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枝[上位者低头]: 45-5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狂枝[上位者低头]》 45-50(第9/17页)

兵不动的休养生息。

    他欣赏着,配合着她的愚蠢天真。

    那是她最后的乌托邦,而柏赫没有拆穿。

    此时柏赫弯腰,手心半搭在车顶,随意漫不经心的动作由柏赫一带,就变成极具掌控又不容置喙的侵略。

    他垂下眼,听她讲话。

    “比一场。”

    “……”柏赫蹙眉。

    她鬼使神差般开口。

    “跟我比一次。”

    盘山公路如同夜色下盘旋的巨蟒,山峦黑暗寂静,两束凌厉车灯撕破黑暗,引擎咆哮如困兽嘶吼在山谷间。

    Huayra R贴地飞行,冷酷而精准地切割每一个弯道。

    柏赫透过后视镜,准确地看到后面那辆被单桠改了车衣,红色烈焰般的Huayra Imola。

    单桠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紧追不舍,咬死在他半个车身后。

    她知道纯靠马力跟技术的稳定性上,她比不过柏赫。

    但没关系……单桠眼神异常明亮,前方是一个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发卡弯。

    内侧贴山壁,而外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柏赫的Huayra R以一个教科书般完美的漂移轨迹切入弯心,车身划出优雅的弧线,顷刻间就要出弯加速将她彻底甩开。

    ———就在这瞬间!

    单桠瞳孔猛地收缩,脚下油门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力踩下。

    Huayra Imola的超高性能在此时发生作用,它如同失控的猎豹发出狂暴的怒火,车头擦过山壁,溅起一连串火星。

    她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速度,强行切入内弯!

    柏赫瞬间就意识到她的目的。

    他脸色一沉,试图微调方向拉开距离时已经晚了。

    两辆顶级跑车在狭窄的弯心处,达到了一个极度危险又微妙的平衡点——并排漂移,车身之间的距离以厘米计算!

    单桠嘴角勾起笑。

    指腹擦过,极其,极其轻微地向左带了一下方向盘。

    “哐———!!”

    沉闷到刺耳的巨响在山谷中炸开。

    单桠车头精准又狠戾地吻上柏赫的。

    这个动作在赛车界被称为“死亡之吻”。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慢放。

    柏赫率先低头,放弃抵抗,任由车尾不受控制向外侧甩去。

    单桠早就做好准备顺势完成漂移,车头抢先一步摆正,轮胎尖叫着抓住地面,如离弦利箭冲出弯道。

    轮胎在路面留下焦黑痕迹。

    才用了这种游走在车毁人亡边缘的极端方式,饶是单桠也伏在方向盘上,心脏在胸腔里几乎要跳出来。

    后视镜里柏赫走过来。

    冰冷的空气染上正在燃烧般滚烫的温度。

    “单桠!”

    她下车,看着柏赫暴怒般的失态:“我赢了。”

    “你疯了?”他抓起她的左手。

    所有人都以为是玻璃割得伤了手,只有柏赫和她知道。

    那是柏赫的半条命。

    单桠的腱鞘被刀割断过。

    最开始柏赫住院时有人冒充护士,她毫不犹豫直接上手握住了那把水果刀。

    鲜血流了一地。

    后来好了,左手却再使不上劲,也拿不了重物。

    柏赫掌心微凉,扣着她温热的手腕。

    果不其然,在抖。

    单桠却不在乎。

    山风呼啸,弥漫混合着汽油硝烟。

    她眼里晶莹,泪却没落,声音在风里散掉。

    笑说。

    “柏先生。这次是我赢了。”

    “单桠,你一定要……”

    柏赫在看到她面容时停顿,他深吸了口气,转口:“去医院。”

    她不动。

    “松开。”

    “单桠。”

    “我叫你松开!”

    她几乎是立刻破防般尖叫,如果有人在这时第三视角,一定会觉得太惊奇了,这怎么会是那个冷静理智又雷厉风行的单大经纪呢?

    柏赫面色铁青,握着她手腕的掌心却没松开分毫。

    “你是觉得你欠我的吗?”

    她终于还是没藏住泪。

    在外面再怎么厉害,回到一手将她塑造成这般模样的人身旁,单桠仍然会流露出自己最初的样子。

    那个让她痛恨的,脆弱易碎的单桠。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端方明正,能控制情绪的人,那都是后来装的,她没柏赫这样的耐性也没他这样的命从小接受教育规训。

    泪不受控。

    “车祸时你帮我挡的那一下,我替你挨下那一刀,一只手换一只手,简直没有比这更公平的事了,你为什么会觉得你欠我?!”

    她痛恨自己这样的软弱,也痛恨眼前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失控的自制。

    凭什么只有她一人泥足深陷!

    单桠不再挣,而是手往前狠狠砸在柏赫身上。

    这样一副金尊玉贵,连术后疤痕都想尽办法消除的身体。

    她从来没办法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柏赫扶住她踉跄的身体,手托住她小臂,那真是个极其亲密的动作,单桠的发轻易扫在他身前。

    两个人用着同一种香氛,却只有这样近时才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其实是越来越远了。

    单桠仰着头,右耳的黑曜石落进柏赫眼中成为光点。

    她就这样盯着他,逐字逐句地讲你回答不了那我来说。

    “车祸的那瞬间,你不是扑过来挡住我。”

    “……”

    柏赫蹙眉。

    单桠:“这是惯性,不是主观性。”

    “柏先生。”

    她如今的每一句柏先生都不似从前那般小心翼翼,却更像恳求。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啊。

    你不是扑过来挡住我要救我,只是惯性而已。

    却让那时候的我对你感恩戴德。

    这世界上真没比我更蠢的人了。

    实际上柏赫确实没想过这点。

    单桠出现得太早又太刚好。

    他从来没思考过单桠说的这些话。

    可经她一说,确实。

    那时候的柏赫不会为了救她,在车烂的瞬间截住锋利到割开所有皮肉的利刃。

    “……”

    他无法反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