无可奈何吧。

    因为。

    “你三年前把我赶在门外的时候,我就是这种心情。”

    我也是这样啊。

    我也曾……为你这样过。

    如同这刻意布置的末世造景,话落进风里,又跟飘着旋的人造落叶一起,腐烂在地里。

    三年前,云顶十六号。

    夜雨滂沱,飞机晚点。

    可她还是从临市赶了回来。

    云顶十六号的气氛一到雨天就会越加沉闷,旧疾就那样轻易被天气轻飘飘刮来,而后重重的落下。

    柏赫持续低烧精神不济,但文件早已堆积成山。

    单桠一直陪在他身边,几次想伸手扶平他眉宇间强忍的不适,又在下一次冒出这种想法时连根拆掉。

    就静静坐着。

    窗外渐渐沥沥下起了雨。

    室内很温暖,熟悉的气息就在她身侧。

    柏赫在量体温,单桠还是觉得腋下比较准,她守在床边,却不自觉在这样的环境里昏昏欲睡。

    手机铃声尖锐响起时她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摸柏赫额头。

    大概是累极,柏赫并没躲。

    单桠接到电话后脸色就立刻变了。

    苏青也在饭局上被人算计下了药,情况非常不好,记者围追堵截明显有备而来。

    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毁掉,无论以何身份。

    这是她的责任。

    所以要走的。

    这是应该的。

    单桠那时候哪里想得到更多……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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